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打開盒子
在病房裏我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機,過地和監獄裏麵的人沒有什麽差別,但是因為這個意外的調味劑,我的生活意外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這個黑衣保鏢儼然成了我的專屬,雖然他隻會在三餐的時候出現,可是還是會驅散許多沉悶。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盯準他一進來我就拉起被子悶著頭不理會外麵的一切,過了一會,見外麵任然沒有一點聲音,我不由掀開一角,頭還沒探出來,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我的手。
“你今天又來這招!嗯?”微微上挑的聲線帶著些許誘惑,我最喜歡聽他這樣說話。
抬著頭看向他,我看著他無奈的眼神,心裏一下子就開心起來了,嘴角也帶了笑意,確仍是一臉無賴的看著他,從這兩天的相處中我發現這是一個色厲內插的家夥,耍無賴就是最好的辦法。
果然,他看見我不吃,著手又拿了湯匙舀了一舀吹了一吹就往我這邊送過來。
見小計謀得逞,我隻是假意一臉無奈地嚐了嚐,“太淡了!”
“”
說著我偷偷望向他的眼神,他似乎對手中的湯頗為自信,挑著眉看著我,也確實是,這個黑衣保鏢做的湯卻是附和我口味,和霍子峰一樣輕易就能抓住我的胃。
隻是我現在定然是不能輕易認輸的,“不信你嚐嚐,反正我覺得淡了。”我狀似無意地說道。
黑衣保鏢聽到我將這句話,轉身往門外走去,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內心不忍偷笑了一下,誰叫你這麽好玩呢?誰教你這麽想霍子峰呢?
“這麽鹹,怎麽喝?”見他端著那碗湯遞到了我的麵前,我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我剛才隻是出去吧湯放涼了一會。”一道悶悶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我耳旁炸開。
“”
雖然說明知是我故意為之,但是捅破這層紙卻並非我所願。
“那剛才肯定是償錯了,我……”臉上一掠而過的尷尬瞬間收回,我繼續嚐了一口,“現在覺得挺好的。”
我像是一個導演,自導自演自圓一場戲,站在眼前這位黑衣保鏢也不拆穿我,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眼裏帶著些許戲謔,我盯著他的眼睛,一時氣惱不已,以前霍子峰這般看著我的時候,我隻覺得是一種樂趣,隻是現在一個陌生人竟然帶著同樣的表情,甚是刺眼。
“你,到底是誰?”我問出了心底癟了許久的問題,因為他實在是太過想霍子峰,甚至有些時候,我還將他當作霍子峰。
“我,就是我。”
聽到這個答案,我並不意外,隻是有種淡淡失落,是我想太多,他除了像,身形和臉想比較絕不會讓人把這兩個人聯係在一起,甚至他和溫子間很熟。
“哦~。”我應了一句便不再回答他,昨晚乘著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研究了那個母親留給我的盒子,還是要一把鑰匙,而那把鑰匙根本無從找齊,我想現在隻有一個人可以幫我了。
想到這裏,霍子峰卻任然是沒有來,這麽多天,是傻子都該查到我在這裏,除非他根本沒有查。
潔白的被子映著那個盒子,愈發顯得那些花紋繁複,花紋,我突然靈光一閃,溫子間帶我進那個房間都是用眼睛發現路徑的,會不會這個盒子所也隻是一個幌子,真正的鑰匙在盒子壁的花紋中。
想到這裏,我仔細地看了看盒壁的花紋,卻是什麽也沒看出來,怪不得溫子間根本不著急盒子的打開方法,而他也如此放心我,因為這個盒子隻有特定過的溫家人能打開,想到這裏,我急忙叫來人。
“我要出院,馬上,立刻,現在!”
又是那個黑衣保鏢,他對我要出院似乎並不意外,吩咐了一句下去,不過片刻,就有人拿著辦理好的離院手續過來了。
我看著他,卻發現他也在看著我,繼而我轉頭看了看四周,難不成他想抱我出去。
想到這裏,心底竟然升上了一股雀躍。
“輪椅馬上就推過來了,小姐不用著急。”他似乎是看出了心中所想,淡淡說道。
“”
回去的路上,車子行駛地飛快,很快我的眼睛又被遮上了,再見到光亮的時候我已經被帶到了地底下。
熟悉的壁燈和走廊映入眼簾,我急忙隨意抓了一個下人,“溫子間在哪裏?”
“先生……先生在書房。”頗有些驚嚇地說道。
“帶路!”
