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秦太子之威
第455章秦太子之威
“為何不防?”唐澤道。
確實,他自認和秦霸天、於不畏兩人,都是同生共死過的。
從私人情感來說,和兩人可以算作半個異族兄弟。
但,牽涉到王朝,種族這種大事,就不是個人情感能夠左右的。
每個人背負的使命和責任,並不一樣,甚至還有可能是截然不同或正好對立。
現在因為各自的利益捆綁在一起並肩作戰,但誰敢保證將來?
剛才唐澤笑意中,所表達的意思是,若讓妖族太過於占據上風,在未來,魔族和血閣兩軍將士,會不會被對方一口吞下?
並非不存在這種可能。
王靈兒道:“那屬下知道該怎麽做了。”
言下之意,比人多嘛,咱血閣好歹也是百萬大軍的江湖勢力。
唐澤笑道:“暫時也不用著急,至少在秦裴虎朝堂覆滅之前,我們還能各自相安。”
“嘖嘖~尊主,原來你不隻會算計敵人……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可真會未雨綢繆。”王靈兒調侃道。
唐澤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等到唐澤將陣法布置完畢,夕顏也剛好飛身前來。
“我偷看了對方機要,戰馬五萬匹。好消息是軍中並無誅神閣之人,當然,除了我之外。”
“你又用誅神閣的身份混進去了?”
唐澤實難想到,水火不容的誅神閣,能提供給他這麽多便利。
夕顏剛開口笑,唐澤立馬惡寒道:“你別笑,你現在不是那個美美的女鬼,一笑起來我就犯惡心。”
夕顏愣了他一眼:“我也就是試試,沒想到還挺管用。”
“那你可以自由出入軍營?”
“嗯呐。”
唐澤:“……”
這女鬼,頂著一張漢子臉,賣萌實在太惡心。
“那你就繼續進去潛伏著,萬一談不攏,咱們直接萬軍叢林中,取敵將首級。”
“這個爽。”
夕顏哧溜一下,舔了舔嘴唇,“我可是好久沒抓人心髒了。”
唐澤無語。
……
……
等到楚蕭炎幾人帶著大部隊趕來,已經是第二日下午。
平陽城的敵軍,早就收到了消息。
聯軍留下十五萬停駐在陣法後。
幾人領著五萬餘將士兵臨城下排兵布陣。
城牆上密密麻麻全是守軍。
西城門前,一支三萬餘人的騎兵,身後跟著七萬左右的步兵方陣。
雙方隔著百餘丈相對而立。
沐霓凰擼起袖子,“看我前去叫陣。”
老妖怪越發喜歡衝到敵陣前叫囂的感覺。
唐澤一把將她拽了回來,“你給我老實呆著,今天沒有你表演的機會。”
沐霓凰撇撇嘴,乖乖退了回去。
於不畏持劍上前,仰視著那個騎在馬背上的武將,“秦太子在此,爾等還不速速來見!”
唐澤:“……”
他在心裏腹誹不已。
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全是廢話。
果然,那騎將哈哈大笑,嘲諷道:“秦太子?我妖族可沒有什麽太子。爾等若是乖乖繳械投降,本將留爾等一命,負隅頑抗者,我萬軍鐵蹄,必將爾等踏成肉泥。”
楚蕭炎調侃道:“秦太子,看來你名頭不夠響亮啊?”
秦霸天不以為然,手裏長劍一抖,踏足上前,“那我今日打響不就好了。”
說完他持劍走上前去。
於不畏自覺退了回來,激動不已的說道:“讓你們看看秦太子有多凶猛,嘖嘖~我真懷念他當日一劍獨闖皇宮的風範。”
秦霸天緩緩朝敵群踏去。
明媚陽光,一身黑烏烏的鎧甲格外惹眼。
不給那騎將開口叫囂的機會,秦霸天一聲大吼:“吾乃正統皇室血脈,爾等豈敢不降!”
那騎將又要出聲,驀然再聽秦霸天吼嘯道:“吾能一劍獨闖叛賊皇宮,爾等螻蟻,豈敢犯吾天威!”
此話一出,那騎將頓時虎軀一震,下意識策馬朝後方後退三步。
秦霸天:“爾等不降者,今日吾以妖族先祖之令,送爾等直下地獄!”
此時,他已經離著敵軍騎兵方陣不過十五步之遙。
哐當一聲,後方一步兵手裏長矛持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在空曠而安靜的氛圍中,格外刺耳。
秦霸天挺拔如鬆,傲然而立。
微風拂動著他的長發,恍惚間竟是有些神將臨凡的浩蕩天威。
城牆上。
三軍主帥墨白和平陽城城主古大熊並肩而立。
墨白不惑之年的容貌,一身泛著光暈的盔甲十分惹眼。
他身材並不魁梧,卻很健壯。
兩人靜默而立,並不言語。
隻不過臉上神色明顯不同。
墨白更多的欣賞,不免就帶著幾分笑意和敬意。
滿頭華發的古大熊,則是滿臉的忌憚。
他可是秦裴虎的忠實擁躉。
一旦城坡,以秦霸天做派,他自己,包括城中的家眷,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秦霸天揮舉長劍,直指蒼穹,“三軍聽令!”
刷的一聲,五萬聯軍,整齊劃一,長戈斜刺。
已然是進攻姿態。
敵軍數萬箭手,張弓搭箭,隻是拉弦的手腕,微微有些顫抖。
秦霸天威嚴十足的一聲怒喝:“吾今日便立於此,看爾等誰敢射箭!”
隨後看向那騎將,“降!吾饒你不死!”
唐澤咂舌道:“嘖嘖~雖然難以置信,但今日我總算見識到,什麽叫王者風範。”
“哈哈~夫君,你是不是無比的羨慕?還想學一學?”孟惜靈道。
南宮雪一臉鄙視,“就他?切~不要臉皮慣了的,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
唐澤:“……”
對方騎將已經回頭看向城牆七八次,主帥墨白不說戰,也不給個指令,讓他現在有些進退維穀騎虎難下。
秦霸天隻是寥寥幾句,卻蘊含著無上天威。
——妖族之人深深印刻在骨子裏的對皇權的敬畏和畏懼!
說白一些,這騎將,這二十萬大軍,都不是隻是妖族的底層人物罷了。
為誰打仗,都隻是因為身上披上了這麽一套鎧甲。
麵對秦霸天悍然之勢,一時間怯戰之意叢生,漸漸在軍中彌漫開來。
有的戰士甚至不自覺朝後方挪了挪。
秦霸天依舊保持著揮舉長劍的姿勢,凝目看向極遠處的城牆。
“墨白!你父親負吾皇朝一次,難道你還想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