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顧一切的救她
“聽我的,我撲過去你就放手,把頭靠在我的懷裏護著,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赫梓希大聲呼喊著,也不管淳安安是否樂意,說罷就用力撐著馬兒撲了過來。
他的速度可快的,衝過來的力度也很大。
淳安安本想反對,但眼看已是來不及,隻好伸手抱著自己的頭,任由身體落在赫梓希的懷中,將臉埋到雙膀之間護著自己。
二人撞倒在地上的力度很猛,淳安安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被猛烈的震破,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的,滾動的身體不時感受到痛楚,最後一陣力度,他們稍稍停了一下,便又滾了起來,才撞向一顆大樹停下。
撞到大樹的一刻,被抱著她回彈了一下,最後才被鬆開。
“王爺。”淳安安難受的趴起身來,克複了暈頭轉向的難受後,才總算找到赫梓希所在的位置。
眼看著赫梓希趴在地上,淳安安嚇得急急向著他的方向爬過去:“王爺,你怎麽樣?你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沒事,剛才我好幾次伸手拉住一旁的樹,擋去了一點衝力,撞上大樹的時候力度不是很大。”赫梓希盯著淳安安,伸手握著她爬向自己的手,露出笑臉。
可是也許身上還是有傷,他的笑容看起來都是那麽的牽強。
淳安安皺眉,想要坐起身來,吃力的撐著身體向著赫梓希挪去:“你是哪裏受傷了?沒有撞到腰嗎?”
“沒有,還好沒有撞到腰,是手臂先撞上的,我又幾次用腳撐開樹幹避了點力,沒什麽大礙。”赫梓希皺眉,說話帶點喘氣聲。
淳安安皺著眉,卻知道他肯定沒有自己說的那麽輕傷的,就算說話很努力的一口氣說完,但還是能聽到語調裏有點波動。
“對不起,對不起,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傷的。”淳安安挪動著身體,最後才坐近赫梓希的身邊。
她貼近著,讓赫梓希將頭靠在她的大腿上。
“怎麽是因為你呢?那是我的馬,你隻是代替我受傷罷了,如果不是我提議讓你進林子裏走走,你就不會騎那馬。”赫梓希任由自己躺在淳安安的大腿上喘著氣,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對他的馬動了手腳的,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什麽人下的手腳罷了。
顯然,這個人想要對付的對象是自己,淳安安隻是剛好替了罪。
可這是他赫梓希的妻子,他更不能讓淳安安出事的。
“但你可以不必拚了命的救我,我自己也可以跳下來的。”淳安安皺眉,盯著眼前男人,心裏好像被什麽狠狠揪著。
剛才那一刻,赫梓希是真的不顧生命安危在救自己的,畢竟那樣滾下來,誰都不知道會有怎麽樣的後果,會有怎麽樣的下場。
若真的是腰撞向大樹,很有可能以後都不能走路的,若是頭部的話,那後果就更可怕。
這不是兒戲,這是在拿著命賭的運氣,這是拿著命在護著她。
而她就一定得要從馬上滾下來的,赫梓希這樣做,最多隻是讓自己包圍著她,護著她一點罷了,並不能代表一定就會安然無恙將她救下。
這麽冒險,太沒有必要。
“你這麽纖瘦,我擔心你那腰肢不禁一撞,有我抱著,總會好些。”赫梓希笑著,閉起眼。
他的神色看起來,很是虛弱。
淳安安心裏一顫,被什麽刺痛上了心,那種像是疼又像是觸動的心跳,很難形容,卻又感到有點暖暖的。
“其實那馬是被人動手腳的,本來要對付的人也是你,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什麽事了,太後也不會怪你的,你不必背負什麽責任。”淳安安咬了咬下唇,試圖為自己的不安的心找理由。
她想要讓自己知道,赫梓希隻是為了太後,為了她身後的勢力。
“你是我的妻子,我說過,隻要我有的,你都有,我若有命,也定會護你。”赫梓希睜開眼。
盯著愕然閃神的淳安安,伸手輕撫她的臉額:“而且,我在那一刻想到的肯定不是太後,而是你,我知道我不能讓你出事的,因為我不舍得。”
伸手握住赫梓希輕撫自己臉的手,淳安安皺起眉,臉色凝重。
“安安,我前幾天去將軍府,其實……不止是要送獵物,還有別的心思。”赫梓希盯著眼裏滿是激動的淳安安,忍不住脫口說。
他知道,自己前往將軍府那天起,淳安安的冷漠就更多了些。
若她真有什麽想法,他希望這女人對他至少能少一點誤會。
“什麽心思?”握著赫梓希的手,淳安安秀眉緊鎖一起。
她當然知道這男人是另有心思的,隻是她不好去揭穿,也不敢去試揭穿後的下場如何。
“我想要知道,你藏著的那些滿滿的心思是什麽?為什麽我總在你的眼裏看到了悶悶不樂的憂慮?你就好像藏著許多的故事,讓我心疼,也讓我不好親近,所以我才想要去將軍府裏你的閨房中查看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赫梓希說著,苦笑,又緩緩閉起眼。
他的眉宇終於皺了一下,是因為痛吧!
“那你查到了什麽?”淳安安咬唇,伸手輕撫赫梓希的額頭,想要將他皺在一起的眉心撫平。
赫梓希閉著眼,溫柔的薄唇微彎:“什麽都查不出來,才想起那是你出嫁前才住了不足半個月的閨房。”
“王爺,你就算到我成長的閨房去查,也是查不出什麽來的。”淳安安無力笑著,歎息。
牽起赫梓希的手,接著又說:“你就不會相信,那隻是個性如此嗎?我隻是天性有點冷淡罷了。”
“那你也太成熟早熟了。”赫梓希反握淳安安的手,忽然睜開眼。
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淳安安,好像要將她看穿。
麵對他炙熱的視線,淳安安抬起頭,看向那傳來聲音的方向:“是有人要來救我們了。”
“嗯!”赫梓希輕淡地應,對於她的逃避也不作執著。
她既然說隻是性格如此,那他就隻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