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戰魂蛻變
隻是這一切，楊帆都不知道。
此時他看著眼前，一雙雙飽含戰火的雙眼，心中戰意飆升。
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平心而論，楊帆是不想和他們動手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修者，雖然在小火鳥口中，他們甚至是沒資格登天一戰的一群人，但楊帆心中依舊是對他們充滿敬意。
“這是你的考驗，也是你的機緣。你的戰武之魂，如同上蒼之眼一般，能夠洞察先機。但實話說，現在除了能夠給你增加一點戰意之外，別無它用。戰武，戰武，就是要以戰養之，以武融之。你缺乏這樣的造化。不過現在，這荒山就是你的造化。”小火鳥在一旁說道。
楊帆心中豁然開朗。
本來他還疑惑，為什麽戰武之魂會自動啟動，甚至隱隱之間還帶著一種興奮之感。
現在全明白了。
這荒山……就是戰武之魂的機緣。
一念及此，楊帆心神一蕩，全身戰意飆升。
“我也是武天大陸的人。我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自己的意識，但我不會怯戰。”楊帆淡淡開口。
話音一落，楊帆身影猛地突進。
旋即，手中幻化出來長槍，一槍橫掃而出。
轟！
長槍之光揮灑長空，縱是無盡黑暗，也擋不住這殺意和戰意。
鬼眸之下，眼前的魂體也開始瘋狂反攻。
不過魂體終究是魂體，縱然是彌留在這裏無盡時光，但終究抵擋不住楊帆一槍之威。
嘭嘭嘭！
長槍橫掃！
一道又一道靈體在楊帆長槍之下幻滅。
不過，讓楊帆震驚的是，幻滅之後，這靈體並非是潰散，而是直接化成點點光點，直接被自己神魂吸收。
不錯，就是吸收。
此時，他戰武之魂，瘋狂運轉，吞噬這亙古千年的不滅戰意。
肉眼可見，戰武之魂在這時候直接光華璀璨，似乎澎湃的戰意都足以轟破天穹。
楊帆也隻有一門心思，那就是戰！
一念動，楊帆提槍而入，再度開戰。
眼前，無數的魂體消散，被戰武之魂吞噬，眨眼之間消失無蹤。
後方，小火鳥沒有再出手，隻是愣愣的看著眼前。
“曹，終於明白二樓為什麽不讓出手了。這不是造化，這是天上掉餡餅。”小火鳥被眼前一幕驚呆。
如果是尋常人麵對這種不知道多少歲月的不滅戰魂，別說吞噬，怕是根本抗不過幾息，除非是那種絕世天才，憑借自身戰意能夠碾壓，說不定才能走過去。
可楊帆，擁有戰武之魂，等於是直接得到了登天的鑰匙。
所以這些戰魂，現在就是主動成全。
不錯！
現在看似是楊帆在瘋狂一戰，但實際上這就是這些戰魂在慷慨赴死。說是一戰，不如說他們直接成全楊帆。
楊帆也漸漸發現了這一幕。
此刻即便他不出手，這些魂體也會主動消散，融入他戰武之魂中。
“小火鳥，這不對勁，他們之前不是還一副要驅逐我的架勢嗎？怎麽現在，一個個主動消散？”楊帆問道。
“你夠了哈！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故是尋常人，就算是洞虛境界麵對這存在，這戰意都能將他們給吞噬。但你戰武之魂一出，完全對他們百分百壓製。”小火鳥無奈說道。
“怎麽說？”楊帆一知半解，他有猜到這些存在的變化是因為自己的戰武之魂，但根本不知道什麽原因。
“簡單來說，你擁有戰武之魂，就是天生的戰者，也就是說，他們不配登天一戰，但你可以一路登天。所以，他們放下了自己的執念，成全了你，讓你帶著他們不滅戰意和不甘，走到盡頭。”小火鳥解釋道。
楊帆微微沉吟，旋即心中感知。
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到眼前的魂體之中，竟然在對自己散發著一種尊崇。
他們是保存了些許生前意識的，比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存在要高級很多。如果按照時代來推斷，他們是當年這荒山未曾崩潰時代修者，而之前遇到的那些，隻是後來者而已。
一時之間，楊帆忽然覺得這些人可敬可佩。
當年那一戰所麵對的是什麽存在他不知道，但楊帆覺得，這群人值得敬重。
“放心，我必然會走到盡頭。如果將來會爆發一戰，我首當其衝，為諸位列陣應敵。”楊帆有感而發。
麵對這種情況，麵對這麽多不滅戰魂的慷慨成全，楊帆覺得自己要是不表現一下自己的態度，有點過意不去。
轟轟！
隨著楊帆聲音落下，整個荒山忽然一宕，旋即一道道更為強橫的不滅戰意爆發，從深處爆發出來。
楊帆一愣，鬼眸之中一沉。
他感覺，他好像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你牛逼，真是太牛逼了。小帆子，火爺我佩服你，怪不得二樓說你幹啥啥不行，惹禍第一名！你這是強行往自己身上加因果啊。你是覺得你現在身上的因果還不夠多嗎？”小火鳥問道。
眼中都帶著複雜。
覺得楊帆真是已經愚不可及。
“小火鳥，你是說……”楊帆心中有所聯想，他覺得這一切都跟自己剛才那句話有關。
“沒錯，你太優秀了。首當其衝，列陣迎敵……嘖嘖，火爺我都覺得你真的是大義淩然啊。不過恭喜你， 你說對了，要不了多久，這裏就會爆發一戰。到時候，你就等著列陣迎敵吧。”小火鳥沒好氣的說道，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楊帆：……
楊帆抬頭看了一眼深處，看著那肆意爆發，無拘無束的氣息橫掃而至，最後毫無任何防備的直接融入到他的戰武之魂中，楊帆就已經明白。
他之前一句話，已經牽扯了冥冥之中的因果。
因果已經締結！
也就是說，現在這些力量是成全自己的無上機緣。但如果等戰爭爆發，自己沒有完成自己的誓言，那這力量就是摧毀他殺手鐧。
一時之間，楊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可也就在這時，戰武之魂似乎凝聚到極致，轟鳴一震，無盡洶湧的戰意直接化成混沌一般，在楊帆識海之上開始翻騰。
而後一瞬，一道光束再度出現。
直接籠罩楊帆五行神宮。
接著，是丹田！
而後，光芒四射，蔓延楊帆全身經脈。
楊帆心頭一震，他知道，戰武之魂開始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