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見麵分一半
“小夥子,他說的是真的?你不要怕,就算你說出了事實,他也不敢把你怎樣。”,老頭轉身對著陳凡問道。
不過他說話的時候右眼仿佛得病了一般,不斷的向陳凡眨眼睛,意思很明顯,見沒見過不重要,你都說不認識就可以了,出事了我罩著你。
不過陳凡也不傻,怎麽會相信這個老家夥,等暖男大叔將自己揍出翔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裏偷笑呢。
“見過一次。”,陳凡吐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反正兩人一看都來頭不小,最好都別惹怒了。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中年男子對著老頭說道。
“這算什麽,難道你見過的人都歸你嗎,我還見過你呢,你以後要不要跟我混?”,老頭立馬無賴一般的說道,言語之間仿佛對方見過的人就真的被預約了一般。
“如果你不怕龍衛的人幫你賣好棺材來找你,我以後就跟你混。”,中年男子嘴角掛著溫暖的笑容,可是每一個字都毫不讓步。
“不行,我不管,見麵分一半,道上的規矩不能破了。”,老頭立馬又扯出一個道理說道。
“如果不是怕一下就拍死你,你這個老家夥早就變成乒乓球了。”,中年男子終於忍無可忍了,臉色有些發黑,因為老家夥將他們多年形成的潛規則視若無物了。
“不用你這麽麻煩,你如果不介意,我改天去吊死在你家門口,以後就給你看門了。”,老頭耍無賴的技術被他這句話徹底暴露,這簡直就是無賴中的祖師爺,男子的臉都黑了。
“喂,我們要不進去再說?”,陳凡實在聽不下去兩人的扯皮了,弱弱的問道。
“不行!”
“不行!”
老頭與男子瞬間一致對外,轉頭對著陳凡大聲吼道。
“不讓進去你們說了半天有個卵用,熊叔我們走。”,陳凡也有了脾氣,他們這不是將自己當猴耍了嗎,對著熊安邦招呼了一聲轉身就走。
熊安邦也看出對方身份不一般,不甘的看了幾眼養老院,轉身跟著陳凡離開。
這下老頭與男子傻眼了,他們還從來沒有這樣爭搶過一個人,而且也從未被拒絕過,陳凡將兩個第一次都打破了,最後竟然暗暗的嘲諷了他們一句,還要離開。
“你給我回來!”,男子臉色微怒,一個躍步,就向陳凡飄去。
對,就是飄去,他的雙腳輕輕在地麵一點,整個人就仿佛一片羽毛一般快速飛向了陳凡,動作自然和諧,沒有一絲的勉強。
陳凡的後背對著男子,不過在他動身的瞬間變停下了腳步,一股危險的感覺傳來,他急忙將熊安邦一把推開,一拳對著男子淩空砸去。
當陳凡的拳頭剛剛接觸到對方伸出來的手掌,對方竟然又輕輕的向一邊飄了過來,陳凡一拳如同擊打在了棉花上麵。
“這小子有種,竟然敢反抗。”,站在遠處觀戰的老頭暗暗吐槽了一句。
不過陳凡此時卻如臨大敵,因為他感覺男子似乎無處不在,男子的身影自己明明可以看到在自己身側,但是感覺又告訴他對方可以隨時在任何位置任何角度向自己發起攻擊。
啪!
一聲清脆的扇巴掌聲音響起,陳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感覺自己的後腦勺仿佛被砸了一棍,頭腦有些眩暈。
男子剛剛其實就是在陳凡的後腦上扇了一巴掌,看起來輕飄飄的一巴掌,陳凡竟然沒有躲過。
“你妹啊!”,陳凡一聲大吼,臉色有些發青,尤其是那眼神中竟然出現了殺氣。
從小打大,自己的後腦勺隻有爺爺可以打,今天竟然被別人打了,最重要的是對方實在太霸道,根本不尊重自己意見。
陳凡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聲大喊,將周圍樹林裏的鳥都驚飛了起來,憤怒的他下意識的催動了五行石中的能量,聲音中帶著靈氣,穿透力十足,眾人都感覺耳膜一陣生疼。
男子也愣住了,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敢這樣罵自己。
不過陷入暴走狀態的陳凡才不在乎這些,雙拳捏的咯咯作響,轉身一個格殺的招式就向男子撲了上去。
此時的陳凡才真正發揮出了他的實力,五行靈氣在他的身體裏麵循環,他的一招一式都帶著萬鈞之力,一般人擦著就傷挨著就亡。
男子腦袋有些短路,不知道自己那一點將陳凡逼到了玩命的地步,可是陳凡的殺招已到,一隻鐵拳對準了他的喉結,如果砸到了,自己半條命幾沒了。
男子急忙後退,想要避開,不曾想陳凡這一招還是個虛招,一個閃身,一條帶著呼呼風聲的大腿對準自己的腦袋又掃了過來,這一腿絕對可以將轎車都踢飛出去。
不過男子也不是吃素的,抬起一隻胳膊,擋在了大腿的前方。
砰!
