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今日愛答不理
能被人記住的,定然有被記住的理由。
比如這個王福的發家史,之所以能被大家知道,就是因為足夠傳奇。
像這種白手起家,逆襲成功的,大家都愛聽,因為很多人都會覺得自己就是下一個。
足夠勵誌。
沈安安剔了剔牙,笑道:“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還有講故事的天分呢?
說的我都開始有些佩服這個叫王福的了,改天倒是可以登門拜訪一番,說不定還能幫他改良一下配方。”
風輕輕被誇獎了,開心道:“這可不是故事,是真事呢。就好像師父你的經曆,要說成故事,肯定更精彩。
不過師父你真的上門,人家不會懷疑你是去砸場子的嗎?”
沈安安愣了一下,隨後啞然失笑。
這倒不無可能。
“別把人心都想的那麽壞,你們兩個小家夥,是怎麽回事?這是被這無情的人世給毒打了?
人家說不定會掃榻相迎,把您當成救苦救難的活神仙呐!”
沈青苗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這兩個孩子,是不是太早就知道了什麽叫人心險惡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
沈安安不用說,那就是個妖孽,妖孽中的妖孽。
小小年紀,比大人都看得通透。
至於風輕輕,則真真切切被社會毒打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沒毛病。
“神仙?有長我這樣的嗎?不過到時候看看,如果這個王老板是個好人,我就大慈大悲指點一下。
話說回來,姐,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沈青苗學著她的樣子,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笑道:“我還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不問呢?
怎麽,對發布會沒信心?”
說她回來的早,實際上還不是想從自己這裏得知一些發布會的事情?
沈安安撓了撓頭:“有你這麽當姐姐的嗎?我雖然有信心,但處於關心,我問一聲,難道不應該?
還是在你心裏,我就是個沒心沒肺沒心肝的人?”
沈青苗沒有回答,而是給了一個眼神,那意思明顯就是在問難道你不是?
這天聊下去,真能氣死人,沈安安撕了一個雞腿,大口的咬了一口,瞪著沈青苗。
沈青苗看著她腮幫鼓鼓的樣子,可愛極了,像隻倉鼠。
她哈哈笑了起來,伸手在她腮幫子上戳了一下,這才把她手裏的雞腿給奪了下來。
“行了,吃了這麽多就別吃了,回頭再積食,看難受的那個是不是你!”
嘴上責備,卻細心的給她擦了嘴角的油。
讓沈安安把雞腿吐出來,卻見她嚼了幾口給吞了,沒好氣的又抽了她一下。
沈安安笑嘻嘻的對著她的冷臉,倒讓沈青苗生不起起來。
“你啊,我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的。
發布會那邊呢,我沒過去,但是聽說很火爆,效果非常棒。
你們新秀坊第一單生意,應該是做成了,不出一日,整個嶺南府估計都會傳遍。
但這潤膚乳與麵膜的加盟,估計不太樂觀。
否則的話,杜若若那姑娘肯定派人來知會我了。
我等到人都散幹淨了,也沒人來找我,我就知道,這事情,八成是出了岔子。”
沈青苗原以為沈安安會非常失望,瞥了她一眼,卻見到這丫頭很沒形象的在摳牙縫裏的肉絲。
把沈青苗嫌棄的不行。
“你啊,現在也是當師父的人了,就不能樹立個好的榜樣?
你看你,哪有半點女孩子的樣子!”
實在沒忍住,沈青苗又數落了一通。
沈安安渾不在意的頂嘴:“那誰規定女孩子就該是什麽樣子的?難道其他女孩子,大家閨秀什麽的,都不用吃飯上廁所?私底下不定什麽樣子呢。
你看我,在外麵,那也是大方得體,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可愛。
但這不就咱姐妹幾個在麽?
你們難道會出去宣揚?”
她威脅似的看了一眼風輕輕,臉上不懷好意,風輕輕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後縮了縮,連連搖頭,笑道:“我可不敢!”
然後沈安安又看向沈青苗,沈青苗啪的就是一巴掌:“沒個正行!
你有沒有在聽我剛剛說了什麽?”
沈安安覺得很委屈,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聽到了啊。”
“然後呢?”
“然後?還有什麽然後?沒人加盟就沒人唄,這有什麽的。
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這事兒我也沒指望今天就能成。
反正你等著瞧吧。
所謂今天你愛答不理,改日讓你高攀不起。
到時候會有人哭著喊著來求咱們要求加盟的。
嘿嘿,隻是到時候,這加盟費可就不便宜咯!短視總要付出代價的。
嗯,到時候,能給你們多攢點嫁妝。
唉,你瞧瞧,我這一天天的得多操心啊!”
沈青苗被氣笑了:“哪個讓你給攢嫁妝,能耐死你了。我看是你自己想嫁人了,回頭就跟爹娘說,把你嫁了算了。
輕輕走,別被你師父給帶壞了,越說越不像樣了。”
風輕輕衝著沈安安做了個鬼臉,這才被沈青苗拉著出了餐廳。
沈安安伸了個懶腰,撇了撇嘴:“真是沒勁,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等天氣好些了,去趟大榆樹酒坊。
也不知道老爹這些人,會不會做生意。
唉,老的也是不省心啊,這麽大個攤子,我得幫著想著點。”
遠在雲山鎮的沈林,一連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有些納悶。
“怎麽了?可是著涼了?咱們這鎮子上可是比嶺南冷不少。”
鄭小雲憂擔憂的看著沈林,沈林擺了擺手,笑道:“無礙,我的身體你還不了解嗎?我估計是閨女想咱們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提起閨女,鄭小雲心情也低落了不少,沒好氣的扭了他一下,埋怨道:“哦,感情閨女就想你,也不想我這個當娘的。就你們父女親,哼,一個個沒良心的。”
沈林哭笑不得:“你這是吃哪門子醋,我就這麽一說。”
“說說也不行,憑啥我生的女兒,成天念叨你?簡直豈有此理。”數落了一頓,興許是自己也覺得好笑,不由笑出聲來。
“不過林哥,你說咱們真的要放棄鞋廠?說真的,我還真有點舍不得,畢竟這鞋廠一磚一瓦,都是咱們親眼看著弄起來的。”鄭小雲言語中透露著濃濃的不舍與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