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異世篇17,還沒見過這麽能飛的雞
腿都嚇軟了還不老實。
蘇墨閑扣緊了人,沒讓小神經下地,悄聲道:這是人家的地盤,逃命要緊。
蘇墨晚轉著眼珠子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實,對方人多勢眾。
於是她也悄聲道:那咱們趕緊逃!
蘇墨閑給了保鏢一個眼神,保鏢上前,將一張支票遞給了黑道太子爺。
太子爺接過,瞅了瞅上麵的數字,笑著放行了。
上了車之後,蘇墨晚見著了熟人。
女助理激動地撲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
看樣子這女助理並不認得蘇墨晚的樣貌,蘇墨閑也就沒再給小神經戴口罩。
蘇墨晚腿還軟著。
這車是原來那輛,趕車的大哥也還是原來那個。
兩個保鏢後上來,車子啟動。
等等!不是讓你們救那個姑娘嗎?人呢!
保鏢看向蘇墨閑。
難道小姐真反應不過來,那一男一女就是人家安排的演員而已!
蘇墨閑淡淡道:我已經付了兩個人的贖金,他們會放了她的。
贖金?
蘇墨晚驚愣。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們能安然離開?
壞人的眼神讓蘇墨晚有點虛。
她有不好的預感。
贖金是多少?
三百萬。
三百萬?!
蘇墨晚驚得不輕,咽了咽口水,小聲道:銅板嗎?
銀子。
三百萬兩?!
心虛之餘,蘇墨晚竟有點心疼了。
竟然要這麽多?他們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你幹嘛要答應他們!
蘇墨閑看向小神經。
怎麽,你也知道自己不值三百萬?
我,我當然值!
蘇墨晚被他一損,終於理直氣壯了。
她剛剛也是昏了頭,竟然替壞人肉疼!管他三百萬還是五百萬,又不是花她的銀子!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麽還要拿錢贖我,直接救走不行麽!
蘇墨閑給她講道理。
有句話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裏是人家的地盤,不在我的勢力範圍內,再者,這撥人很厲害,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哼,能有多厲害!還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蘇墨晚覺得壞人誇大其詞了。
看小神經滿臉不服氣,蘇墨閑道:你厲害,那怎麽又落到人家手裏了?
那是他們用了詭計!
蘇墨晚想起來就生氣,又是一個卑鄙陰險的小人!
說完,氣氛有點寧靜。
蘇墨晚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幾次這麽罵過壞人,人家才花了大價錢把她救出來,她就揭人傷疤,確實有點不厚道
咳,你,你比那人好多了。
雖然壞人綁架她不放她回雲墨,但壞人有底線,並沒有真欺負她。
和喪心病狂的真壞人比起來,這人好多了,甚至,她願意給他改稱呼,以後不在心裏偷偷叫他壞人了。
小神經難得說一句好聽的話。
看來,那筆錢沒白花。
蘇墨閑道:不管人家用的陰謀還是詭計,總之是人家占了便宜,落了下風就隻能任人拿捏。
蘇墨晚暗暗撇了撇嘴。
拿捏就拿捏,反正他應該很有錢,他願意贖她。再說了,也不是她求他來贖的,她不用過意不去!
這些壞人沒有你厲害吧?等咱們回到你的地盤,是不是可以派兵來教訓教訓他們?
不可以,人家是最大的黑道,我惹不起。
黑道?
就是邪教。
於是蘇墨晚懂了。這麽說,這些人是武林上最大的邪教門派?那確實不太好惹。
車開出市區,到了郊外。
就在蘇墨晚來了困意的時候,車忽然停住了。
蘇墨閑道:下車。
蘇墨晚愣得差點回不了神,不是坐車跑嗎?這大半夜的下車幹什麽?
車門打開,幾人紛紛下車。
大約五十米開外,停著一架私人飛機。
蘇墨晚看見了亮光,也就看見了大怪物。
她驚奇道:那是什麽?
