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都抓走
“出什麽事了?”
沈安安萬萬沒想到,呂崇安竟然親自帶人過來了。
在看到他背後氣喘籲籲的夏荷的時候,沈安安這才恍然。
想來是夏荷見到這邊的爭執,自己跑去這呂崇安來解圍的。
見到沈安安眼圈發紅,呂崇安眉頭不可查的蹙了蹙,目光不善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陳瑜。
隻是看清他的臉的時候,呂崇安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陰沉。
是他!陳瑜……
果然,選擇在安安身上動手嗎?
這一切,似乎很順理成章了。
之前抓的那幾個人,也已經招了供,是有人花錢請他們,破壞一個姑娘的名節。
當然,他們不知道,他們要對付的姑娘,跟呂崇安的關係。
所以,那幾個人,八成是出不來了。
呂崇安當時就懷疑,會不會是陳瑜做的,但沒有確切的證據。
所以現在,他親自動手了?
還有很多的疑惑,沒有得到解決,但是現在明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沈安安注意到了他的官方姿態,倒也沒上前說什麽,而是公事公辦,神色冷靜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呂崇安眼底,有一股子怒意,濃的化不開。
他二話不說,大手一揮:“帶走!”
“且慢!”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看戲的如玉美人,上前一步,攔在了呂崇安的麵前。
他的身高,比現階段的呂崇安,還要高上半頭,頗有一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呂崇安斜睨了他一眼:“阻攔公差辦案,罪同。”
冰冷的聲音,算是警告。
如玉挑了挑眉:“這位大人,就這麽草率的把我的同伴帶走,有些不妥吧?
據我所知,我洛朝律法,想要入罪,人證物證個人口供缺一不可。
你如今隻聽信這位姑娘一麵之詞,就要抓人,是否有徇私枉法的嫌疑?”
“你是訟師?”
如玉啞然失笑:“我自然不是那種低賤之人。”
“哦?那你在這兒嘰嘰歪歪什麽?你是受害人?你這同伴也騷擾了你?
如果不是,請讓開。”
如玉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快。
他何曾受過這種待遇,不過依舊耐著性子,壓低了聲音:“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可知道,這人是誰?”
呂崇安嘴角浮現出一抹譏笑。
他當然知道。
而且他還知道,這人一直想找機會把他給弄死。
“嶺南太守府陳大人的大公子,陳瑜,是也不是?”
如玉吃了一驚,原來,他認識。
而且他都知道。
那麽,他哪裏來的膽子,跟太守府作對?
事實上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是聰明人,到此就應該收手了,一場誤會,然後給那姑娘賠點錢,就算了事了。
而此時如玉心裏也是十分的納悶,這個嘴毒的姑娘,雖然長的好看,但也不算是絕世。
甚至連他自己的顏值都比不上,這陳瑜發什麽瘋,怎麽會調戲她?
畢竟沒有看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如玉也隻得對沈安安的話,半信半疑。
早就聽說陳瑜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所以掀女孩裙子這種下作的事情,說不定還真是腦袋一熱幹出來的。
他強行壓下這些瘋狂的念頭,咬牙道:“你既然知道他是太守之子,你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不如這事情交給在下來處理,若是這姑娘不追究是不是就這麽算了?
這事情若是傳揚開來,怕是不好收場。
這姑娘以後的日子,怕也是……”
如玉話沒說透,但是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小官肯定是聽明白了。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就算把陳瑜抓進去,用不了幾天就會放出來。
到時候,他想報複一個小姑娘,那還不容易?
恐怕這個傻不愣登的姑娘,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麽人。
呂崇安眯了眯眼睛,隱藏起了眼底的殺意,似笑非笑:“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非也,我這也是想著和氣生財。各位辛苦,我們定然不虧虧待了大家。”
說著如玉卻是給呂崇安塞了一張金票,麵額一千兩。
這個可以在錢莊兌換一千兩黃金,絕對是大手筆了。
呂崇安暗暗咂舌,這表情在如玉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切,還不是為了錢?
隻要是錢能擺平的事情,那就不是事情。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呂崇安冷笑著倒退一步:“大膽,敢公然賄賂官差。來啊,把他一並給我鎖回去。”
如玉此時真的呆住了。
這人,竟是個軟硬不吃的。
哢嚓,鎖鏈直接落在了他的胳膊上,他剛要掙紮,蒼啷兩聲,兩柄鋼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鋒上散發著陣陣寒氣,讓他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群王八蛋,大頭兵,吃軍餉的玩意,不講理的粗人!
如玉恨恨的暗罵一通,卻也知道,這些人,都是愣頭青,如果他鬧騰,這些人,說不定真的會當頭給他一刀。
好在這裏他們一行人,並不算少,他朝著人群中一個人打了個眼色,那人點了點頭,飛快的離開。
隻要消息送出去,他就算被關起來,也關不長久,說不定晚飯時分就出來了。
“你會後悔的!”
“嗬……恐嚇官差,罪加一等。帶走!”
虧得陳瑜這個時候昏迷了,否則這般模樣,非得羞愧至死。
呂崇安沒有多留,湊到沈安安跟前說道:“有什麽話,晚上再說。”
留下這麽一句話,便帶著人,匆匆離開。
他還想著要如何尋找切入點,沒想到,這個陳瑜,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趁你病,要你命。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種道理,呂崇安從小就懂得。
所以如可能,他一定會把對手按死在泥坑裏。
這種事情,容不得半點含糊。
更何況,這家夥的手,開始朝著沈安安伸過來了。
所以,是因為自己讓他失去了摯愛,也想讓自己嚐嚐這滋味?
呂崇安似乎想明白了這家夥的動機,果然險惡至極。
呂崇安這邊剛離開,那邊沈安安便被三姑叫了去。
三姑難得的神情十分嚴肅。
“你可知道,剛剛被小九帶走的那兩個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