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洛十八悔過
呂崇安聽著他的話,大腦因為興奮,一片空白。
滿腦子都回蕩著那一句“以後你是我的人了!”
而沈安安做完這些大膽的舉動,也是心裏如同小鹿亂撞一樣。
砰砰砰……
跳個不停。
上輩子雖然活了不少的歲數,但從沒有跟人表白過。
今天,或許是因為酒。
也或許是因為沈青苗跟楚南風兩個刺激到了她。
畢竟呂崇安已經跟她表白了很久。
既然心底已經接受了他,那就別這麽晾著人家。
今晚月色正好,算是一種回應吧。
不理會已經傻掉的呂崇安,沈安安捂著臉跑掉了。
腦袋也是暈乎乎的,像喝了二斤假酒一樣。
原來,表白的感覺,也不是很差。
即便如此,心裏也不後悔分毫,反而更加確定自己的心意。
想到呂崇安那傻呆呆的樣子,沈安安噗嗤一笑:“傻瓜!”
今夜注定有人難以入眠。
一直等到天亮了,呂崇安依舊覺得像是一場夢似的。
安安終於接受他了……
嘿嘿嘿,太開心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繼續傻笑,嘿嘿嘿的,像偷吃了雞的黃鼠狼。
安安的嘴唇真軟啊!
那觸感似乎還殘留在臉上。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他本來還以為,要等到完全成年之後,才會得到沈安安的回應。
沒想到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實際上沈安安清楚,洛十八之所以會被揍成這樣,很大一部分,是呂崇安想給她出氣。
否則就算是打架,也不可能往臉上打。
太明顯了。
雖然沈安安不清楚,這是兄弟兩個為了讓她原諒洛十八而施展的苦肉計。
但呂崇安心裏何嚐沒有借著這個機會給沈安安出氣的心思。
世界上最美的愛情,估計便是雙向奔赴吧。
沈安安一夜則睡的香甜,好像做了一個夢。
但夢到什麽,記不得了,總之是個美夢。
洛十八醒過來的時候,齜牙咧嘴的。
不但臉上疼,就連背上,肚子上,也都很疼。
仿佛渾身上下被人歐打了一遍似的。
隻是醒過來就聽到呂崇安跟個傻子一樣,一直嘿嘿個不停。
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麽,但聽久了,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太瘮人了。
雖然夏荷幫著呂崇安收拾了新的客房,但他並沒有過去。
而是打了個地鋪。
主要是怕洛十八晚上出點啥事,畢竟這貨喝醉了一點不老實。
萬一渴死了,摔死了,罪過就大了。
“呂崇安,一大早上你嘿嘿笑什麽?
知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呂崇安嚇了一跳。
他趕忙翻身坐了起來。
不料洛十八看到他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我……你昨晚幹什麽去了?這麽重的黑眼圈!”
呂崇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當然不能說是因為沈安安接受了他,還親了他。
念頭轉過,他頓時拉下了臉。
“你還好意思說!
你還記得昨晚你都幹了什麽了嗎?:”
看著呂崇安氣憤的樣子,洛十八心裏也是咯噔一下。
“我?我昨晚……幹了什麽?”問這話的時候,莫名的很是心虛。
呂崇安瞪了他一眼:“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酒品這麽差呢?
喝那麽點酒,還能喝醉。
抱著安安又哭又鬧,把安安都嚇壞了。
好不容易把你弄進房裏來,一晚上不消停。
我為了照顧你,一晚上都沒睡。”
洛十八懵了!
然後急了……
“你說我抱著安安又哭又鬧?那她,她有沒有生氣?”
仔細回憶裏一下最晚的事情,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不等呂崇安回答,洛十八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哎呀,我這都是幹了什麽事情。
喝酒誤事!當真誤事!
這下可怎生是好?
安安本來就在生我氣,如此一來,她豈不是更不會原諒我了!
怎麽辦,崇安,你說我該怎麽辦?”
洛十八急的都找不著北了。
看他這副真情實意著急的份上,呂崇安歎了口氣。
“好了好了,你別急。
安安她沒生你的氣。
昨晚還讓我好好照顧你來著。
你看你的臉,用冰塊敷的,就是她交代的。
在我看來,這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或許在她心裏,已經原諒你了。
但你也知道,安安向來要強,就算是在關心你,也不會說出來。
趕緊收拾一下,一會見到她,再好好道個歉。
拿人家的東西,趕緊還給人家。
我可跟你說,要不是看在這麽多年的情分上,就衝你之前幹的那些破事,我早就跟你絕交了。”
洛十八訕訕地笑了笑,撓了撓頭:“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真的後悔了。
唉,崇安你不知道,自從你們離開雲山鎮之後,我的日子都是怎麽過的。
不管有什麽事情,身邊連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雖然我手底下有一幫人,天天給我出謀劃策。
但是這些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私心。
說白了,我連個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他們都有自己的算計,很多都是想用我當跳板。
但我知道他們的心思,所以他們想要我舉薦,我就當看不懂他們的心思,我氣死他們。
我真的感覺好累。
每天一覺醒來,就是數不清的公務要處理。
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開心的笑過了。
你知道,我最喜歡打羽毛球,但自從你們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打過。
跟他們打,他們就算技術比我好,也不敢贏我。
我就好像天天在麵對著一群帶著麵具的人。
真的崇安,我真的特別想你跟安安。
要是你們都還在雲山鎮的話,我碰到什麽事情,至少有個商量的人。
你們……回來吧。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自私。
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們這兩個好朋友……”
說著說著,洛十八竟再次哭了起來。
縱然是個王爺,但洛十八滿打滿算,也不過是沒長大的孩子罷了。
此時哭的很無助。
呂崇安也感覺心裏沉甸甸的。
心裏也是很不好受。
畢竟他是最了解洛十八的點點滴滴的。
以前過的艱難,到了雲山鎮日子才好了起來。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懼怕這種好日子哪天會丟掉。
所以他拚命的攬財,跟京城疏通關係,甚至有想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