蘇墨閑還沒拉她,小神經倒主動挨過來了,拉著他袖子問。
飛機。
飛雞?
蘇墨晚想起了之前的守雞,現在又來個飛雞,他的雞真多。
終於,一行人到了飛機上。
蘇墨晚突然出聲。
不對啊,還少個人!駕車的那個大哥怎麽沒上來!
這回不用蘇墨閑開口,女助理道:小姐,司機大哥要負責把車開回去啊,那是凡哥的車,很貴的,不能隨便丟下。
很貴嗎?
蘇墨晚意外了。
路上隨隨便便都能看見車,她還以為和馬車一樣,不是太窮的人家都能有,能貴到哪兒去?
飛機引擎動,輕微的嗡嗡聲,然後平穩起飛。
蘇墨晚就坐在窗邊,眼看著地麵越來越遠,直到看不清晰。
她心頭驚駭。
這飛雞,能飛這麽高?
飛機裏空間不小,保鏢和女助理都自覺地躲遠了,隻有蘇墨閑坐邊上。
還能更高。
能飛多遠?
不用一個時辰就能回到家裏。
蘇墨晚更驚了。
車已經跑得很快了,她坐車跑了三天兩夜,應該跑了幾千裏地了,這飛雞竟然一個小時就能飛回去!
蘇墨晚扒著窗口往外看,舔了舔嘴皮道:它會不會飛累了?咱們不會掉下去吧?
問完,蘇墨晚就反應過來自己問得可笑。那車跑幾天幾夜都沒累,這雞估計也一樣,飛多久都不會累
為什麽要叫它飛雞?我還沒見過這麽能飛的雞,叫飛鳥倒差不多。
蘇墨閑將毯子蓋到小神經身上,睡覺。
蘇墨晚終於現這人對她挺好的,好到令人感動。
尤其是經過了今晚,她看清形勢了。
先前那肥膘男人身上的味道熏得她胃裏翻滾,但這人身上沒有那股惡心的味道,反而有著淡淡的清冽。
有點好聞。
我我想靠在你身上睡
蘇墨閑隻當小神經是被嚇得不輕,還沒有緩過神來。
於是他將人摟到了懷裏。
他身上的味道確實令人安心,蘇墨晚覺得很親切,她闔眼,漸漸睡著。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停在了別墅前的空曠大草坪上。
別墅裏裏外外亮著燈。
蘇墨閑將熟睡的人抱起,折騰了這麽幾天,終於把人逮回來了。
看小神經今晚的表現,應該會老實一陣子。
上了樓,進了臥室,蘇墨閑把人放到小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之後,才進了浴室。
衝了個澡,他穿著浴袍,擦著頭出來。
忽然,他動作一頓,人也站住了。
隻見小神經窩在他床上,抱著被子看著他。
我想和你睡
語氣別扭,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撒嬌。
蘇墨閑能感覺到自己心口的跳躍,比平時要稍微強烈些。
他走到了小床邊。
你想睡大床,那就讓給你。
這人居然以為她是想霸占他的床?蘇墨晚有點惱了,隻好直言:我害怕,不敢一個人睡!
蘇墨閑真要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神經的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小了?都回到這邊了,還沒緩過來?
他挨近了大床,居高臨下瞅著小神經。
和我睡,你就不怕了?
蘇墨晚知道這人的意思,麵不改色道:你不是說要我頂替你妹妹嗎?這樣一來你不就是我哥了?你是兄長,我是妹妹,怕什麽?
蘇墨閑料到小神經會老實,會學乖,但他沒想到,轉折會這麽大。
是兄妹又怎樣,又沒有血緣關係。
這句話,曾在他心底滾動過千百遍。
他終於說出來,麵前的人卻不是她。
沒有血緣關係怎麽了?我和我二哥也不是親兄妹,還不是照樣睡一起!
蘇墨晚振振有詞。
聞言,蘇墨閑從片刻襲來的情緒裏抽離,他盯著理直氣壯的小神經。 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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