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爆發邊緣
看得出她處於爆發邊緣,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傑克也隻得點點頭,將嘴邊的內容重新咽回肚裏。
事情再急,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
慕容浩匆匆解決了公司問題回到別墅,就見傭人局促不安的等在門口,手裏提著自己走之前吩咐給某人的禮物。
“少,少爺,那位小姐她沒……”
“我知道了。”
他隻瞥了眼便明了大概發生了什麽,無奈的聳肩,接過傭人手裏的東西,徑自回了房間。
薑莉離去的痕跡早已在傭人們的整潔收拾下,不複存在。
他伸手摸了摸柔軟的白色床單,想起昨晚和某人的翻騰纏綿,不由勾起唇角。
當夜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水珠拍落在窗上,激起層層疊疊的水花泛濫。
薑莉蒙頭倒在床上,同樣的姿勢她已經保持了大半天。
昨晚的一切讓她心慌意亂,可卻又莫名的又有些想念。
複雜的情緒交織在心頭,連她自己都不確定是憤怒多一點還是燥熱更多一些。
次日當傑克躊躇許久,再次找上門時,薑莉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好似昨天的情緒不曾出現過。
“這個時間,你不是要應該在畫展裏嗎?”
順手給傑克倒了杯咖啡,薑莉坐回到一旁的木樁上,雙手隨意的搭在腿上。
傑克被她盯得訕訕一笑,摸了摸後腦勺。
相識這麽久,對方的那點耐性她又怎麽會不知道?
在心裏無奈的歎了口氣,薑莉再次看向傑克,視線裏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鄙視。
“咳!休息這事可怪不得我!”
被自家徒弟這樣看待,傑克頓時不忿了。
瞥見薑莉深表懷疑的眼神,他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硬挺著繼續道:“老人家身體素質不好,我這是為了更符合自身形象!還有就是因為你。”
他突然將話題扯到了薑莉身上,嘴角一勾,壞笑的樣子極為欠扁。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本來對傑克頗多不滿,如今再一聽,薑莉也不悅起來。
明擺著這家夥就是胡編亂造,她竟然還聽了半天!
“當然有了,你現在可是頂著傑克大師徒弟的大帽子,怎麽可以這麽沒誌氣!”
傑克突然站起來,指著薑莉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有那麽一瞬間倒是有了老師的樣子。
不過也就維持了幾分鍾,又重新回歸了原樣。
薑莉瞧著傑克軟塌塌的重新躺回吊床上,吊兒郎當的踩腳輕晃,不由翻了個白眼。
“那什麽,你有興趣開辦自己的畫展不?”
沉默了半晌,傑克嘻嘻笑著突然問道。
配著那張臉,確實說出這樣的話,薑莉怔愣了下,嗤笑出聲。
“別拿我開玩笑,惹禍上身可不是好習慣。”
能夠開辦自己的畫展,是每個畫家的畢生希望,薑莉自然也不例外。
“我沒開玩笑,你昨天掛上的那畫有人願意買下來。唔,據說是這個數。”
傑克倒是斂了麵上的不正經,嚴肅的五指大張,盯著薑莉,一臉認真。
他昨晚知道這事的時候也很驚訝,畢竟薑莉是第一次參與畫展就能夠得到如此成績,實在讓人羨慕。
薑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不似說謊,嘴唇抿了抿。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那個被她醉酒睡了的男人。
會是他嗎?
她的眉頭輕動,還未將心頭的想法驅散,那邊的傑克再次開口。
“浩瀚的總裁似乎也對你青睞有加,希望他們的新項目的設計由你負責。”
驚喜接踵而來,薑莉卻半天沒回話。
傑克以為她是驚喜過望,神經呆滯,誰知探頭望過去,卻被薑莉犀利的眸子給嚇得一哆嗦。
“我現在還學藝不精,恐怕沒這個能力接下浩瀚的設計。”
更何況,她隱隱的對這件事有抵觸情緒。
大概她的回答早在傑克的預料之中,他表情有些古怪的突然站起來,然後腳步向著大門口溜了兩步。
“要回去了?”薑莉不疑有他的問道,絲毫沒發現傑克此事眼底的那點尷尬。
“唔,對,我改回去了。”
為了讓自己顯得自然點,傑克順著她的話接道,隨後當他的雙腳已經踏在門外的柏油馬路上時,他突然轉頭對薑莉笑得討好。
“我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浩瀚設計那事我已經替你答應了,後天會有人找你來簽合同。”
薑莉雖然感覺得到似乎有什麽不對勁,但還是被傑克坑了一回。
就算她想找這個不靠譜的家夥算賬,也已經晚了。
因而當她接到浩瀚公司的電話時,薑莉的表情明顯僵硬了許多。
“海特小姐,想必傑克大師已經和您說過了設計那事了吧?”
