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章 白崗
這一下把老板娘嚇得發抖,心想:“這姑娘怎麽這麽暴躁,這暴脾氣唉!……”
莊醉鸝安撫老板娘說:“老板娘別怕,我師父並無惡意,隻是天生力大無窮,所以盡管隻是手輕輕拍一下,也是幾百斤的力道。來來來,這銀兩是賠你的損失!”莊醉鸝給了老板娘一小塊銀子,總算是把老板娘安慰住。
隻是,桌子壞了,沒有地方吃東西了,便打個新的主意說:“老板娘這樣吧,現在沒有地方吃了,你給我一些食材,我們自己到前麵去煮了吃。”
老板娘一聽便趕快給一些食材給莊醉鸝,心想趕快送瘟神呀!眼睛又偷偷摸摸看了一下古金妃,臉上居然沒有表情,然而沒有表情比有表情更可怕!
出了茶店,二人繼續前行。
從這時候開始,古金妃和莊醉鸝兩人的心情放開了很多。古金妃對莊醉鸝說:“很快就要到我師父那邊了,我們利用剩下的時間和路程練練飛雲縱吧!”
於是,二人風馳電掣地向前飛奔而去。
一天後,古金妃帶莊醉鸝到離白崗村最近的城鎮。找了一家飯店,要了一些飯菜,而後對莊醉鸝說起了萬醉平的事,聽得莊醉鸝一愣一愣的。
歐麗忍不住插話說:“你的師父是男的?而且是你救回來的師父?他很利害嗎?!”
古金妃淡淡地說:“你覺得我利害不?”
莊醉鸝得瑟地說:“師父你是我所知道的最利害的人!”
古金妃又問說:“你見過多少個練武的人?”
莊醉鸝不好意思地說:“就你一人。”
古金妃再問說:“你覺得我師父有多利害?比如說跑起來的速度,我們從青牛草堂到為裏已經將近800裏了,已經跑了10天了。如果讓我師父跑,你認為要多少天?”
莊醉鸝想了想說:“師父如果不是為了等我,應該在第八就應該到了,師父的師父再提前兩天,應該差不多。”經過這樣的分析,莊醉鸝說:“6天差不多。”
古金妃想了想說:“我覺得我師父應該不用3天吧?”
莊醉鸝猛地站了起來,狠狠地說:“師父你騙我!”
古金妃淡淡地說:“你現在的速度跟我的速度差不多了,所以我才說當你師姐就可以了,到了我師父那邊後,讓他也收你做徒弟吧!”
莊醉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說:“你的師父真的那麽利害嗎?那他就是我的師祖了!”
古金妃又淡淡地說:“他隻比你大9歲。”
莊醉鸝大聲地“啊”了一聲,嘴巴合不上了。
古金妃低頭沉思著:“萬醉平,並沒有收自己當徒弟,也不收自己做女人,一定是嫌我長得難看,莊醉鸝比我好看多了,也許萬醉平會為莊醉鸝留下,隻要不到處當俠客去,那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當不當老婆無所謂,無論如何我救過他吧!莊醉鸝也應該不會趕我走吧!”
莊醉鸝突然大聲地說:“你不會是你師父的老婆吧?”
古金妃斜望了莊醉鸝一下說:“下午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們趕快去買各種生活用品,別到時不夠用。”
莊醉鸝反問道:“你沒有給師祖買生活用品嗎?”
古金妃搖搖頭說:“沒有,他現在蓋的被子是我撿來的。”
莊醉鸝一急,拉著古金妃就走,很快就買了一大堆精細物件,都包在大包裹裏,拚命地催促師父去見“師公”。
古金妃和莊醉鸝一人背一大包包裹,一路愉快又著急地奔跑著。
古金妃奔跑中,不自覺地就用上了飛雲縱,莊醉鸝也用上了飛雲縱,結果並駕齊驅。莊醉鸝是怕跟不上師父所以拚上命了。古金妃是有意與莊醉鸝較勁,結果如古金妃預料的那樣,兩人的水平已經差不多了。
古金妃問莊醉鸝說:“我們這樣跑,能追上我們的人,多不多呢?”
莊醉鸝好像也沒有怎麽喘氣地說:“我們這一路上都不見人,所以不知道。不過以青牛縣的水平,能追上我們的人應該沒有幾個。我覺得我們跑得很快的。雖然現在還沒有跟人家比過,我想我們也不會怎麽一步登天。然而,青牛縣的人,應該沒有誰敢肆無忌憚地欺負我們了!”
莊醉鸝說得很自信,古金妃心裏微微苦澀。
很快,白崗村的那屋子,已經出現在古金妃眼中,她眼睛一直盯著那扇門,那扇門微開著!
古金妃有點不好的感覺,門外沒有人,按照以往的習慣,這時的萬醉平應該在門口練武!難道是他“病”還沒有好嗎?不可能的,都半個月過去了!難道他死了?跑了?
古金妃帶哭聲地叫道:“莊醉鸝,快點,我們到了,就是前麵那房子!”
莊醉鸝心想:“師父見到師公這麽激動呀?!”
古金妃一急,拚上命了,莊醉鸝怎麽也趕不上!古金妃跟飛箭似的,直朝前飛行。莊醉鸝拚命地趕,趕不上!莊醉鸝心苦道:“在師公麵前,師父要讓我難看了呀!”
莊醉鸝覺得不妥:“古金妃師父似非這樣的人,一定是她感到什麽不對勁,才那樣地狂奔,我這樣想師父很是不義!”
莊醉鸝又想:“這些天我已經通過了師父的測試,甚至要被保薦我成為她的師父的徒弟資格,如今到地頭了,就要去見師公了,我居然這麽的胡思亂想!”
隻聽古金妃拚命呼喊:“師父!師父!萬醉平!萬醉平!我回來了,你在哪兒呢?在屋裏嗎?”
古金妃不見萬醉平的回聲,心裏很著急,又一邊飛跑,一邊嚎叫著:“萬醉平!你在哪兒?!難道你……嗚嗚嗚……”
莊醉鸝聽得不對勁:“師父怎麽哭起來了?!”
古金妃越跑越快,拚命地衝進屋子,然而左衝右突的,就是衝不進去了!裏麵被東西頂住或是堵住了!
這時莊醉鸝也趕到了,細看下,門縫上塞有一張紙,便道:“師父,門縫上有一張紙,或許是信件!”
古金妃細看之下,也發現了那張紙,趕快取出,一看,居然笑起來了,鬆了口氣對莊醉鸝說:“咱們就在這兒等等,是上午留下的,說是去東邊的小鎮去弄點吃的回來,讓我們別緊張得半死!太陽下山的時候就回來。”
莊醉鸝笑笑地對師父說:“師父,看來師公很了解你呀?!‘別緊張的半死!’應該是專門對你說的!師父,你有跟師公說我也要來嗎?”
“沒有……”古金妃話鋒忽然一轉,忽然向莊醉鸝的鞋子看去,又向她的衣褲看去,忽又向她的頭上看去,而後說:“傻丫頭,你頭上有三根幹草,趕快把她拿下來!”
莊醉鸝淡淡地說:“一路狂奔,被風刮得。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也有兩根,隻是比我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