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老娘信了你的邪
這一次,呂崇安沒再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等出了門,再次停下腳步。
“我會看著你的!”
說的有些含混,所以沈安安也沒聽清楚到底說是看(第一聲)著你,還是看(四聲)著你。
讀音不同,這意義可也就不同了。
沈青苗卻是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隻要你不嫌累得慌,大可以天天來看著我。”
“這可有些得寸進尺了。呂崇安在辦正事的時候,典型的油鹽不進。
今天能作出這種讓步,已經是看在我這妹子的大臉上了。
好自為之吧!”
洛十八打了個哈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才不緊不慢的踱著方步,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看看,衛須眉大小姐親手做食物是一種什麽樣的情形。
事實上灶房裏現在也算是烏煙瘴氣了。
大家都清楚,沒下過廚的人的,到了廚房,都會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會手忙腳亂的。
好在洛十八過去的時候,這衛須眉已經過了那個階段。
隻是現在臉上,頭發上,都沾染了麵粉,看起來有些邋遢。
“嗬,知道的以為你在學做蛋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禍害人家廚房呢,多大仇啊?”
看到這一幕,洛十八也不進去,靠在門上,笑盈盈的看著正一臉認真揉麵的衛須眉。
衛須眉回頭瞪了他一眼,卻不理會他,隻是專心的對付手中的麵團。
這讓洛十八感覺有些無趣。
好在衛須眉算是比較聰明的姑娘,等烤費了五個蛋糕之後,終於做出了一個比較令人滿意的蛋糕來。
看著沈安安家一筐的雞蛋幾乎見了底,衛須眉也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沈安安期間來看了一次,鼓勵了兩句,也沒陪著。
有這功夫,還不如去看四個大人打麻將。
梁小梅是孕婦,似乎運氣也跟著旺了起來,眼前已經贏了一堆銅板。
這彩頭無非是個樂嗬。
輸家每一次掏一個銅板,點炮的掏兩個。
無傷大雅,隻是讓贏的人有一種滿足的感覺罷了。
孕婦到底身子重,沒玩多久,梁小梅就已經累的打哈欠了,呂伯鬆也趁機帶著她告辭離開。
而衛須眉則帶著她做出來最完美的那個蛋糕,也過來跟沈安安一家道了謝,然後又拉著沈安安走到一邊。
神色複雜,踟躕了好一陣子才開口:“呂崇安是喜歡你的對不對?”
沈安安沒有想到這個姑娘竟然如此直接,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對這個直爽的感覺,倒是有了幾分改觀。
“算是吧。不過我覺得他現在年紀還小,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衛須眉聽了這話,心情直接低落到了穀底。
之前隻是猜測,現在得到了證實,依舊讓她感覺很難受。
“那你答應他了嗎?”
沈安安笑了,伸手挑了挑她的下巴,這個舉動把衛須眉都弄懵了。
這種事情,不是一般都是那些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們慣用的嗎?
“你……”
“嘖嘖,呂崇安怕是個瞎子吧,長的這麽好看的姑娘,居然也不收了,真是暴殄天物。
實話跟你說,我跟他定了一個十年之約。
在這十年之內,他如果碰上了合適的姑娘,這十年之約就作罷。
如果他在十年之後,還堅定的認為喜歡的是我,我再考慮要不要接受他。
衛小娘子,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人心易變。
你現在覺得喜歡呂崇安,但你真的喜歡嗎?
你敢說你不喜歡洛十八嗎?
其實你可以想想,到底跟呂崇安在一塊開心的時候多,還是跟我那大哥在一起的時候更開心一些。
別著急,時間總會給我們最合適的答案的。
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歇著吧。”
衛須眉看著沈安安的眼睛,這一刻,沈安安的眼底,竟然透露著一種讓人沉浸的滄桑感。
可,她才多大啊。
為什麽會有這種看透世事無常的感覺?
衛須眉抿了抿嘴:“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我想告訴你,我不會輕易認輸的。我也相信,我的心不會變的。
但我覺得你這人不錯,我們能做朋友嗎?”
沈安安莞爾一笑,把手收了回來,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摟進了懷裏,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我們現在不已經是朋友了嗎?”
衛須眉個頭也高挑,練武的緣故,身材比例非常好,腰上更是一絲贅肉都沒有。
衛須眉整個人身子都繃緊了,感受著沈安安的手從在腰上往下劃,整張臉像熟透來蘋果。
趕忙一把將沈安安推開:“你你你,你流氓!”
衛須眉跺了跺腳,落荒而逃。
沈安安則叉著腰,張狂大笑,衛須眉聽到那笑聲,跑的更快了。
哎呀,這丟死人了。
沈安安果然不是什麽正經人!
沈林跟鄭小雲聽著自己女兒的笑聲,對視了一眼。
“這臭孩子大晚上發什麽瘋呢?”
“我估計是賺了錢吧,畢竟二百兩銀子呢。”
知女莫如父,沈林對自己女兒的德性,實在是太了解了。
鄭小雲捂了捂臉:“不就是二百兩銀子嗎?太丟人了。你說咱們對這孩子是不是太苛刻了?要不給她長點零花錢?”
沈林啞然失笑:“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主要是賺到錢的那種感覺。
再說了,這孩子什麽時候缺過錢花?
街上的鋪子,什麽東西,她給過錢,每次還不都是記在人家老八的頭上?”
“這倒也是,不過記老八頭上怎麽了?
我閨女幫著他賺了那麽多錢,再說了,我閨女這麽懂事,也不會亂花什麽錢。
記在我們頭上還養不起她不成?”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嗐,咱們說這個幹嘛。
閨女有主意,咱們別跟著瞎操心。
走走走,帶你去運動運動。興許明年就能給她再添個弟弟。”
“你……你這老不正經的……”
“老這個字能用在我頭上嗎?咱閨女說了,男人三十一枝花,不生孩子,那簡直是浪費大好年華。”
“這是咱閨女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話,他在理啊。”
“我呸,老娘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