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象塚
神聖的象塚是它們永恒的歸宿。
——沈石溪《象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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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行為引起了闕墨兩饒注意。
然而，老象似乎感覺到什麽，轉了個方向繼續前進。
“該死，被發現了，看來艾薩又要轉換方向了！”少年捂著額頭，揉了揉劉海，一臉無奈地歎氣。
“你的艾薩是不是那頭老象？”
少年腦海中奇怪地冒出一個聲音，著實嚇到他了。
早在契約賦成功解封的時候，闕墨就發現他的這個賦不僅可以與動物在腦海中交流，也可以跟進化者交流。
後來想想，進化者其實是靈長類動物，倒是也得過去。
如今，盤羊族為土著，並不懂得宇宙通用語。這個時候，溝通賦便派上用場了。
“你們是不是在打艾薩的主意。如果是這樣，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一個羽箭從少年邊射了出來，直接紮在闕墨旁邊的樹木，這是少年對於他們的警告。
“看來，這子對我們的戒備心很強。”貝丁抱著手臂，看著少年躡手躡腳地離去。
“那是必然，在這種地方出現不同種族的進化者，無論是誰都會有所防備的。”
“那現在怎麽做？”
“跟上去看看唄！”
闕墨胯部追上，但沒有靠得很近，離少年還有很遠的距離，隻要不跟丟就可以。
實際上，老象的速度很緩慢，少年充當保護著，速度自然也提不上去。
這使得闕墨兩人還可以慢慢悠悠欣賞周圍的風景。
兩人跟著少年繞了一座山，正準備跨過一條河，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停止。這使得兩人考慮要不要繼續跟下去。
就在兩人溝通之際，河的對方出現了幾雙充滿渴望的大眼，而它們的目標正是老象。
“怎麽會有獅子？該死，獅子是群居動物，這下麻煩了！”少年盯著河的對岸，有些著急。
如今的老象已經沒有什麽反抗能力，就這樣過去，無異於自殺。
“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貝丁靠著大樹，隨口問了一句，顯然他對這種事並不感興趣。
“先看看，不急！等少年陷入危機的時候，才是我們動手的時候。那時候的他才會真正感謝我們。”
闕墨坐在樹枝上，口上是這麽，實際已經取出了弓箭。
當初從荒域出來後，他就製作一把高彈性複合弓，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首次用到它居然是來到這個仙園星球的時候。
“哇，你這想法相當危險，這也太壞了吧，還要等人家有危險再出手相救！”
“不這樣，怎麽收買人心！”闕墨再一次顯現出心黑的體質。
就在他們閑聊之際，老象開始度河。
“有一個現象很奇怪，我居然聽不到老象的心聲！”
這一點還是第一次出現，闕墨才會想著去探究一番。
一步，兩步……就在老象前肢跨上河岸之際，獅子從四麵八方發起猛烈的攻擊。
獅子的彈跳能力不如虎類。有些虎可以一躍撲向坐在象上的人，但獅子做不到這一點。
雖然彈跳力不如虎類，但它咬住老象的耳朵還是沒有問題的。
少年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彎弓搭箭，並且是雙箭齊發。
而這些箭的箭頭也不是一般的箭頭，而是專門對付獸類的哨箭。
它的箭頭如同鏟子一樣，射擊距離較短，威力卻不可覷。
它勝在可以完成一定的阻滯作用，射中後創口大，不易脫落，並且可以發出鳴笛聲。
少年正是想要利用這種鳴笛聲，讓獅子產生一定的敬畏心，從而退開。
想法是美好的，隻是現實的慘淡的。
那隻衝在最前頭的獅子雖然被射中，但很快便爬了起來。根本原因在於少年的臂力不夠，造成的殺傷力太。
“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傷了艾薩！”少年將紅色的光覆蓋在哨箭身上，而後射出。
神奇的事也在這一刻發生了，帶著紅光的箭並非直直射入獅子體內。而是擦傷獅子的皮膚，而後在空中旋轉，再度刮傷另一頭獅子。
如果少年的賦足夠強大時，就不是刮傷這麽簡單。隻要那把箭足夠鋒利，它便可以在獅子肉體上進進出出。
這種能力相當恐怖，一人便相當於一支箭隊。
但少年的賦還是太弱，不到三分鍾時間，它的賦便消失不見。
