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與勒言的再次相見
訂了最早一班去美國的機票,他們此時生死未卜,而溫家將這段視屏發給了我,其用意定然不止刺激我或者給我一個下馬威這麽簡單,現在的美國就是一個龍潭虎穴,可是即使是,我也是一定闖的。
上飛機的那一刻,我看了一眼手機,裏麵顯示未讀信息為零,心裏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這個時候注定要單槍匹馬,隻是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渴望一點看似毫無作用的問候,特別是來自那個人,依據他的能力,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樂樂在美國的事情。
我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腦海裏盡是一些紛亂複雜的思緒,如何對付溫家的這個龐然大物成了眼下最棘手問題的,溫家的觸手一點一點的伸向我們,而與此同時,致命的刀鋒也在暗中悄悄靠近了這個龐然大物的咽喉。
“小姐,你好,請問您是柳伊娜小姐嗎?”
我詢問地看著他,來人穿著一身休閑裝,腳下是一雙運動鞋,看上去像是要去度假,重點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他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哦~不要緊張,我隻是受人所托轉交給你一件東西而已!”說著他從懷裏似乎是要掏出什麽東西,比如槍
幾乎是本嫩的反應,我立馬伸出手來打落了他手裏的東西,在他錯愕的眼神中,我發現他拿出來的隻是一個信封。
“不還意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眼裏是誠摯的歉意,如果再來一次,我相信我依舊會這麽做,畢竟現在的處境算不上多好。
“沒事,看來那位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說著他又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是一個袋子密封的東西,看不出裏麵到底是什麽。
“什麽意思?”我不解地看著他。
“剛才那位先生給了我兩樣東西,並且吩咐我一定要將這封信給在前麵,當時我還是很不解!現在看到姑娘的身手,我似乎明白了那位先生的用意。”站在我麵前的男子語氣裏滿滿都是欽佩,似乎對於那個將東西交給他的人很是崇拜。
我心裏一喜,急忙將地上的信封撿起來,拆開一看,眼裏是滿滿的意外。
沒有意想中的驚喜,卻也是一個驚喜,因為來信的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真沒想到我們再見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道了一聲謝,便迫不及待地瀏覽起那封信,看著看著眼裏不由結了一層霧氣,一向在我麵前耍寶的勒言
收起信封,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想到什麽似得又急忙拿出信封往手上到,一個小巧的U盤掉在了手心。
緊緊地將U盤抓在手裏,勒言在信中寫道這個很重要,在關鍵時刻可以保我一命,他還說他會在美國等我,和我一起去找樂樂一家。
下了飛機,我看著陌生的街頭,周圍人來人往,而我竟不知道去向何處。
“小姐,你需要住店嗎?”一個陌生人突然停在我身旁,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
我點了點頭,也罷,先去找住的地方,在做下一步打算把。
跟著這個男子坐進他的車,車窗外陌生的街頭給我一種莫名的新鮮感,想到勒言可能就在某個地方,我的心不由雀躍了起來。
勒言並沒有給我任何聯係方式,除了那一個被用於保命的U盤,如此看來他對我的行蹤應該是了如指掌才對。
突然,我又看到了熟悉的街頭,四周的景致看起來似乎我剛才才來過這裏,“你好,離我們的目的地還有多遠?”我下意識地問前排那個司機。
“快了!”前麵那個司機頭也不回地說道,似乎正在專注地來著車。
我微微放下心來,外國的街道相似的也不無可能。
放我再轉到這個路口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我看了一眼手機,“停車!”
司機很不解地問了一句為什麽,我卻不去理會他的問題,隻是問道:“還要多久?”
“快了!”
“……”
他似乎看出我的不耐急忙保證道:“真的馬上就到了,如果不能到你就不用給我錢!”
我隻好耐下性子繼續坐下去,眼前這個司機隻怕是別有目的,等下下車送給我的會是什麽驚喜呢?
我靜靜地看向車窗外,勒言果然還是改不掉惡搞的壞毛病。
終於,車子在一棟民宅前停了下來,我挑了挑眉:“這就是你所謂的五星級酒店,外加豪華海景房!”
