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三句當誅
第372章三句當誅
南宮翎自然知道不可操之過急,回道:“女兒明白。”
南宮驍勇道:“依本王推測,唐澤應該就要圓滿的完成任務。”
南宮翎隻是笑笑,並不作答。
她對唐澤本就抱有信心,根本無需父親刻意如此,她也不會抱著憂慮。
南宮驍勇突然又說道:“還有……可能那小子要升官。”
“嗯?”南宮翎不解,“這是為何?”
“那小子,到現在可還是一節白衣。”南宮驍勇意味深長對看著自家女兒笑了笑。
……
……
南宮翎送走鎮南王之後,將王靈兒叫了過來。
“郡主,您叫我?”王靈兒在兵營裏稱南宮翎為郡主,至於私底下,就另當別論。
南宮翎說道:“拿著手令,領人將躲在鎮北王家裏的楊威武提回來。”
王靈兒領命出發,經由昆侖界傳送陣,很快就來到玄武城。
鎮北王慕容謙此時一臉不耐煩,坐在廳內的紫檀木椅上,看著下方一臉焦慮的楊威武。
楊威武哭喪著一張臉,連日以來的憂慮,讓他看起來比臨陣脫逃前老了好幾歲。
雖然知道慕容謙已經被自己惹得很不耐煩,但他還是開口說道:“王爺,您不幫我,難道就看著那些族人喪命了嗎?”
他本以為仗著慕容謙的關係,南宮翎不看僧麵看佛麵,也不會如何為難自己。
誰知道他剛一逃走,還留在延平府的一眾族人就被羈押。
並且即使在南宮翎不在兵營的情況下,那參事無論如何都不敢鬆口放人。
那是二百多口子人啊,還有自己的兩個小子也被羈押著呢。
走的時候匆忙,隻來得及帶走幾名妻妾及還在繈褓中的小閨女。
本想著等事情平息後,慕容謙活動活動,有了新的職位再將其餘人等接走。
誰知南宮翎竟然如此不給顏麵,毫無顧忌。
慕容謙五十歲左右,年輕時是皇帝幕僚,後來陪著皇帝出巡時,在一場大戰中被流矢劃破了臉。
自此就落下了疤痕,從靠近嘴角處一直到耳朵,一道傷疤結成的肉痂總是泛著嫩肉紅色。
看上去十分猙獰。
這幾日,楊威武每天都要找他哭訴一通,惹得他早就不勝其煩。
可是礙於正牌夫人的威壓,他又不好真的放任不管。
他也想著通過南宮驍勇出麵,給南宮翎說說情,不要太過嚴厲。
可是沒想到南宮驍勇卻隻是說:“此事本王不可越權處置,還是應該找南宮翎。”
可是南宮翎連日找不著人。
現在又聽到楊威武的央求,隻得強忍著心中的不悅,說道:“前幾日沒找著那女子,待她回營後再說吧。”
楊威武哪裏等得起,他知道南宮翎是什麽樣的脾氣。
一場大戰,可是打得轟轟烈烈,都要得益於這位巾幗不讓須眉的郡主啊。
關鍵是那兩個小子被羈押在兵營,究竟成了什麽樣子,他自己也不知道。
隻得繼續央求道:“王爺,我能等,可是那些族人等不了啊,兵營是什麽地方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哪裏受的住那般日子。”
慕容謙乜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你咎由自取,本來大功一件之事,你倒好,偏偏來個臨陣脫逃。”
楊威武被說得老臉一紅,不敢狡辯。
當初那可是萬餘名妖人襲來,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誰知道最後竟然讓許振濤給翻盤了,白白送了一個守備之位不說,還搞到如今這步田地。
就在這時,管家進來通報:“大人,外麵來了一個兵差,說是……”
還沒說完,管家就看了楊威武一眼。
才繼續說道:“說是前來緝捕逃將楊威武。”
“什麽?”管家話剛說完,兩人同時起身,異口同聲的驚問。
他們哪裏想得到南宮翎動作如此之快,不僅已經知道楊威武藏於此地,竟然還差了人來緝捕。
王靈兒此時立於鎮北王府門外,一襲黑色潛行服,腰掛精銅打造的千戶職牌,手拿南宮翎手令。
她並不急著衝進去拿人,畢竟這好歹也是堂堂鎮北王的府邸。
不是她畏懼慕容謙,而是不想給南宮翎憑添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人已經確定在府內,若是乖乖交出來便好。
不然……
今日這楊威武她是拿定了。
可是楊威武哪裏肯乖乖就範,待那管家又將王靈兒的原話複述一遍之後,一臉慍怒的說道:“王爺,我早就說了那女子是鐵石心腸,油鹽不進,如今竟然敢差人到你府上拿人。”
“你可是堂堂的鎮北王啊!”
慕容謙心中也有些惱怒,雖然是這不爭氣的家夥犯錯在先。
但是差人到王府上拿人。
到底知不知道王府代表什麽?
也敢如此放肆。
一生氣,他臉上的肉痂又更紅了一些。
王靈兒在門外等了半刻鍾,管家才出來將她請進了府內。
入得偏廳,便看見一名氣度不凡,衣著華貴之人。
她朝此人行了一禮,說道:“末將朱雀王國征北軍千戶王靈兒,拜見王爺。”
自始至終,王靈兒隻在剛進門的時候瞥了楊威武一眼。
慕容謙沒想到南宮翎派來的,竟然是這麽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
他心裏兀自覺得,簡直是豈有此理,明顯是不將他這位鎮北王放在眼裏。
於是收了收神,威嚴的說道:“你來本王府邸所為何事?”
王靈兒根本不在乎他的語氣和態度,幹脆利落的回道:“奉,征北軍軍師之令,前來緝拿逃將楊威武。”
一旁的楊威武坐立不安。
此人雖是一個慫包,但是畢竟常年混跡於的兵營,此刻從眼中這名女千戶的身上,他明顯能感覺到不可抵擋的殺意。
慕容謙見王靈兒不卑不亢,雖然惱怒,但還是對她高看了幾分。
不過口中卻說道:“可知你口中的逃將,與王是何關係?”
王靈兒回道:“逃將就是逃將,與和王爺是什麽關係有必然聯係嗎?”
慕容謙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的本意,希望能看在他的麵子上,將此事低調處置。
可是沒想到遇到這樣一個腦筋不會轉彎的愣頭青。
可是這愣頭青說的他又沒法反駁,楊威武逃將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就算自己是鎮北王,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隻不過現在此事還處在內部處置階段,並未上報到皇帝那裏,所以心中才留有幾分僥幸。
王靈兒見慕容謙沉默不語,也不說話,就立在廳內靜靜的等著,不急不躁。
良久,慕容謙才說道:“你們軍師要什麽條件,才肯不再追究此事?”
他見這年輕千戶腦袋不會轉彎,也不拐彎抹角,不如直接詢問來得痛快。
再說他以為隻要沒有涉及到皇權天威之事,都可以有一個商量的餘地。
王靈兒一臉平靜的回道:“軍師說了,棄將士性命於不顧者,當誅!”
“棄百姓安危於不顧者,當誅!”
“棄人族領土於不顧者,當誅!”
三句當誅,句句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