第六百零九章 草原變天
帝國曆1007年冬季末,北方草原,蘭杜拉斯城,萬餘塞卡部落將士在左賢王沙拉丁的帶領下於宮城之下發動針對前任大汗巴爾克的政變,巴爾克此時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被逼無奈之下,高呼:
“我敗,非此戰之故,實是天命不在我。”
遂即又指向沙拉丁說道:“請遵守你的諾言!”
話畢,拔劍自刎於馬上。
摘自——《帝國編年史雜記篇——論北方異名族的興衰》
那些大聲高呼的族人們,就如一根尖針,輕而易舉地刺破了巴爾克內心最後的一絲防線,看著那黑壓壓的一片人群以及聽著近乎全城人的呼喊聲,巴爾克知道,自己今天是說什麽都不可能活下來了。
就算自己想要繼續負隅頑抗又能怎麽樣?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個人願意跟著自己了,就連最後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特洛伊也被他親自的推向了“深淵”,此刻自己是真的已經到了山窮水盡沒有了絲毫翻盤可能的地步了。
“沙拉丁,你贏了,我承認我敗了。”
說完,這位草原上的前任“草原王”猛然抬頭挺胸,更是抽出了自己手中的彎刀,指著不遠處的沙拉丁,大聲的喝道:
“沙拉丁,並不是我不如你,而隻是你運氣比我好罷了,如果換做你是我,你也同樣如此!天命不在我呐!”
“哧…”
說完,彎刀一橫,在脖子上輕輕一抹,一抹鮮血迸出,身子已經軟軟倒於馬下。
隨後,就在當天,草原王庭,蘭杜拉斯城所在,沙拉丁的幾萬大軍也是在預計時間內抵達,並就在當天晚上,沙拉丁召集滯留蘭杜拉斯城的各個部落代表在他的兩個侄子以及所有人的見證下登上王座,正式就任新一任的“草原王”。
沙拉丁位登新任大汗瞬間就傳遍了整個蘭杜拉斯城,並且這個消息還在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向草原各處蔓延,甚至在他登位的那天晚上,他親自的放了一隻蒼鷹朝著南方飛去……
而對於沙拉丁的這一次登位,不論是王庭蘭杜拉斯城內,還是周邊附近各個接收消息迅速的大小部落其實都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畢竟沙拉丁素來就表現的很好,讓所有人也都覺得他是一個可靠的領袖,甚至他在草原上的名聲更要大過巴爾克,這也是為什麽巴爾克這些年來一直忌憚對方的原因。
加上此次,巴爾克發動南侵戰爭的真正意圖被沙拉丁給爆了出來,頓時就讓巴爾克不但名譽掃地,他那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威望也瞬間降到了冰點。
更加上沙拉丁本身也是出自塞卡部落,王庭塞卡部落對於他當然也並不是那樣的不可接受,加上他的那兩個草包侄子根本就不敢跟他爭奪,以至沙拉丁的登位異常順利。
就在他登位的當天,一條條的命令就傳達了下去。
首先便是把之前還算是消息形式的巴爾克南侵意圖以官方書麵形式下達到了各個大小部落,並表達了對各個大小部落這一次犧牲之人的慰問。
次日,草原王庭蘭杜拉斯城,王宮。
躺在自己的床上,打量著王宮的一切,沙拉丁此刻的心情是激動且興奮的,在他的身邊,躺著兩個一絲不掛的年輕貌美姬妾沉沉的睡著。
看著此時自己所掌握的一切,沙拉丁的表情很是滿意與享受,自己身邊的這兩個女人原本是巴爾克的寵妃,原本是不會看自己一眼的,哪怕當初自己已經是整個草原上的二號人物,可昨天……
就在沙拉丁繼續的沉侵在自己的想像當中並且心中的欲念又開始蠢蠢欲動之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是突然的響起。
“沙拉丁,你可真是好興致呢!”
這道冷不丁防的聲音瞬間就讓沙拉丁那原本已經蠢蠢欲動又開始勃發起的興致瞬間如同澆了一盆涼水一般,讓他渾身一震。
在這個守衛森嚴的王宮,特別是自己的寢宮之中,居然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伏進來,想想就讓他感到心驚,當即就要高呼。
“沙拉丁,不用那麽緊張,難道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麽?嗯!”
隨著來人聲音再次響起,沙拉丁卻是見到殤居然就坐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目光平靜的看著自己。
“啊,主,殿,殿下,您怎麽親自來了?如果您有什麽需要直接派人吩咐我一聲就是了?”
順口就要叫出“主人”二字,但在見到了殤平靜雙眸之中所閃過的一絲帶有莫名意味的睛光後,頓時就改口道,隻不過此時沙拉丁的動作和語氣如果在外人看來的話那是有多獻媚就要多獻媚……
“嗯,大汗,您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再多睡會嘛!”
“大汗,您昨晚……”
這時,那之前睡在沙拉丁身旁的兩個女人也是被沙拉丁和殤的對話所吵醒,還沒弄清楚狀況的她們立即的就對沙拉丁撒教發嗲起來。
隻不過這一次她們的馬屁卻是拍在了馬腿上,此時當著殤的麵,沙拉丁又如何敢放肆,當即就對那個女人猛然一瞪眼,遂即惱怒的喝道:
“賤婢放肆,沒見著我有客人再次麽,還不給我下去!”
“大汗……”
到了此時二人也才發現坐在了不遠處對麵椅子上的殤,頓時輕呼一聲,趕緊的拿起床上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其中一人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當即就要嗬斥殤,而另外一人卻是已經看出來了,對麵那個明顯是帝國貴族的小鬼一定是沙拉丁的貴客,不過對方在這種時候出現在沙拉丁的寢宮沙拉丁不但沒有發怒而且還說對方是貴客。
果不其然,兩女之中之前那還想要斥責殤的那人話還未說出口,沙拉丁就已經有些不耐了。
“還不下去!”
而這時,殤卻是微笑的站起身來,漫步的朝著這邊走來緩緩說道:
“沙拉丁,算了,不知者不罪,而且,對於女人,你可不能這麽粗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