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特別的愛好
“你肯定是認錯人了。”
“師父的氣息,我追尋了六百多年,絕不會錯。”
“就是啊,六百多年,什麽味兒也該忘得差不多了吧。”
“你!”
小僵屍麵色一變。
黝黑的眼瞳驟然開始發紅,這是要發怒的征兆啊。
她見我總是推辭,以為我不想當她師父,身上的煞氣快速集合起來,變得越來越濃鬱。
隻是她的煞氣好像很懼怕我一般,不等我開口解釋,那煞氣就忽然往後一退,再一看,已經消散於無形了。
小僵屍麵色也有些頹廢,眼瞳迅速恢複漆黑:“總之你就是我師父,不會錯的。”
“你們僵屍都這麽喜怒無常麽?”我汗顏道。
之前這小僵屍就顯精神分·裂的征兆,不發怒的時候萌萌噠,發了怒大家就涼涼噠。
當時隻以為她就是精神有問題,但自身也變成僵屍後,就切身體會過那種情緒被無限放大的感覺,想來我剛才大悲大喜的模樣,在顧灼葉淨梵他們眼裏也是神經病了。
難怪顧灼說會想辦法治好我,要是我一直這樣大悲大喜的,換了誰也受不了啊。
跟小僵屍閑聊了兩句情緒被放大的問題,我就把話題扯回到正事上了,問她知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突然變成僵屍。
之前葉淨梵也提過一嘴僵屍的構成,分為天生的和人為豢養的,可按照葉淨梵說的,人為想豢養出一具僵屍,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不可能一朝一夕之間就完成。
這也是小陰差幫顧灼說話的原因。
“因為師父本來就是僵屍啊。”小僵屍道。
“而且你跟我一樣,都是天生的,跟那些人為養成的低級僵屍不同。”
小僵屍撇了撇嘴,言語之間對人為養成的僵屍很是不屑。
“天生的?”小僵屍這話把我跟小陰差都說懵了。
她嘴裏說出什麽來都不稀奇,哪怕她說,我真的是被她傳染成僵屍的我也信,可她偏說我是天生的僵屍,跟她一樣。
這就匪夷所思了,這具身體原本不是我的,她活著的時候什麽樣我也不知道,難不成,偏就那麽巧,我附身在一個天生的僵屍身上活了過來?
可是前兩年並沒有身為僵屍的征兆啊。
我又問小僵屍為什麽這麽肯定我也是天生的僵屍,如果真是天生的,為什麽以前不是,偏偏就在遇見她之後覺醒了僵屍血脈。
小僵屍這次搖了搖頭,說她也不清楚,反正我就是天生僵屍,血脈比她高級很多,她能在我身上感覺到,至於之前是怎麽隱藏僵屍氣息的,她就不懂了,她的師父倒是了解一些法門。
這裏的師父,指的當然是六百年前的甄道長。
可惜甄道長早已羽化升仙,想問什麽也無從問起了。
我隻好把問題又扯回到甄道長身上。
他六百年前身死道消,按理說早就輪回轉世不知道多少輪了,這小僵屍卻死活把我認成甄道長,還一口咬死甄道長的亡魂就藏在我身上。
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我本身就是鬼,身上還能被鬼附身了不成?
哪怕那個甄道長真的附身在我身上,小陰差也不可能毫無察覺啊,他可是陰差,專業拘鬼的,一隻好幾百年的大鬼站在他麵前,他能毫無察覺?
額,還真不好說,畢竟他等級低不說,業務水平還奇差。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我有些累了,便躺在病床上半眯著眼休息。
腦子裏亂糟糟的。
雖然還是有一肚子的謎團沒有解開,但有一件事小僵屍證實了。
顧灼是被冤枉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辦法幫我複原。
我掏出手機給顧灼打去電話,既然知道自己冤枉人家了,那道個歉是必須的啊。
隻是電話嘟嘟了半天之後,卻被一個女的接起來了:“喂?”
聲音還很溫柔!
我剛平複下來的心情瞬間又要炸了,不是說想辦法救我麽,他這是去哪了!
小陰差嚇得急忙安撫我:“沒事沒事,顧灼不是那種尋花問柳的人,他可能隻是手機丟了,或者出了什麽別的意外,昏迷不醒了之類的,都是有可能的,你先別著急。”
“……”
你這是想安慰我的樣子嗎?
“你是誰,顧灼呢?”我不理小陰差,問電話裏的女人。
“這裏是石門市醫院,我是急診科的護士,這手機的主人剛才在醫院門口暈倒了,被人送進來,現在醫生正在給他做檢查……”
我瞥了小陰差一眼。
以前沒看出,這家夥還有當烏鴉的潛質。
小陰差被我瞪得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
“好的,謝謝你,我這就過去。”我對那護士說了一句,掛斷電話。
臨出門前,我還讓小陰差去通知葉淨梵。
畢竟他也是醫院的醫生,有問題溝通起來也方便。
我快步往急診科那邊跑。
沒跑兩步,我就發現旁邊物體移動的速度非常快,身後甚至因為我跑步帶起一股子旋風來。
“你看見了嗎,什麽東西閃過去了?”
“沒看清,好像是個人,還是個女孩。”
值班護士大驚。
路過一個身穿病號服的小男孩時,他瞪著我把手裏的冰棍兒都扔了,指著我大喊:“閃電俠,真的有閃電俠!”
……
我頓了頓,這才想起來我現在的速度跟小僵屍一樣快了,眨眼的功夫,就能移動出三四米開外。
但我現在不能停,要是現在停下的話,我的臉就會被人看清楚。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我這才放慢腳步。
適應了正常人跑步的速度後,我拐到急診科前。
顧灼就在一號急診室,我到的時候,醫生已經大致檢查完畢了。
他看了我一眼下意識以為我是顧灼女朋友,也沒多說什麽,隻說顧灼腿上的傷口有些化膿,需要清創治療,然後再輸幾天液,免得感染。
說完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我兩眼,好幾次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醫生,有什麽話你就直說,沒關係的。”我道。
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搞得我心裏怪難受的。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有什麽特別的愛好,可以理解,但凡事都要有個度,你們經常這樣,對身體不好不說,還容易造成危險。
上個月,就有一對小情侶,也愛玩你們這種的,結果玩過火了,男孩被滴蠟弄得輕度燒傷,女孩被勒住脖子差點勒死,簡直是造孽啊。”醫生搖著頭感歎。
我簡直醉了,這醫生滿腦子都在想什麽?
“你搞錯了,我們不是……”
“不是?那你說說,他這腿上的傷口,是什麽動物咬的?之前檢查的時候我還想不出來,看到你這虎牙,就能對上號了,話說姑娘你這虎牙挺尖的,以後還是少咬人吧,畢竟咬破一次也是要打狂犬疫苗的,你別嫌我說話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