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那我走?
沈安安聽完主仆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情經過補充完整。
真的是哭笑不得。
這兩個人一開始真的隻是在街邊看熱鬧。
但是後來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就被裹挾了進去。
這一進去,想回來就不太容易了,因為後麵有好多人一直在往前擠,生怕漏掉什麽似的。
好不容易在一條街拐彎的時候兩個人從人群中脫離了出來。
這一大早上那叫一個熱鬧。
“噗哈哈……你們真的是要笑死我。哎呦我的脖子,暗月,快快,幫我扶一下。”
沈安安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頭都笑掉了。
原來這並不是誇張的形容詞。
杜若若跟白芍都一臉的幽怨。
“有這麽好笑麽?”
“就是,小姐一點都不心疼我們。”
沈安安收斂了笑容,然後看了兩個人委屈巴巴的樣子,然後沒忍住。
“撲哧……”
杜若若:“……”
白芍:“……”
可惡嗷,你這麽笑,人家不要麵子的麽?
看兩個人臉黑成了鍋底,沈安安才捂著肚子,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其實我一般都不笑的,畢竟我經過專業的訓練。
除非忍不住。”
杜若若差點掀了桌子,啥玩意就經過專業訓練,除非忍不住?
簡直要氣死了好麽?
“咳咳……所以是因為司馬談出現了,所以才鬧出這一樁?”
見沈安安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杜若若哼哼兩聲。
算了算了,本小姐大度,原諒你了。
“那可不。我表哥是這麽說的。
而且你是沒看見,那司馬談還有他的手下被抓到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掛滿了臭雞蛋,菜葉子。
我的天,那模樣,真的絕了。
而且幾個人都被大家夥給打的,出氣多進氣少。
搞的現在官府都不知道該怎麽給賞金了。
畢竟動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打的是哪一個。”
沈安安想象了一下,唔,腦海中有畫麵了。
賞金不知道怎麽發可還行。
這也太滑稽了。
估計朝廷也沒想到, 會有人對抓捕通緝犯這麽熱情,一擁而上。
沈安安打了個哆嗦,光是想想,都覺得恐怖。
這幾個人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
“估計司馬談做夢也沒想到,會遭受這種待遇。
古往今來,恐怕也是頭一遭了。”
暗月失笑搖了搖頭,幽幽說了一句。
可不是頭一遭麽?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也不一定,後麵可能還會出現。
自此以後,嶺南府治安,那叫一個好。
但凡有可疑的人物,都不需要官府動手,立刻有人上前去,非得問個清楚才放人。
這讓官府著實頭疼了好一陣子。
這嶺南城徹底成了罪犯克星城市。
當然,這都是後話。
所謂隻有零次跟無數次的區別,大概就是如此。
臨到中午,尹如玉才姍姍來遲。
“抱歉抱歉,今天出了件大事,幾條大街,全被堵了,我還以為發生了民變。
可把我給嚇的夠嗆。
全城兵馬都調動了,到現在才疏散完。
再晚一些,這些人,估計都要拆房子了,太嚇人了。”
尹如玉這個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的男人, 也一臉後怕的模樣。
杜若若上前,給他倒了杯水,關切問道:“沒出什麽亂子吧?”
尹如玉伸手接過杯子,在她手心上撓了一下,兩個人擠眉弄眼的。
杜若若耳朵尖都紅透了。
沈安安白芍加上暗月三個人並排站著在一旁,看著她們兩個,一臉吃瓜的表情。
“咳咳……”
杜若若猛然想起來她們三個還在,一回頭,就看到三人目光炯炯,一臉曖昧。
頓時咳了兩聲,尹如玉趕忙把手縮了回去,把茶水一飲而盡。
結果茶水是新燒的,撲哧一口,把水又吐了出來。
伸著舌頭在那哈哈。
“好……好燙……”
杜若若慌了,趕忙掏出帕子,給他擦身上的水漬。
責備道:“你這麽大人了,怎麽這麽不小心,沒看著這熱氣呼呼的冒。
沒燙著吧?”
尹如玉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眼淚都出來了,你說呢?這能燙不著嗎?
“突然覺得咱們三個有些多餘。”沈安安撫了撫腦袋上的頭冠。
“同意。”暗月點頭。
“那我們走?”白芍好奇的伸手摸了摸沈安安頭上的頭冠。
又被沈安安打了一下:“別亂摸,這玩意死重的,回頭把小姐我脖子墜斷了,你可就失去我了。”
“呀,這麽重的嗎?”白芍趕忙把手縮了回來。
沈安安從腦袋上揪下來一顆珍珠,塞到她手裏,想了想,又揪了一顆。
“拿去玩,回頭做了個耳墜子。”
白芍看著手上龍眼大小的珍珠,眼睛都瞪大了。
“小姐,這也太貴重了。”
沈安安讚同的說道:“的確挺重的,這不是給了你兩顆麽?多少能減點重量。”
本來還挺感動的白芍,聽了這話,滋溜一聲,吸了吸口水。
小姐減重的方式,還真的是簡單粗暴。
一旁暗月看了,臉都黑了。
這頭冠可是按照製式做的,上麵的珠子都是有固定數量的,這下可好,直接上手薅了兩顆可還行。
瞥了一眼,發現好像看不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三個怎麽還在?”
等尹如玉緩了過來,一回頭,就看到三個人跟木頭似的處在那。
尤其是沈安安,一動不動。
你們在這玩木頭人?
“那我走?”
“那我也走?”
“那我也跟著走?”
沈安安三個人齊齊翻了個白眼,這動作整齊劃一。
流星說,我是多餘的。
所以我們三個都應該原地消失。
尹如玉回過神來,有些尷尬。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吧,越描越黑。你們兩個打情罵俏,也不挑時候。
好歹為我考慮一下,行嗎大哥?
我這腦袋很重啊。
趕緊的,我都扛著一上午了。”
尹如玉趕忙安排走流程。
因為出了早上那檔事情,平安街直接給戒嚴了。
出口入口都被官兵圍了起來,那些人想起來回來看熱鬧,結果進不來了,隻能在街口瞅著。
這倒是讓沈安安覺得輕鬆自在多了。
宣旨意的是宮裏來的公公,對沈安安很客氣。
上了祭天台,焚香沐浴,宣讀了聖旨,沈安安就從一介平民華麗麗的變成了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