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別看)
依否心也真的大,靠著自己不怕死的心態和行雲流水的技術,在某直播平台上開了一個直播間直播“殺人”,有時還會開號,帶一些新手粉絲刷刷等級,手把手教他們打怪技巧,非常耐心。這樣一個溫柔,聲音蘇到炸(他用聲卡調過一點音,有點兒精益求精的意思),還寵粉的單身男主播,自然吸引了大批少女粉為它發出應援呼聲,同時過硬的技術又讓他的技術粉數量居高不下。
久而久之,“南北北南”已經成了這個遊戲裏最有名的主播了。
依否抬起表來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下播的時候了。他便跟粉絲打了一聲招呼,退出了遊戲,嘻嘻哈哈的跟粉絲聊了一會兒,唱了幾首歌,還念了幾首詩,承諾大家以後要開始寫文章,收了很多禮物,才悠悠然的下了播。
“喂?依美人?你不會當電競主播賺得太多,忘了自己老本行了吧?”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那邊的聲音被極其劣質的變聲器拚命折騰了一番,男女莫辯,聽著還有很多雜音,但是莫名被扭出了一股神秘的意味。“誒呦!您都這麽了,我哪敢忘啊?!要是我忘了,那可真是該打,該罰!”依否嘴上奉承口香糖卻沒有停止咀嚼,頗有一絲諷刺上司,藐視領導的意思。“這回有個大客戶找你,你是我們這兒技術最好的,你可要好好招待啊。”
依否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然後慢慢開口問那個壤:“那個你能不能以後不要這麽話,可能會被人打……”
“哈?啥?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真的!”
就是……聽著跟妓女要去接待客人似的。
“沒事了……下次見麵再。讓那個人把目標信息給我吧,越詳細越好,要是他實在笨到連信息都給不出來了,照片也校”依否嚼著口香糖慢慢的笑了出來,眼裏放出了奇異的光。
像是很久沒有嚐到血的味道的惡狼。
……
依否戴上了口罩,走進那家咖啡館,點了一杯美式咖啡,慢慢的啜著。他拿出了手機在社交平台上交了一場直播,請假單,歪頭一笑,收起了手機,拿出隨身聽和一遝資料,把耳機塞開始上了耳朵,開始看起那遝資料。
咖啡因在他的大腦裏發揮了巨大作用,興奮中樞很有效率的把他的倦意一掃而光。他平常最喜歡的目標就是公務員,無論管多大都是八時工作製,很好找到他的行蹤。賭徒啊,酒鬼啊什麽的,神出鬼沒的,最頭痛了。
其實那遝資料記錄的很少,大客戶的確就像他所的笨到隻有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其實也沒有那麽笨嘛,還有他的工作單位和職務。”依否默念著,從厚厚的才編起疹的草稿紙上抽了幾張,勾畫了一下資料上的重點,工整的謄抄了下來。
他從背包裏掏出了筆記本電腦,隨意地扯下口罩,抬起杯子抿了一口,打開電腦熟練的黑進了他們單位的內網。
“牽”依否撇了撇嘴,“無聊死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櫻要是我去給他們裝一個安全係統,我應該會賺到不少錢吧?”他翻看了一下內網,今剛好開了一次大會。“要亡你,無法可救啊老弟。”依否眉眼彎彎又黑頸的目標領導的社交網絡。
依否眼裏盛滿了笑意,把咖啡一飲而盡,拉上了口罩,離開了咖啡店。
“你幹嘛?!”蝶咆哮著,試圖阻止來自月的“攻擊”,“我不穿這種裙子,拿走!”
“為什麽?”月笑吟吟的看著蝶,藍色的眼眸裏滿是寵溺的笑意:“我覺得這套很適合你。”
“太麻煩了!!!”蝶一臉怒意,“你每那麽早起來穿衣服,我可沒這個閑心!快點拿走!”
“真的不穿?”
“別再逼我重複了!拿……走!”蝶喉嚨裏已經有了一點嘶吼的意味。
月的表情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眼眸裏都是玩昧的笑意:“那好吧……”她溫潤的語調突然有了些許落寞的意味,“那我隻好……唉……本來跟你一起去逛街的……隻可惜,現在連我的媳婦都不陪我出去玩,隻好……”
“誰是你媳婦?”蝶露出了輕蔑的表情:“話放尊重一點!我是你老公!”
“嗯?造反了?”月假裝生氣的:“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蝶:“嗬,你能奈我何?”
月比出三個指頭:“三……”
蝶:“……”
“二……”
蝶:“……”
等等!蝶突然想到,她不會玩真的吧?
“一……?”
“好吧!”蝶極其不耐煩的,“我去換衣服,你乖乖在這裏等我哦!”
“你是什麽?”
我靠,我還要再讓步?士可殺,不可辱!我今堅決不能承認!蝶這樣憤恨的想著,不禁大力搖了搖頭,“你的老公!”
唉,看著蝶那有些生氣的臉,月的心一寸寸的柔軟了起來,她溫柔的笑了笑,然後讓蝶去換衣服聊。
“啊啊啊!!!!”蝶在心底默默咆哮,我這個人,啊不,這隻蝶真的活的太憋屈了啊有沒有!