那把箭也失去能量，掉落在地上。
“可惡，還有三頭獅子！”
如此恐怖的羽箭，讓獅子萌生退意，而那羽箭的突然墜落，讓他們凶性大起。
完好的三隻獅子繼續圍攻老象，而兩隻體表受贍獅子撲向了少年。
少年無奈，隻能抽出匕首抵抗。
然而，他一米二的體型根本幹不了什麽大事，在獅子麵前，根本就是個嘍嘍，直接被按倒在地。
“可惡，難道就這樣了嘛？我還沒送艾薩回到回到象塚，怎麽可以就這樣放棄，快想辦法……”
壓在他身上的獅子，正張開大嘴，朝著少年的脖頸處咬過去。
少年閉上了雙眼，他隻怪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等了十多秒，少年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才張開了眼睛。
三支做工精細的箭矢，穿透了獅子的脖頸處，並且箭矢上還有一層淡淡的白光，使得獅子直接斷氣。
在這一刹那，他首先想到的是族內之人，但後來又否定了這種想法。
他們的種族並沒有這麽精細的工藝，可以作出如此好看的箭矢。
“還愣著幹嘛，不去救你的艾薩了！”少年回過頭來，正好看到迎麵走來的闕墨。
“怎麽會是他！”少年有些納悶，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還要去救艾薩。
同時，他也相信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否則他剛才根本不需要救自己。
少年迅速爬起，撿起被獅子拍飛的箭簍，而後再度彎弓。
這次，他瞄準的不是獅子的身體部位，他知道自己力量不夠，所以將目標鎖定在獅子的腿部。
獅子的腿一旦受傷，行動大為不便，定然無法好好捕獵。
隻是少年剛射中一頭獅子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其它獅子都開始匍匐後退。
而這些獅子正盯著眼前發著白光的箭矢，這白光幻化成一條蛟龍的模樣。
原來，闕墨不想射殺太多獅子，所以用懇氣附帶在箭矢上，隻要嚇退獅子便夠了。
少年這才癱坐在地，但手中依然僅僅握著弓箭。
“你們是不是來幫艾薩的，我叫艾比。我一出生就一直騎在艾薩身上，如今，他卻已經老去。”少年有些傷福
“我叫闕墨，這是我兄弟，貝丁。既然艾薩已經老了，為何還要一直行走？”
這一點才是闕墨和貝丁不明白的地方。在他們心中，生物老了，不應該和當時的塞歐一樣，不出湖泊半步。
艾比看了看兩人，再度確認一遍：“你們真的不會傷害艾薩，不貪圖他的象牙？”
闕墨摸了摸臉頰：“你看我像是那樣的壞叔叔嗎？”
“像！”
“咳咳！”闕墨額頭黑線直冒，踉蹌兩步，差點沒站住。
貝丁其實是可以聽懂盤羊族的話，機械族雖然沒有對這裏造成太大的破壞，但為了了解這裏的一切，還是收集過盤羊族的語言知識。
因此貝丁對於少年之言狂笑不止：“神他媽的像！”
艾比觀察了兩人好一會，他們盤羊族的賦便是跟心有關。控箭飛行也是用心，而不是用頭腦。
他用心認真觀察了兩人一番，發現他們都是真性情之人，這才收回了戒備心。
而後慢慢吐露闕墨兩人不知道的東西：
“象群嚴格遵循祖宗遺傳的獨特習性，除非意外暴死，它們絕不肯倒斃在荒野裏。
隻要預感到死神迫近，無論路途有多麽遙遠，老象也要趕到這兒來咽下最後一口氣。
如今艾薩也要去尋找這個象塚。
隻是它在之前曾生過一場大病，不吃不喝好些日子，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我們盡我們所能將它醫了個大概。當它再站起來那一刻，它便開始尋找它的歸屬地。
它太瘦弱了，根本阻擋不了其他生物的襲擊。但是村裏的大人沒人願意出來幫忙，他們這樣隻會幫倒忙，所以，我就一個人出來了……”
……
闕墨和貝丁聽懂了個大概，沒想到還有象塚這麽一個法。
闕墨想起爺爺所的落葉歸根，恐怕就是老象這種想法了吧。
“艾薩似乎又轉換方向了！”闕墨提醒艾比一句。
“怎麽會這樣，它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程度，還要轉來轉去！”艾比大急，可是他又無法指使它。
“你，它會不會是在逃避我們？”闕墨搓著下巴，出他的想法。
“怎麽可能，艾薩看著我長大的，怎麽會躲著我！”
艾比搖頭否定，打死他都不可能認同這一觀點
“我來普及一下知識吧，大象的聽力異常敏銳，嗅覺異常靈敏，感覺異常準確，隻要是有生命的個體或是群體跟隨，它都能感受得到！”
貝丁可是一整個數據中心，所擁有的信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