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特價自虐符
“身上帶那麽多白磷,不是找死嘛!”看著被火焰吞噬的老道,方濤搖頭,低聲自語。
自作孽不可活!
“這……方先生真乃神人!”
從地上站起來的馮遠山,看著被火焰吞噬的老道,露出了驚悚的表情,下一秒對著方濤拱手一拜。
方濤,竟然早就看穿了這一切……
“來人,將這棵桃樹挖了!”
看著被燒成灰的老道,馮懷仁怒喝一聲。
“等一下。”可是方濤卻出言阻止。
“怎麽?方老弟剛剛不是說這顆桃樹有問題嗎?”見狀,馮懷仁詫異的問道。
方濤搖頭:“這棵桃樹四周煞氣彌漫,還是直接燒了的好。”
“說的是,說的是。”聞言,馮懷仁恍然,連連點頭。
“老弟,這裏是不是不能住了?”命人將桃樹燒了,馮懷仁再次看向方濤,問道。
這可是馮家老宅,要是因此不能住了,實在是太可惜。
“那倒不至於,將窗戶打開,讓煞氣散去就行了。”方濤搖搖頭,笑著說道。
“那就好,真是太感謝老弟了!”聞言,馮懷仁大喜,一個勁的感謝方濤。
這次,要不是方濤,他這條老命怕是保不住了!
算上之前兩次,方濤已經救馮懷仁三次了!
“這份恩情,老頭子我這輩子是還不上了!”馮懷仁看著方濤,言語中充滿感激。
這份天大的恩情,他是還不了了!
聞言,方濤連連擺手:“馮老言重了,你幫了我那麽多忙,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再說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切莫見外了!”方濤感情真摯,說道。
感受到方濤言語間的真誠,馮懷仁眼眶泛紅,閃爍著一絲晶瑩:“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以後老弟就是我馮家自己人了!”
對於馮懷仁的話,馮遠山和陸韜沒有絲毫異意,笑著互視一眼。
“走吧,我給馮老開一副安神的藥,很快就會沒事的。”
方濤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好,我們進去說!”馮懷仁拉著方濤的手,滿麵笑容的向著大廳走去。
給馮懷仁檢查了一下,發現對方體內的煞氣已經被完全驅除,方濤這才放心,隨即開了一副安神的藥。
“父親,那個老道的情況已經查清了,是沈泉的人。”
這時,馮遠山從外麵走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沈泉……”聞言,馮懷仁,方濤陷入了沉默。
“哼,看來沈泉是想除了我這顆絆腳石!”冷哼一聲,馮懷仁心中了然。
沈泉這是想要除掉他,扳倒馮家!
“看來,是我連累了馮家!”方濤從沉默中回過神來,一臉歉意的說道。
可是,馮懷仁卻搖搖頭:“老弟以後切莫說這樣的話,我們是一家人,那個沈泉想對你不利,除非我馮家不在了!”
馮懷仁字句鏗鏘,態度堅決!
方濤聞言,心中感激,點點頭。
“父親,沈泉這次沒有得手,肯定不會放棄,你看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沉思片刻,馮遠山說道。
“這件事我會和安富榮商量的。沈泉不僅想對方老弟下手,還要對安家不利。這家夥,還真是夠狂妄的!”馮懷仁想了想,緩聲說道。
說完,馮懷仁看向方濤:“老弟,沈泉那家夥心狠手辣,你後麵一定要多加小心,有什麽事情,及時聯係我!”
“好。”方濤點頭。
說了幾句之後,方濤離開,前往懷仁醫院。
“父親,我聽說方先生這幾天要去建城給沈天聰陸女看病,我們要不要暗中保護?”方濤離開,馮遠山問道。
馮懷仁點點頭,可是一旁的陸韜卻搖了搖頭:“我感覺,方先生並不需要我們保護。”
“嗯?”馮懷仁和馮遠山聞言齊齊看向陸韜。
見狀,陸韜苦笑一聲,連忙說道:“爸你難道忘了,那個老道想害你的時候,方先生距您可是有七八米呢!”
陸韜在一邊,看的真切,方濤眨眼之間便來到馮懷仁身邊。
直到現在,陸韜想起那一幕,依舊心中震撼。
“這……”經陸韜這麽一說,馮懷仁陷入了沉默
……
而這時,方濤離開馮家,便來到了懷仁醫院坐診。
經過一上午的忙碌,方濤伸了伸腰,深吸一口氣。
“沈泉對馮老出手,肯定是因為馮老妨礙了他的計劃!看來,沈泉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報複我了!”
想起那個危險的沈泉,方濤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沈泉手段詭譎,你根本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麽!
“這個人不能留!”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方濤心中暗道。
這時,他拿出手機,打開抖音。
刷了幾個視頻之後,方濤便來到了地府商鋪。
雖然現在沒有積分,但是可以先找一些寶貝,為後麵做準備。
“自虐符,3折特價!”
突然,方濤看見一寶貝,原本售價二十積分,現在竟然隻要6積分。
“有點意思。”看到自虐符的功能,方濤笑了。
將剛剛積攢的幾萬點讚兌換成積分,方濤直接購買了一張自虐符。
“方濤。”買完自虐符後,正準備起身出去吃飯,卻看見安陵容走了進來。
經過幾天的修養,安陵容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這段時間太忙了,沒去看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方濤笑著迎了上去,歉意的說道。
“好多了。”安陵容美眸閃爍的看著方濤,笑著說道。
“這次你救了我一命,你說,我要怎麽感謝你呢?”安陵容粉嫩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方濤,柔聲問道。
“要不,以身相許?你看怎麽樣?”突然,安陵容身體前傾,眼看就要靠在方濤身上。
“還是算了吧。”方濤一步後退,笑著擺擺手。
“我知道你結婚了,我不介意。”安陵容一擺手,很是大方的說道。
方濤苦笑,姑奶奶,你可饒了我吧!
“看來是不行了!”安陵容一聲歎息,一副我命好苦的模樣。
“既然以身相許不行,那請你吃個飯,總該可以吧?”
下一秒,安陵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彩,笑著問道。
“這……好吧。”方濤想了想,點頭答應。
“走,飯店我已經訂好了!”見方濤答應,安陵容一把拉住他的手,笑容滿麵的向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