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以殺止殺
一路南下。
西域地域很大，但區域的劃分卻很明確。
西域最西，是一片荒漠，約占整個西域的一半。這裏的，是一片連綿佛山。
也就是萬佛山的所在。
北方，則比較特殊，是妖族所在。不說是西域，差不多整個武天大陸的妖族都在此地。
而東方和南方所在，則是人族聚居。
但東方，修行勢力卻不多，真正強大的宗門都集中在南方，而公孫家，就是其中之一。
這一點，隻要稍加打探，就能夠知道。
當然，楊帆是通過青信疆才知道這一點的。所以，楊帆現在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一路南下。
一路之上，楊帆和陸晴川之間的交流也不多。
關於陸晴川的那個問題，楊帆終究是沒有給出一個答案。
殺人？
他不想殺，隻是有時候，不得不殺。
這世道就是如此！
楊帆自問，從來不主動招惹是非，但是卻總被無緣無故的針對。他不殺人，別人就會殺他。
隻能說，這一切，沒有選擇。
“公子，能不能講一下你的故事？”陸晴川忽然問道。
“我的故事？沒什麽好說的， 不提也罷。不過，你以後可以不用喊我公子，直接喊我楊帆就好。”楊帆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陸晴川喊公子，楊帆都一種異樣的感覺，不敢答應。
“好，你不說，我就不問。不過，那件事情，你還是要考慮一下。不要殺太多人了。我感覺有東西好像在跟你奪命，你殺人越多，那東西的力量就越強。”陸晴川一本正經。
“什麽？” 楊帆一個激動，險些站不穩。
腦海之中，猛地就浮現了那一座墓碑。
“晴川，你到底是什麽人？”楊帆問道。
他越發感覺，這安康村的一段經曆，極為不尋常。
“為什麽這麽問，我就是我啊。”陸晴川淡淡說道，但在回答的時候，眼神卻有點躲閃。
楊帆沒有多說。
忽然，楊帆臉色一變，即刻停下了雲樓。
陸晴川目光也是有些慌亂的看著四周。
“楊帆， 不要殺人。”陸晴川說道。
楊帆皺眉，這一句提醒，真的有點耐人尋味了。他感知到危險，是因為殺意。
他感知到了隱藏在虛空之中的殺意。
可沒想到，陸晴川竟然也感知到了。
“小白，小火鳥，保護好她。” 楊帆淡淡一句，沒有回應陸晴川的話，而後就一步跨出，走到雲樓之外，屹立虛空。
寂靜！
絕對無聲。
這一刻，仿佛天地之間一切生靈都已經安歇了一般，沒有任何的聲音。
楊帆閉上雙眼，金神宮悄然運轉。
神宮運轉之下，方圓之中，楊帆對於殺意的感知瞬間提升到一個恐怖的高度，哪怕是對方隱匿的再好，隻要暴露出來絲毫的殺意，都逃不過楊帆的感知。
忽然，一道金光閃爍，緊接著，另外幾個方向，也是同時爆發出來狂暴的元力湧動。
而楊帆，也瞬間睜開了雙眼。
“還真是陰魂不散！”楊帆淡淡一聲，旋即心念一動，長槍順勢出手，對著一個方向猛地一刺。
噗！
一道聲響落下，隻見一片鮮血直接順著長槍滑落，緊接著，便是一道身影在空中出現，最後無力的癱軟，墜落下去。
但楊帆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反手之間，轉變方向。
噗噗噗！
行雲流水，幹淨利索。
楊帆一連刺出三槍，槍槍斃命。
整個過程都沒有絲毫的花裏胡哨，瞬殺四人。
做完這一切，楊帆緩緩收起長槍：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是誰雇傭你們。但奉勸一句，不怕死，就來。”楊帆冷冷說道。
瞬殺四人，楊帆也隻是為了表現自己的態度。
他能夠感知到，這虛空之中還有兩道身影，不曾出現。
“想不到，還是低估了等你。四個神丹後期，竟然就這麽被你殺了。不過，你也不要得意。我天隱山，不會放過你的。”一道聲音淡淡落下。
楊帆目光一寒。
旋即嘴角一挑：“那你也不用走了。”
語落，長槍再度出現，閃爍著血芒，直接從楊帆手中脫手而出，破空而去。
刺啦刺啦！
隻是一瞬，虛空之中，便迸發出來一串火花。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空中，手中握著一柄長劍，死死的抵擋著楊帆這一槍。
隻是，楊帆這一槍太凶猛了，他手中的長劍漸漸龜裂，隻是一息，就直接被長槍擊潰。但長槍的威力卻絲毫不減，直奔他眉心而去。
也在這時，又一道身影出現， 猛地一拉此人身影，才堪堪避開楊帆這一槍。
“原來還有一個，既然這樣，就都留下吧。”楊帆身影猛地一動， 伸手一招，長槍瞬間落到手中。
“殺！”
手握長槍，楊帆宛若化身戰神，無往不利，無往不破。而長槍在他手中，更是迸發森然血芒，讓人心神都顫栗。
“走！”
虛空之中， 一道聲音落下，旋即兩道身影直接消失不見。
楊帆收槍，轉身回到雲樓之上。
“小帆子，為什麽不留下他們，隻要你開口，火爺我一出手，他們連跑都沒路。”小火鳥有點意外。
他能感覺到，楊帆沒有動用全力。
“她不讓我多殺人。” 楊帆淡淡說道。
小火鳥啞然無語。
白堊也是一臉不解。
楊帆……真的會是這種放虎歸山的人嗎？
“你能這麽說，我很高興。雖然我知道，你是故意放他們走，然後藏拙，讓他們派更多人來殺你。但是，我可以假裝不知道。”陸晴川忽然說道。
楊帆一愣，尷尬的一批。
“晴川……你是妖孽嗎？”楊帆無力反駁。
說好的假裝不知道呢？你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還怎麽愉快的相處？
白堊和小火鳥也是感覺到非比尋常，兩人目光落在陸晴川的身上，隻是一眼，竟讓他們情不自禁的收回目光。
楊帆也是極為無語。
因為陸晴川說的不錯。
這些人，顯然是要阻攔自己的。
而且楊帆保證，隻要給他們機會，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自己。
所以，這種情況下，楊帆不可能心慈手軟。
他要的，就是以殺止殺！
“我不是妖孽。我隻是能夠看穿一些東西。我知道，他們是要殺你的，所以，這些人該死。”陸晴川說道。
“你不是說讓我少殺人嗎？”楊帆反問。
“可是他們想殺你，所以，他們該死！”陸晴川說道，臉上一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