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半夜外出
我記得之前牛凱拿來遺像的時候,照片上白衣女孩是沒有表情的,完全是冷冰冰的一張臉,可現在照片上白衣女孩的嘴竟然咧開了,好像是在笑。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了,沒準是因為神秘人害死了白衣女孩,導致她冤魂不散,這才纏上我了。
我趕緊走到臥室的門口,往外麵看了看,客廳裏靜悄悄的,而且在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也沒有看到什麽人。
我從抽屜裏拿出了手電筒,再次回到門口,往客廳裏照了照,同時小聲問道:“有人在嗎?”
等了十多秒鍾,沒有人回答我,我好好回憶了一下剛才門口的那個人,聽著是一個很細的女人的聲音,而且還說她死得很冤,這一切都是我害的。
如果僅僅憑借著這幾句話來判斷的話,那個站在門口的人應該是白衣女孩,畢竟當初在病房裏,是神秘人害死了她,而她有可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睜開眼睛看到了我的臉。
所以她變成鬼才找了過來,而且對我說她的死就是我害的,想到這裏時,我覺得有點可怕,看來以後家裏都不會太平了。
我走到客廳裏,打開了客廳的燈,好好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廚房、衛生間和儲物間都沒有看到白衣女孩,這時我猜測可能是我看花眼了。
我往臥室裏走,打算繼續睡覺,再次看到牆上遺像的時候,我又覺得事情不對了,如果僅僅是我看花眼了,可牆上的遺像不應該改變,還是不對勁。
我又回到客廳,這時看到小屋的門是關著的,便想到也許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躲在小屋裏。
於是我走到小屋的門前,用力推了推門,發現房門居然打不開,我一下就明白了,應該是有人在裏麵反鎖了房門。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叫醒牛凱,於是敲了敲門,輕聲叫道:“小凱,小凱,你開一下門。”
等了一小會兒,裏麵居然沒有動靜,牛凱也沒給我開門,我覺得是我的聲音太小了,牛凱沒有聽到。
接下來我就用力敲門,發出的“嘭嘭嘭”的聲音非常大,足以把牛凱吵醒了,而且我還大聲說道:“小凱,開一下門,我有點不放心,要進去看看。”
等了足足半分鍾,裏麵沒有人回話,更加沒有人給我開門,這讓我的心一下就懸起來了,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可能出事了。
我猜測可能是牛凱的病嚴重了,畢竟之前他就已經發燒,也許現在正處於昏迷的狀態,所以才沒有給我開門。
這還不是最壞的一種情況,還有可能是有不幹淨的東西進入小屋後,對牛凱進行了襲擊,導致他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裏時,我就有些急了,趕緊掏出了鑰匙鏈,用鑰匙打開了小屋的門鎖,開門後我才知道,裏麵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我有些緊張地問道:“小凱,你在不在?沒事吧你?”
我擔心有什麽鬼怪從小屋裏衝出來,並且突然襲擊我,所以我先是在門口站了一下,沒有直接走進去,等了一會兒覺得不會有危險了,這才伸手按了開關,打開了小屋的燈。
可小屋裏卻空無一人,床上沒有牛凱的身影,我把門後也看了看,確實沒有人,可房門卻是反鎖的,這就太詭異了。
我好好檢查了一下,這才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原來窗戶打開了,有一根繩子扔到了窗外,而繩子的另一頭係在鐵床旁邊的桌子腿上。
隻要有人從繩子往下爬,那個桌子就會卡在牆角和鐵床之間的位置,並且承受住外麵的重力。
看來牛凱已經抓著繩子爬出去了,但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來說他應該走門才對,可他卻偏偏選擇了從窗戶爬下去。
更加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半夜外出,到底去哪裏了,想要幹什麽呢?
我再次把小屋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於是我走出了小屋,並且把門給鎖上了。
我回到臥室裏,躺在床上的時候,怎麽都睡不著覺,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後半夜的一點多,可就是在這個時間點,牛凱去了外麵。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弄得那麽神神秘秘的,不僅不走防盜門,而且還把小屋的門給鎖上了,這是明顯不想讓我知道他要出門啊。
我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個很恐怖的情況,沒準牛凱並不是自己從窗戶爬下去的,而是被別人抓走的,所以才把小屋的門反鎖上,阻止我看到裏麵的真實情況。
再加上剛才我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人影,我就更加覺得是這種情況了,沒準就是那個人影把牛凱打暈了,之後抓著他從窗外的繩子爬下去了。
出現在臥室門口的人影很可能並不是人,而是鬼,我應該快點把牛凱救回來,可轉念一想,不知道那個鬼把牛凱抓到什麽地方去了,天下這麽大,我去哪裏救牛凱呢?
我現在有點後悔,也許牛凱剛來我家的時候,我就不應該答應他住下,更不應該讓他把白衣女孩的骨灰盒和遺像帶進我的臥室,結果現在惹出這麽多麻煩。
我完全沒有困意了,再次從床上站起來,換好了衣服,我打算去外麵找一找,雖然是大海撈針,但也許運氣好,就能在大街上碰到牛凱。
我快速離開了家,並且開著大鴻的車離開了小區,開始在大街上轉悠著,我開得非常慢,邊開邊向左右張望,想要看看附近有沒有牛凱的身影。
神秘人有些不樂意了,叫道:“大半夜的,你出來幹什麽?快回去睡覺。”
我有些生氣地說道:“我朋友丟了,可能被鬼給抓走了,我出來找找都不行嗎?”
神秘人再次說道:“你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要替我做事,如果你晚上不睡好,白天你有精力幫我做事嗎?還有,你的朋友沒事的,明天早上就能回來。”
我十分疑惑地問道:“你怎麽知道的?這到底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