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知來曆的刺客
靠在馬車上,隨著山路引起的搖動,淳安安也跟著搖動著,心裏的沉重也一下一下增加。
她跟柳少雅第二次見麵,這女人就跟自己說這麽多了。
她能看得出來,陸湛夫妻是很相信赫梓希的,所以也就很信任她,真心要將她當成朋友,才會無所不談吧!
可就是因為這位信任,她總覺得有點無形的壓力。
她不止要為了自己,就算為了陸湛夫妻的希望,她也得要想辦法改變一切。
她不能讓榮王爺如她前世所知道的那樣死去,若榮王爺一死,皇上就會立赫梓宇為太子了。
到時候,一向低調的赫梓希得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爭取到皇上跟更多臣子的注意跟欣賞,要花多少心血跟力量,才能爭取到一點與赫梓宇抗衡的機會。
說是能成為對手,但許多時候,都隻能是被挨著打一般,功績再大,都敵不過一個太子之位,皇上一走,赫梓宇就是理所當然的新皇帝。
“娘娘,前麵的路被擋住了,我們得要等上一會兒。”忽然,馬車停下,外麵傳來春兒的聲音。
“擋住?”淳安安聞言有點不明白,伸手拉起簾子。
一看,這是城牆入口,好像擋了許多人,也不知道是什麽回事。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伸手招來春兒,淳安安皺起眉,盯著那一群人,看起來像是大家圍起來看熱鬧,的以看不到裏麵是什麽一回事。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那奴婢去看一看再來跟娘娘匯報吧!”春兒也皺起眉,表示不清楚。
她對著馬車旁的侍衛說:“你們保護好娘娘,我過去看看什麽一回事。”
“是。”
得到大家的回應,春兒才快速向著城門處的人群走過去。
淳安安皺著眉,這才放下手,垂眸等候著春兒的匯報。
就在城門處便擋住了路,那些人在做什麽呢?
“娘娘,不太好了。”沒一會兒,春兒回來了,聲音就在窗外傳來。
淳安安重新拉起馬車窗的簾子,盯著春兒問:“什麽事?什麽叫不太好呢?”
這聲‘不太好’讓淳安安心跳一緊,心跳立即如雷跳動,就所會聽到些什麽真的不好的消息。
“就是剛剛城門那裏有刺客,死了不少人,現在屍體還沒有收,所以許多人在圍觀,我們進去的話得要等一會兒。奴婢跟那些侍衛表明過身份,他們說現在也沒有辦法,得讓王妃你等一會兒。”春兒凝起眉,說話時有些苦惱。
她所說的不好,就是因為要等。
可是淳安安更想要知道,那引起刺客要殺的是什麽人,死的又是什麽人。
“什麽刺客?要殺的是誰?”淳安安沉聲問,心情更是沉重。
她不記得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事的,當時的她還沉溺在新婚的喜悅跟羞澀之中,除了會往太後跟皇後的宮中去,討好這兩位主子,其他的事情她從來不關心。
所以這些刺客是什麽回事?
“不知道,好像說是……一些商家的人,有的是逃過來的,都死了。剛剛奴婢聽到有人說,好像是滅門了,說那商家的家裏著火了,許多人都死了。”春兒搖頭,又說。
淳安安聽著,忽然覺得這事……怎麽好像有點耳熟。
滅門慘案?
皺著眉,淳安安伸手有力壓著額頭,開始在回想著,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過的事。
她怎麽好像記得有這樣的事存在過。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好像因這個消息而納悶了半天,聽說死的家庭裏,還有剛出生的小孩子,那時候她剛開始懷孕,所以聽著心裏特別難受。
“顧家。”水靈靈的大眼忽然一睜,淳安安終於想到了。
前世,顧尚書被定罪時的罪名可是不少,其中一條就是滅口。
天啊!不會是同一件事嗎?
但……時間不對啊!顧尚書的那滅口案不是該在一年後嗎?
“娘娘?你餓嗎?如果累了,或者可以下馬車走路過了城門,春兒派人現在先快步回王府叫馬車過來接娘娘。”春兒接著,又在窗外問。
她是在擔心淳安安餓著,現在時間不早了。
淳安安又一次趴到窗前,拉起簾子:“外麵安全了嗎?可以下馬車走過去嗎?”
“可以,應該是安全了,來了許多官兵,所以一時間要讓出路來有點麻煩,但他們知道娘娘的身份,已經在處理了,如果不餓,就再等一會兒也行。”春兒點頭。
淳安安想著,直接走出馬車:“我們走路過去吧!不要讓官兵們為難,若是死了太多人,還需要時間處理的。”
“是。”春兒點頭,應,立即伸手扶著淳安安走下馬車。
看向人群處,淳安安腳步走得輕慢,心跳有點無力。
她很怕,怕自己想要阻止的事情不但不有阻止得了,還提前了。
那天她去顧家找顧尚書的時候,隻是想他處理好這件事,卻沒有想到他會否著急而犯下錯事。
她把皇上要暗查的消息傳到顧尚書耳中,是一個錯誤嗎?
希望……這次的事跟顧家沒有關係,不是她以為的記憶中那件事。
“娘娘,小心一點,人多。”走近人群時,春兒伸手扶著淳安安。
其他跟隨著的幾個侍衛也是張開手護著,不讓任何人靠近淳安安的身邊。
經過人群處,走近那一堆死人的地方,圍著在官兵也並不少。
淳安安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近那些官兵,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被問話的官兵回過頭,將淳安安從頭到腳打量,好像在猜測著這是什麽人。
“還不回睿王妃的話?”春兒看那官兵發呆了,便低吼。
“屬下叩見睿王妃。”那人先跪下行禮,其他的官兵看著,也立即跪下。
淳安安沒有耐心地揮手示意:“起來吧!快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這麽多死人,有些是百姓嗎?”
淳安安盯著那擺放在一起的屍體,應該是官兵剛剛搬過去擺好了,所以特別整齊,許多是黑衣人,有個別看起來衣著平常,像是一般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