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太平居老板出麵
夏雨晴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自己也就詢問了一下西域妖僧到底是誰,誰知這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卻是如此糊塗,非要認定自己是與金杖法王一夥的。不禁有些惱怒地問道:“你們有何證據證明我和金杖法王是一夥的?”
“這個還不簡單,金杖法王本是西域妖僧,此次前來朝也沒有幾人知道和認識,太平居這麽多人隻有你一人在偷聽我們話之後才前來詢問,肯定是與那金杖法王相識,要不然你一位姑娘又怎能知曉金杖法王這個人呢?”姓戴的那人道。
夏雨晴還是無法回答。
姓戴的那人道:“姑娘一定是與這金杖法王走岔了路,隻是想偷聽我們談話好得知金杖法王去哪兒了。你們我分析得對不對?”
姓戴的那人完朝著另外兩人望過去,另外兩茹頭稱是,都隨聲道:“戴師兄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夏雨晴的臉都被氣得通紅,生氣的回答道:“你們三人就是三個糊塗蟲,還在自以為自己多聰明,分析來分析去的,就是三個大傻瓜。”
“姑娘,你怎麽能罵人呢?”姓戴的那人道。
夏雨晴回答道:“難道你們三人不該被罵嗎?就憑著我前來詢問一句,就被你們斷定為金杖法王同夥,你們不是頭腦有問題,就是有意陷害,還自己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簡直就是在給少林寺抹黑丟臉。”
夏雨晴這幾句話完後,三人實在有些掛不住臉了、姓戴的看樣子是個帶頭的,道:“姑娘出言不遜,看來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你,也好將你這脾氣調教一下,何況姑娘並不能證明自己和西域妖僧沒有關聯,那必定就是有關聯,我們將你拿下,有什麽需要解釋的就請到為少林寺去講清楚。”
夏雨晴笑了起來,道:“就憑你還想教訓本姑娘,隻怕你還差點吧。”夏雨晴完一臉不屑的衝著戴姓的少林寺俗家弟子看過去:“我看你還是不要出手,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聽這邊要打架,並且是三個男人和一位姑娘動手,這太平居裏麵的吃客便紛紛停下手中的筷子,都在注視著這邊,有幾位好事之徒,還特意湊近些來觀看。
別的酒樓客人聽到有人要打架,慌不迭要躲得遠遠的,可太平居的這些吃客卻一個個膽子挺大,不僅沒有離開太平居,反而抱著一種觀賞的態度留在太平居。
南海慈航方冉冉感到有些奇怪,其實太平居的老板非常清楚這是為什麽,還不是因為在太平居上動手打架的事情發生得太多,吃客都已經習慣了,甚至於有些吃客就是抱著來看熱鬧的心態來太平居的。如此一來,本就是在桂城酒樓排名第一的太平居,生意和人氣更是到了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層次,太平居的老板也不希望自己這裏成有人打架,但是這種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夠控製得住的,太平居的老板隻好無奈的接受這個現實。
若是平時,這太平居的老板必定不會管著閑事,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太平居老板卻一反常態,主動上前勸道:“幾位大爺,稍安勿躁,大家能夠來到我這太平居,自然就是我太平居的客人,也是瞧得起在下,大家相遇更是緣分一場。”
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和夏雨晴都不知道這太平居的老板想要表達什麽意思,畢竟是老板開口話,幾人還是給了幾分麵子,都不再言語,等待著太平居老板繼續。
“這邊三位大爺,在下從言語之中也已知道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少林寺名動江湖,不僅僅是武功,更是武德,所以少林寺的弟子都是通情達理之人,三位是不是?”
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點頭稱是,戴姓的弟子道:“老板得不錯,我們少林寺最為注重武德,並非隻是好勇鬥狠,要不然少林寺為何能夠屹立江湖數百年,這當然與少林寺的訓導有關。”
太平居的老板笑著道:“你看,在下所言句句是實,少林寺的確令人敬仰。”
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臉上都已經露出一些笑意,太平居的老板這樣誇獎少林寺,作為少林寺俗家弟子,當然心中非常的開心。
就在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正在開心的時候,太平居的老板話鋒一轉道:“不過今日三位少林寺的英雄做事實在有些武斷,你們與這位姑娘的爭執,在下在櫃台那邊也是聽得清清楚楚,看著三位似乎要與這位姑娘動手,所以才鬥膽站出來替這位姑娘幾句,至於中不中聽,還請三位少林寺的英雄聽在下完。”
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剛才還聽得開開心心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位太平居的老板突然間話鋒轉到有些自責自己三饒角度。不禁有些不怎麽開心起來,但是想著自己三人是少林寺的弟子,一定不能丟了少林寺的麵子,汙了少林寺的名聲,於是隻好耐著性子聽著太平居的老板繼續下去。
“三位英雄,依在下看,這位姑娘長得眉清目秀,根本就不像是西域之人,鐵定的是我朝人氏,這一點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會對此有絲毫的懷疑,不能因為上前詢問幾句就是被認為是和西妖僧有關聯,如果這樣,那麽你們三人在一起一直在著西域妖僧,那是不是你們更應該和這西域妖僧有關聯呢?”太平居的老板分析道。
“我們在一起是在商量如何截擊這西域妖僧之事。。。。。。”有一人接過太平居老板的話頭道,可是還沒有將話完,戴姓的弟子急忙打斷了那饒話道:“師弟休要多言。”
那人知道自己情急之下漏了嘴,急忙閉嘴,不再言語。
“我這師弟經常是有些胡言亂語,話做不得數的。老板隻當我這位師弟胡而已。”戴姓的弟子解釋道。
太平居的老板是何等聰明,自然知道這種事情還是少知道為妙,於是道:“剛才那位英雄的什麽,在下有些耳背,也沒聽見些什麽。唉,我這耳朵真是一個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