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處置淩娘
在欺負辱罵沐琉璃的這件事上,在場中的大多數人就算沒有參與,也冷眼旁觀,因為怕牽連到自己,就算心裏覺得不忍,也不曾出聲維護過。
此時更覺得心裏愧疚,默默不敢言。
蘇照璋看向沐琉璃,沐琉璃輕笑道:“也算是過去的事情了,當時我是被人陷害,下了情毒,你當時身中重傷,雙目不能視,總之……也算是被人陷害的。”
“所有人都知道,王妃你當時肯定是被陷害的,但是沒有人願意替你出聲,甚至明知你是被陷害的,還要在背後辱罵你,有些不曾參與的,也像我一般心中不忍,這也不敢說什麽,生怕牽連到自己。”
林巧兒目光清明:“當時那種情況下,隻有關大夫願意幫助王妃,渡過了難關。”
“而。”林巧兒指著徐氏,音量徒然變高,“夫人所說得罪名,更是子烏虛有,不過隻想找一個借口殺王妃滅口罷了。”
“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若知曉,便清楚一點。”
“是。”林巧兒應道,“王妃有一好友名叫秦蘭,一次失身之後嫁給了一名軍官,那軍官在此地頗有勢力,秦蘭並借著他的力,到處散播謠言汙蔑王妃,甚至為了讓王妃離開了黎鎮,可是多番給關大夫一家使絆子。”
林巧兒頓了頓聲,似乎有一些難以啟齒:“王妃長得貌美,鎮中自然有一些男子垂涎於王妃的美貌,同時有一群女子嫉妒王妃的美貌,便造謠王妃和別人夫君在一起,為了達到目的,竟然可以給別人下情藥,在王妃未婚先育,在下一次後,更是把王妃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若非關大夫傾心相護,也許王妃也不能站在這裏。”
“昨夜我並未前去,但我知道有一位叫淩娘的女子,對王妃嫉妒更深,王妃犯下的那些罪名,未婚先孕一子最新更重,他們便想要把王妃浸豬籠。”
蘇照璋握拳,臉色陰沉的可怕,看向沐琉璃:“你怎麽不說?”
沐琉璃走到他的跟前:“我有些事情忘記了,也是今日才想起來的,並非不與你說,而是要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能和你說。”
見蘇照璋是真的在意沐琉璃,關大娘也向前一步,那昨天晚上淩娘帶人來醫館找沐琉璃的情形,詳細的說了一遍。
蘇照璋越聽越氣,臉越來越沉:“把這個叫淩娘的給我抓過來!”
門外的將得令,立馬出去找人。
沐琉璃拍了拍蘇照璋的肩膀,讓他不要太過生氣,而後又對林巧兒道:“你要是對接下來的審判沒有興趣,就帶著這個孩子去休息吧,好好安慰他。”
林巧兒看看那男孩,又看了看沐琉璃,覺得孩子比較重要,對沐琉璃行了個禮,帶著男孩離去。
淩娘是被將士十分強硬的帶來的,一起來的還有她的丈夫和親娘。
淩娘的牙齒全部都被沐琉璃打斷,又被扇了好幾個巴掌,臉色紅腫,麵部歪斜,十分難看。
她被推到地上,好半天才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沐琉璃,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麽,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淩娘的丈夫是一個屠夫,名劉剛,他站在淩娘的後邊,也隻是呆呆的看著沐琉璃和蘇照璋,不知道該說什麽。
“聽說你要把本王的王妃浸豬籠?”
淩娘睜大了眼睛,又再次動嘴想要說話,卻扯動傷口,閉上了嘴。
“都說了禍從口出,一定要謹言慎行,淩娘你怎麽就不信呢?”沐琉璃語氣中帶著笑意,“看你現在的樣子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劉剛對著沐琉璃磕了個頭:“我這婆娘向來粗鄙,還王妃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嚴懲之後,千萬不要…不要遷怒家人。”
沐琉璃聽到前半句,還以為他要為淩娘求情,聽到後麵才知道,原來是害怕家人的連累。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也是人之常情,沐琉璃冷笑一聲:“他是罪犯的雖深,但還不至於牽連到家人。”
黎鎮上的人,向來把女德看得重,一般被夫家休離或者犯了七出的女子,都會被人看不起,臉皮薄一點的會投河自盡,臉皮厚一點心態好的,便不管不顧繼續在鎮上生活。
被休棄的女子,永遠不可能在這個鎮上再嫁給第二個男人。
在這個鎮上,一紙休書一個一紙和離並沒有什麽區別,都不過是女子被拋棄罷了。
“我也不是一個忍氣吞聲不知道報仇的人,同樣也不是一個會為了報仇而罔顧性命的人。”沐琉璃走向淩娘,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這樣吧,你的罪孽的確不應該牽連到你的丈夫家。”
淩娘瞳孔震顫,沐琉璃把目光轉向劉剛:“把這個女人即可休了,她的事情便與你無關,一個女子總是拋頭露麵,滿口汙言穢語,夜晚之時,還找了五個男子出門,如此有違婦道,的確該休!對吧?”
劉剛愣了一下,的確如此,淩娘的行為的確達到了被休棄的標準。
他即可點頭:“小民現在就寫,現在就寫!”
他早就已經受夠了妻子的蠻橫無理,以及如今的醜樣子,隻是一直礙於嶽父家的情麵,不好意思寫休書罷了。
淩娘轉頭看向劉剛,朝他不撲去,劉剛及時躲開。
“公堂之上,王爺麵前,你竟然還敢行凶?找死!”明將軍立馬上前抓住了淩娘的手,把她甩到一旁。
已經有人找來紙筆,遞給了劉剛,兩名將士上,把淩娘牽製住,不讓她動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毫不猶豫的寫下休書,沒有之間藏不住的喜悅。
淩娘扭動的身體掙紮著,拚命搖頭,淚眼婆沙,嘴裏的傷口被扯到,又開始流下血水。
淩娘的娘親在旁邊看著,嘴唇發白,卻什麽都做不了,關大娘指了指淩娘娘親的方向,提醒沐琉璃。
沐琉璃目光放在那大娘臉上,道:“大娘,你若覺得,我們做的太過分,可以提出來。”
大娘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沒錯沒錯,王妃做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