中年男子身形一晃,借勢如同炮彈一般,飄飛出了好遠才輕輕落在了地上。
他就這樣很容易的擋住了陳凡的殺招,不過此時陳凡也冷靜了下來,這樣打下去必然不會有結果,雖然經過上次的假死,他的身體再次被五行石改造,實力又有了進步,但是在男子麵前,也還不是對手,從剛剛見麵他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年輕人不要太衝動,這是我的號碼,不論你遇到的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幫你一次,當然,損害國家利益的不算,不過幫完之後,你得跟我混。”,男子似乎並不生氣,反而用指尖飛射過來一張卡片,被陳凡接到手裏後說道。
“不要臉,你以為我沒有啊,小夥子,這是我的號碼,二十四小時開機,條件和他一樣。”,老頭這時又鑽了出來,前半句對著男子說道,後半句是對陳凡說的,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就將一張卡片塞到了他的手裏。
陳凡滿滿的都是無語,兩人這是威逼不成,又打算利誘了,這條件也是極其誘人的。
他將兩張隻寫著號碼的卡片收了起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且到時候誰用得著誰還說不定了。
當陳凡與熊安邦離開,兩人才對視一笑,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又走進了療養院之中。
陳凡與熊安邦隻好在附近的賓館住了一夜,兩人竟然都失眠了,熊安邦滿腦子就是幾公裏外的療養院,而陳凡卻在思考所謂的‘龍衛’到底是一個什麽部門,是否裏麵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如同男子一般,而且老頭的身份也十分神秘,值得推敲,不過華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位高官,陳凡也無從考證。
第二天,當兩人再次來到療養院的時候,那些保鏢已經沒有了蹤跡,又換上了幾個年輕的保安,做了登記之後,兩人便走進了療養院裏麵。
剛剛走進去,熊安邦就被裏麵貼近自然而又人性化的設施給震撼了,這裏的地麵一塵不染,而且很貼心的全部用小石子黏在表麵防止打滑,雖然冬天已經沒有了植物,但是假山、巨石、常青樹、涼亭等應有盡有,在樹木後麵,幾幢精巧的別墅引入眼簾。
陳凡對這裏還是很熟悉的,帶著熊安邦快速前進,來到了一幢豪華別墅前麵,別墅整體木質結構建造,雕梁畫棟,與古代帝王的宮殿一般。
兩個保安在門口執勤,因為接到了外麵的命令,並沒有阻止兩人進入,陳凡推開門便走了進去,裏麵被分為很多個房間,熊戰的房間就在最中間。
當熊安邦手指顫抖著將麵前的木門推開,便看到一張檀香木的大床,一個壯碩的男子躺在上麵,仿佛睡著了一般,一個女傭人守在一邊小心的侍候著。
“你先出去。”,對女傭人說道,女傭人立馬站起來快速離開。
熊安邦臉上的淚珠慢慢滾落,一步步走到了熊戰的麵前,伸出蒼老的雙手撫摸著他的臉蛋,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熊叔,你不要著急,我有辦法救戰戰,我保證你一會就可以看到健康的戰戰站在你的麵前。”,陳凡急忙過去扶住身形因為情緒波動有些搖晃的熊安邦,輕輕的說道。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熊安邦轉頭看著陳凡,此時他是一個父親,所以語氣中帶著哀求,帶著哭腔。
“熊叔,我這麽時候騙過你,你在外麵等一會。”,陳凡微微一笑,輕輕摟住熊安邦的肩頭,將他帶出門外,然後將門關上了。
陳凡快速轉身,在房間裏麵大步走動了起來,每走幾步,就挪動一兩件家具,或者從角落扯出一個微型攝像頭。
這些都是療養院安裝的,為了保證病人的安全,可是陳凡隨便走動了一圈,就將能夠擋住的擋住了,擋不住的便破壞掉。
坐在監控室的保安看到一大片的監控都成了黑屏,都臉色一黑,他們自認為無懈可以的安保係統竟然被別人輕鬆破掉,這讓他們感覺很沒麵子,不過經過核實知道病人就是陳凡親自送來的,所以也沒有大驚小怪的去阻止。
將可能暴露的一切因素排除掉,陳凡才來到了熊戰的床前,看到靜靜躺著的兄弟,陳凡偷偷抹了一把眼淚,一隻手搭在了熊戰的額頭。
一股靈氣慢慢進入熊戰的體內,在他的身體裏麵循環一圈,將他僵死的肌肉喚醒,長期臥床積攢的小毛病清除,然後五行靈氣才到達他的頭部,慢慢的順著血管與經脈開始向他的大腦湧去。
不一會,陳凡的額頭就出現了汗水,大腦是人體最精密的位置,所以他很小心的將五行靈氣傳輸到熊戰的腦部,沒有想到他的腦部就如同一個無底洞,無論陳凡傳入多少靈氣,竟然都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