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不打,你們隨意
第244章我不打,你們隨意
唐澤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反正也不是想一想,就能有結果的。
走出雲海大陣,孟惜靈便雀躍的迎上來。
“我夫君就是厲害,什麽合道三境,還不是一劍解決的事。”
唐澤愛撫女人小腦袋,笑了笑。
“唐公子如此厲害,我李大江,也想來討教討教!”
李大江持劍站了出來,戲謔地看著唐澤。
觀瀾院的長老也當即出聲道:“既然客卿之爭已經提前,我們也不用等到三日之後,就在今日,一並比試出個結果吧。太上長老,你覺得呢?”
顧海夔不好直接拒絕。
畢竟已經開了先河。
於是便將目光落到洪山南身上。
唐澤衝李大江嘲弄的一笑,牽起孟惜靈,就朝山下走去。
“都說唐公子向來傲慢,難到與在下一戰都沒勇氣?”
李大江在身後叫囂道:“那你還是回家,抱著夫人睡大覺去吧。”
“正有此意。”
唐澤頭也不回:“我有個,啊不對,好多個貌美若仙的夫人,自然要回家摟著睡大覺。你有嗎?”
“瞧你那長相,隻怕是沒有的。這人一帥啊,夫人就多,你說氣不氣人?”
唐澤已經走出老遠,聲音卻還回蕩在眾人耳中。
“想要找我唐澤打架,你先去將另外兩位客卿候選勝了再說。三個名額,我已經拿了一個,還和你玩?回家洗洗睡吧!”
李大江臉色陰沉如水。
但還沒有辦法反駁。
無論是第一條。
他確實沒唐澤生的好看。
女人也沒他多沒他的漂亮沒他的有身份有本事。
還是第二條。
十二人棄權六人。
六人選前三甲。
唐澤已經勝了一個。
名額自然已經拿到手。
飛雲院的陳衛東,本來也是想找唐澤比試比試的。
看著李大江差點沒被唐澤噎死,便硬生生將已然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洪山南爽朗的哈哈大笑一聲。
煞有介事地衝白秋水拱手抱拳。
“白長老,今年這客卿之位,在下便先拿走一個名額,多謝你老人家的英明決斷。”
說完轉身,朝山下走去:“哎呀~我秋名院今年這屆客卿候選,真是囂張,囂張到打別人臉毫不留情,啪啪啪的,真響!”
白秋水被洪山南揶揄得心裏那叫一個氣。
臉色不住的變換著。
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下,看著秋名院的弟子,以及唐澤洪山南等人,揚長而去。
陽明月和戚雲飛很快追上唐澤。
陽明月道:“我之前看你,好像也是合道三境,怎麽現在又是初境?”
“沒什麽,我想三境就三境,想初境就初境。”
唐澤開著玩笑打著哈哈。
他總不能逢人便說,那是因為神海裏有十二顆星辰的緣故。
戚雲飛道:“就算你今日不與那李大江戰一場,三天後,等那兩人拿到名額,不依舊也要與其他宗門的決勝出客卿之位?”
“萬一我一不小心撿漏了呢?”唐澤笑著道。
合道五境,他現在確實沒有多大自信能夠戰勝。
按照切實的境界來說,畢竟也是高出他五個小境界。
合道境之間,哪怕隻是一個小境界,那也是天壤之別的。
縱使催動神海裏的星辰之力,同樣差了兩個小境界。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又不是非得要打這一架,唐澤自是不會冒險去爭上一爭。
不得不說,唐澤現在更加惜命。
還想活到百年後,看自己和江落染的孩子呢。
一行五人,從山上下來,徑直走出海闌宗,往金麟城內走去。
朱雀王國確實富庶,經過上一次的妖獸風波後,短短時間內,重建已經幾乎完成三分之一。
隻是街上百姓的臉上,依舊還籠罩著一沉陰霾。
對於俗世之人來說,那種恐怖的景象,隻怕會伴隨一輩子。
五人隨便尋了一家酒肆走進去。
夥計殷勤的招呼幾人上到二樓落座。
陽明月道:“其實之後的宗門客卿之爭,沒有想象中那麽強。”
“你知道消息?”唐澤好奇問道。
“據說,天玄宗也就隻有聖武境巔峰。”
陽明月道:“其他幾個宗門,其實都相差無幾。倒是幻武門,聽說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合道境,叫……好像叫劉君威來著?”
“你確定是叫劉君威?”唐澤越發覺得有趣。
當日在蜀地一戰,那家夥逃得倒是夠快。
沒想到竟是跑去幻武門當客卿候選去了。
“怎麽,你認識?”陽明月問道。
“不僅認識,仇怨還挺深。”
唐澤想到劉君威也進了那太初古境,心裏便很是不爽。
不過從上次在天羅山的交手來看,唐澤猜想,那家夥並未拿到太初無上決的真正傳承。
更像是一件假冒偽劣的功法。
“那你可得注意了。”
陽明月不無擔憂的說道:“聽說那小子很強,幻武門你自然是熟悉的。據我所知,那些其他諸峰的高手,可都很看好劉君威的潛質。”
唐澤笑了笑。
什麽潛質,隻要心裏憋著一股子勁,就算是頭牛,都有可能證道成仙。
不過陽明月一提醒,唐澤也開始正視起來。
修者間的爭鬥,往往容不得有絲毫大意。
絕地反殺這種事情,可是時常有之。
“看來接下來還得繼續修煉。”
唐澤暗自在心裏想著,若是能早日突破渡劫境,放眼世間,能有資格對戰的,也就屈指可數。
每個大境界之間,仿若一道分水嶺。
越往上,便是越能接近金字塔。
能造成威脅的敵人,也就越少。
自然也更危險。
不過至少不會像在低階境界時那般,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衝上來吠叫兩聲。
五人都是難得閑暇。
今日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閑的來飲酒暢聊一番。
不曾想,事情總是那麽的不如意。
一陣腳步踢踏。
緊隨著便有一支金麟城武士衝入酒肆中來。
當先帶隊的一漢子看向二樓:“誰是青州唐澤,城主有請!”
說是有請,那口吻,倒顯得不容置疑。
亦或者說是劍拔弩張。
自然,樓上五人根本不搭理。
漢子一連問了三聲,見無人應答,便氣急敗壞地衝到二樓。
手裏戰刀一指,“老子在叫你,你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