跟著下人來到書房的時候,書房的大門緊緊閉著,門口還有兩個人把守著,見到我們,一雙鐵壁生生劃出了一道鴻溝。
“溫先生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裏。”
“溫子間在裏麵多久了?”
“已經三個小時了。”
我隻得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緊關著的門,心裏的焦灼漫過一層又一層。
眼看就過了半個小時,那扇門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小姐,你先去休息吧,如果先生出來了,我立即去通知你。”
“不用了,我就等在這裏。”
即使聽到下人這樣說,我還是不能離去,溫子間在裏麵見誰,為什麽會這麽久?現在這個時候,他見誰對我而言都可能不是個好消息。
看著手裏的盒子,再看看裏麵的大門,霍子峰知道這一切嗎?
終於,門開了,然而走出來卻隻有溫子間一個人,他看見我似乎也沒什麽意外,像是預料到我會回來。
當視線一向我手裏的盒子時,眼神變了變,終是開口道:“進來吧。”
說著我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房間,這裏還殘餘著淡淡香煙味,但是卻是空無一人,我看著煙灰缸裏淡淡的雪茄灰,不猶豫對剛才在這房間裏的主人好奇了起來。
“盒子我拿來了。”
“嗯,傷勢好些了嗎?”
溫子間卻不提盒子的事情,反而問起了我的傷勢,但是事實是,他一次都沒有去看過我。讓我一時摸不清他說這句話的目的。
“好多了,一聲說沒什麽大礙了。”
“那就好。”溫子間淡淡的聲線在空氣裏氟氳,竟有種說不出的疲倦意味。
“剛才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盒子在我手裏,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你要誠心和我合作?嗯?”
溫子間挑了一挑眉戲謔道,“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合作?”
“就憑你然給我自己去拿這個盒子,而且給我時間考慮,如果你願意,你完全可以要挾我,因為沒有溫家人我也打不開這個盒子。”
“噢~,沒想到幾天沒見,看起來你還長了智商?”
我皺了皺眉,“什麽叫還?”
溫子間淡淡從我手中拿走盒子,“你沒有照過鏡子嗎?”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突然意識到溫子房的意思,“你!把盒子還我!”
“說說你的條件。”溫子間將手一讓就錯過了我伸過去的手。
“放了吉米,不準傷害他和霍子峰的性命。”
“吉米可以放,隻是霍子峰……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也要一心一意護著他?”
“我願意,你隻要說可以還是不可以。”
“如果說百分百答應你肯定是不肯能,你也不會相信,我答應你盡量吧,但是生不如死的方式有很多種,你確定你的條件麽?”
“是,我確定,我如果說你不許動霍子峰一根汗毛你會相信嗎?”
“好,吉米能不能就還要看這個盒子裏的東西。”說著他也不再廢話,仔細地看著盒子上的紋路,我在一旁緊張地看著他,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血!”
“啊?”
“你的血!”溫子間突然回頭對我說道,見我仍然是一臉怔楞模樣,那個一把小刀就往我的手腕割去。
這樣的舉動在我的曈曨中不停的放大,恐懼的感覺侵襲著我的神經,我感到渾身的毛孔都要立起來了!
“你……!”一種鈍痛瞬間從給我的手腕傳置我的大腦,想回縮的手卻被溫子間用力拉住。
“滴滴~答答~”殷紅過的血液順著我的手腕一點一滴地落在盒子上,然後瞬時間全部浸了進去,而那些本來沉寂的花紋卻像是活過來一樣,瞬時間盒壁上出現了一條一條流動的紅線,互相交錯,有著別樣的淒美。
“好……了嗎?”突然間大量的失血讓我有短暫的眩暈感,腦海忽地一空。
“馬上就好了,最後一條血線滿了就行。”溫子間沉著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這個盒子隻有你來開,因為你的母親似乎用特殊的辦法改變了這個盒子的鎖,本該它連著的是你的母親。”
“那我的條件豈不是虧了,這個盒子必須要有……有我才能開。”失去血色的唇抿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溫子間見我這般模樣,也不由暗暗著急了起來,我感覺到他的手心逐漸冒了汗,隻是這最後一條血線卻像是一個無敵洞,怎麽也喂不到頭……
“怎麽回事!”
眼看這麽多血下去,打開這個盒子是分分鍾的事情,但是現在卻出現了這樣的意外,短時間裏我是決不能再這樣大量失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