唐任凜雙手交疊,笑眯眯的擺出一副紳士的姿態,再提及傑克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薑莉。
見她的冷漠不見絲毫銳減,不由在心裏歎道,這女人倒是真和某人像極了。
“設計的事情,能不能讓我再考慮一下。”
被先斬後奏,沒誰不會生氣。
更何況,還是一單大生意,若是一個差錯就得賠個傾家蕩產。
即使薑莉不清楚浩瀚集團在業內的地位,單看那日酒會上來的名門貴族,也猜得出一二。
“您是對我們提出的條件不滿意嗎?有什麽需要,盡管提出來,我們絕對會以您的意見為主。”
唐任凜差異的看了她一眼,而後趕緊將話遞到了前麵。
商場呆久了,想要借此來提條件的情況也是多不勝數,不過他倒是有些意外,麵前的女人也會用這種手段。
“不,不是不滿意。”
薑莉搖了搖頭,她眼尖的發現對方眼底方才浮現的那抹不悅,而後道:“說實話,我也沒想到自己的作品會被貴公司如此看重。”
“我還是希望海特小姐能夠再考慮一下,畢竟這個機會,真的很難得。”
唐任凜聽完薑莉的解釋,打消了心頭的疑慮,認真道。
雖然說想要促成這樁生意的一大部分原因在於某人,但他現在卻是真的想和她合作一回了。
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麽,最終結果才是重要的。
薑莉到底還是接下了這個工作,用半年的時間來為浩瀚工作。
至於待遇,絕對是有史以來,浩瀚公司外聘史上最好的一次。
傑克的畫展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麵臨結束,原本他打算留下來幾日,但結婚那兩人催得緊,隻能暫時先撇下薑莉。
“代我向他們倆問好,等他們倆確定了婚期,我再去。”
因為畫展一結束薑莉就要投身工作,她又是踏上繪畫後的第一份工作,自然要百般認真地對待。
“那你可有的等了,大衛那家夥連訂婚宴都讓阿尼蘭操碎了心呢!”
傑克聞言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從他那副老人扮相的口中發出,引來旁人怪異的側目。
將傑克送到檢票口,看著他對自己揮手,薑莉心裏突然酸澀起來。
眼角有濕潤的感覺略過,她倉促的閉上眼,掩去裏麵的種種情緒。
機場內的音樂應景的放著略顯傷感的調調,似乎也在傾訴著送別時才有的惆悵和憂傷。
從機場回來,薑莉的情緒帶著幾分隱藏起的低落,但從她淡淡的表情卻看不出什麽來。
姬胡桃短發即使在公司裏也十分搶眼,惹來許多人的打量和探究。
因其的工作特質,被允許不必每日按時來,隻要在規定期限內交上設計稿就行。
這麽個結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合她的意。
從那以後的連續一個星期,薑莉基本就沒再去過公司,一直留在樹屋畫室裏琢磨著設計稿。
她對設計稿的了解並不深,就算有所借鑒的進行了相關學習,依舊有些摸不到門路。
這天又是焦慮不安的研究設計稿,她將手裏畫出的幾分草稿全丟到地上,心煩意亂。
樹屋的大門是玻璃所製,白天從外麵能夠清晰地看到裏麵人的舉動。
她緊皺著眉盯著空白的畫紙,半天沒有一點思路,突然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脆響。
本就心情煩躁,她猛地仰頭看向門口,視線凶狠的如同獵鷹。
杵在大門口笑嗬嗬的米蘭被她淩厲的眼神嚇得表情一僵,嘴角抽了抽,勉強擠出來個幹笑。
薑莉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把她給嚇到了,不由有些懊惱。
抬腳走到門口,她擰了幾下門鎖,讓米蘭能夠進來。
“呃,我妨礙到你了吧!”
米蘭抿了抿唇,一個深鞠躬,小臉可憐兮兮的扭曲在一起,像個小包子。
“沒有,我隻是心煩。”
薑莉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
米蘭緩了緩,再看薑莉時,方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笑容再次揚了上去。
“姐你要不要和我們出去兜兜風?心煩的時候,出去走走說不準靈感一來,什麽都擋不住。”
瞧她說的煞有其事,薑莉抿唇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本以為是和林一她們三個一起出去,卻不想竟是一堆人。
婁伊寧剛結束了新片的拍攝,正享受著短暫的假期,得知米蘭要找薑莉,也樂顛顛的跟了過來。
“姐,都多久沒見了,你怎麽也不想著聯係一下我們!”
他頗為怨念的瞪了眼薑莉,見她尷尬的扯唇,不由開懷大笑起來。
“你就少說兩句吧,不是說BOT那幾個人也來嗎?人呢!”
米蘭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沒好氣的問道。
她可是好說歹說把薑莉姐給拉出來,這些人也太不地道了,竟然敢遲到!
“剛才還在——”
“哥!呦,姐你也來了!”
歐木眼尖的瞧見他們三個,一把搶過一邊BLY懷裏的飲料,小跑過來。
“姐,嚐嚐這個,我們幾個代言的產品。”
就算是久別重逢,歐木依舊不忘了給自己的產品做廣告。
薑莉笑笑,接過飲料,看見上麵四個人的縮影,笑容放大了些。
其他三人也緊跟著過來,瞧見薑莉都長長短短的問候著。
Joe等大家沒注意的時候,碰了碰薑莉的肩膀。
“姐,我做的好吧!一直都沒跟他們說,我們見過的事,嘿嘿。”
男孩的笑容燦爛如同星光,隻是竟為了這麽點小事而開心,倒是讓薑莉頗為無奈。
“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
隻是她還沒開口,倒是一直盯著這頭的BLY先搶了話。
“悄悄話自然不能讓你們聽見啦!對吧姐!”
Joe一撇頭,像個小孩似的甩著賴,而後回過頭衝薑莉傻笑,仿佛討賞般。
四個男孩總是打打鬧鬧,活潑的和那個年輕的年紀相仿。
薑莉瞧著他們幾個玩鬧,心情也跟著開闊了許多。
她雖然是後插入隊伍的,但卻成了整個隊伍的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