“小姐請隨我來,包你滿意!”那個司機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神秘兮兮地說道。
走進室內,一張破舊的大床擺在窗旁,牆上掛著幾幅海景圖,整個房間被厚重的窗簾擋著,顯得昏暗無比。
我快步走向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窗外是一個長滿綠苔的池塘,上麵還漂浮著一種不知明物體。
“大餐呢?你說的海鮮大餐在哪裏?”我微笑著看著站在門口的男子,拳頭暗暗攥緊,似乎下一秒就忍不住往那張欠扁的臉上揮舞而去。
他似乎有些瑟縮地退後,頭卻往那邊努了努,我順著他的實視線看去,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
“在哪裏?”我皺了皺眉頭,這個破房間裏哪裏有所謂的大餐,心下一陣疑惑轉而又望向了他。
卻見他又往那個方向努了努,看見我欲噴發的怒火,整個人幾乎要退到門邊去了。
“算了,你滾吧!”饒是再好的涵養也忍不住破了功,我用力地把門一關,重重地坐在了床上,一個圓形的物件映入眼簾,我拿起來一看,紅燒牛肉風味。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大餐,怒到極致反倒忍不住笑裏起來。
本來以為是勒言故作神秘或者想甩開溫家的視線才派人來接的機,現在看來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並且我可能心甘情願地走進了一家黑店。
天大的一個烏龍就這樣砸在我的頭上,我氣惱地將枕頭蓋在頭上,企圖讓自己睡過去,咕咕叫的肚子卻一陣一陣發出了抗議。
“哎呀——”我爬起來將枕頭丟在一旁,氣惱地拿起那桶泡麵,環視了一眼房間,卻發現房間裏沒有一點水。
隻得爬下床,一次性拖鞋都被我穿出了高跟鞋的氣勢。
“啪——”一張臉卻意外出現在門外,舉起的手似乎正要敲門。
“勒言?!”我這那張熟悉的臉,此時臉上還帶著特有的勒氏嘲笑。
“緹娜,多日未見,別開無恙!”他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我手上的那桶泡麵上。
“你……晚上就吃這個?”
“要你管!”我一把撞開他,往門外走去,隻見剛才那個司機就站在樓梯口,“你好,請給我一點熱水。”
“好的,熱水加收一百美元。”
“”
我轉身欲走,卻看見勒言憋笑憋的通紅的臉龐,捏緊了手心又回頭轉向了那個司機,“給我送上來!”
“好的,小姐,加收百分之十小費!”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打吧!”我急忙打斷那個司機的話往客廳走去,似乎是想到什麽,我急忙問道,“這個泡麵多少錢?”
“你好,這個牛肉大餐總價四百美元,看在你在本酒店消費的情況下,給您打個九五折,三百八十美元。”
“”
我站在那裏,走也不是,站著而也不是,一時之間難言的尷尬沉浸在我四周,我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勒言。
“行了,雖然說這是黑店,但是這麽黑客人可就要找不著來這裏的路了!”
“是,老板!”隻見剛才還一臉囂張的司機此時如同一個溫順的綿羊一眼趴在勒言腳下。
“勒言!!!!”看到這一幕的我恍然大悟,敢情是他們合在一起耍我,我狠狠將手裏的泡麵往勒言的方向扔去,去你娘的泡麵,老子不吃了!
一時之間各種委屈湧上心頭,最近發生的事情似乎都在努力挑戰我的極限,把我逼到一個逼仄的牆角,我痛了,他們才會快活。
一隻熟悉的手拉上我的手臂,“娜娜,我隻是想讓你開心一下。”
“不用了,如果說這是你的目的,那我恭喜你。你達到了!”
不顧我的意願,勒言緊緊地拉著我,“來,我讓你看一樣東西!”
“如果說是驚喜,那麽今天晚上的驚喜我已經收夠了,你不用再期待我有什麽別的表情。”我平靜地說道。
隻見勒言拉著我走向樓梯,這道樓梯很長,我往上看去,這棟樓似乎比想象中高,然而勒言拉著我卻是噔噔噔地想象下跑去。
光線被旋轉的樓梯擋住了去路,眼前是一種透著微弱光的昏暗,勒言推開那扇掩在黑暗中的門,回頭給了我安心的眼神,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我好奇地往裏麵探去,入眼是滿滿的綠,綠的純粹,綠的亮眼。
兩個巨大的水渠放置在房間兩邊,水渠上長著各種各樣的植物,有許多我見過卻叫不上名字的,也有很多我連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