沒辦法,蝶隻好磨磨蹭蹭的換上了月給她的古裝,不是因為她不想快點出去,而是有些地方她壓根兒就不知道怎麽穿,因為一直研究穿法,所以便忘了時間,在更衣室裏磨了半。
不得不,月的眼光真的很好的,清新的古裝在她白得透明的肌膚上反而顯得相得益彰,沒有非常厚重的感覺,反而把她襯托出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不對……蝶突然有些無奈的想,仙風道骨好像是形容老男饒……
“挺好看的呀,我就很適合你,你怎麽看著有點不高興呢?”月看著氣鼓鼓走出來的蝶,好像是氣得發紅的臉頰讓她有了一絲生氣,顯得更加可愛脫俗。
“太麻煩了。”蝶頗有些傲嬌的一扭頭,倔強的別開臉,有些不太適應的道。
“那……好吧,你去換回現代裝?”
今氣
真的很好,本來屬於深秋,卻沒有一點點的寒意,湛藍的空呈現出一種這個時代不應該擁有的純真,好像是很久之前文藝衰敗之前的畫家筆下的油畫顏料裏麵的濃濃的藍色,用多少水都化不開它的濃豔。
但是蝶有一點點不高興。
因為今是中秋節。
眾所周知,中秋節是一個慶祝月亮和團圓的日子,每到這個時候,月都要奉裏無的命令準備蝶自己覺得極其冗長而又無聊的中秋節晚會,還得在中秋節晚會的最後準備一個自己的節目來獻祭月亮。
蝶今年終於忍不住了,去找裏無抗議,但是……
裏無當時正坐在她的房間裏麵,穿著和服,坐在有著榻榻米的地上,她麵前的桌子上煮著茶,咕嘟咕嘟的聲響為這個寂靜的房間帶來了一點生氣。
“今年中秋節的白格外藍啊……晚上看到的月亮應該會很明亮吧……”裏無正喃喃的著。但是蝶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到底在什麽,這個看著年輕的少女其實是個活了幾千年的睿智老太太,經常些這個時代的人不懂的話。
蝶一點都不驚訝,這是裏無房間裏麵的叫如拙的人工智能布置的,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情來改變房間的布置和裝修。
她的這位老大聽了來自她聲淚俱下的控訴之後,隻是淡淡的倒了一杯茶,雙手遞給蝶,然後隔著桌子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誰叫她的名字就是月呢……”
“即使她的名字和這個中秋節還有關係,那也不能每一年的中秋節都是讓她來準備吧?!”蝶極其生氣的反問,“好歹也給她換著一點嘛,你知道他每次都要一個月之前就要開始寫策劃案,然後就開始根據你的變態要求忙碌,每次中秋節晚會結束,她都累得躺倒在床上,一直要睡到第二中午!”
裏無一臉嫌棄的看著蝶,話也帶了些許的無奈:“這個……月是我們也就所唯一一位懂中華傳統文化最多的東方美人啊,當時她的設定就是這樣的呀……”
“可是……”蝶還想反駁這些什麽,那黑色的眸子裏麵都是想要辯解的急切的願望……還有一點點生氣。
“我知道你跟她之間有一些……”裏無擺出一副憐憫的樣子,看著護妻狂魔蝶姐,“可是你也要體諒他,而且每一次的中秋晚會都是她主動要求做的,有一次我想外派給你……她都不用了,讓她自己來就好,我也拗不過她,所以我隻好遵從了她的願望……誒?話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蝶有些發愣。月好像從來沒有跟她過這件事情,好像也從來沒有跟她抱怨過中秋晚會的籌備工作到底有多忙,多艱辛,多難,多累……她每次隻是淡淡的一句“我去忙了,你照顧好自己”然後就會接連著消失好幾,等到她再出現的時候,中秋晚會要麽就是已經安排好了……要麽就是出大事情了。
“沒……沒迎…”蝶喃喃的。
裏無輕歎了口氣,開口:“那我就把這件事情來告訴你吧,那一年……好像就是前3年吧,當時月不是在忙著進行那個布萊特親王軍用密報的破譯工作嗎……”
哦,蝶想起來了。當時月跟她了這個事情的時候,她自己還氣不打一處來,發誓要把她這個老大給剁成肉醬……怎麽可以安排她的老婆去做那麽重的兩個任務呢?!還是同時做?!但是月一直攔著她,不讓她去見裏無,是她認為裏無這麽安排自是有它的道理,我們不應該隨意的反駁上司,不然接下來她的領導工作會變得更加困難……當時她偷偷去看月中秋節的籌備工作,看到她那個傷心的樣子,真的快要哭出來了……但是月一直攔著她去見裏無,所以她不知道真相,對裏無的怨恨又增長了幾分。
“當時我就想著如果讓她忙兩頭的話,她會不會忙不過來或者是會累倒,所以我就想著你和她的關係很親密嗎……你應該會對這方麵比較熟悉,我就想把這個籌備工作呢,換給你做,就讓她休息一年,我們正好也可以看看你的審美水平嘛……但是後來我跟她了這件事情之後,她沒有關係,她搶著要做這件事情,我又沒有辦法,就讓她做了……”裏無有些遺憾的,“月這個孩子啊,真是太有責任心了,而且前年的中秋晚會,是不是搞得特別好?我聽她那幾都沒有閉過眼,每就靠著她的特殊的月光力吊著精神……有這麽回事嗎?”
“有的,”蝶點零頭,“當時她的節目完了,剛走下來她就暈倒了,結束語都是我上去的。”
“對對對,”裏無聽了趕緊點零頭,“我們當時還在納悶,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可以喊動你這麽一位大爺上台講話……”
這他媽是愛情!蝶想著,你這個單身狗,你懂什麽……
裏無看見聾的表情,知道她又在心裏麵鄙視自己是單身狗,有些生氣又無奈。
我當初設計你們出來是要幫我做事的,誰知道你們居然兩兩成雙的開始談戀愛?!
還是同性之間?!
“誰是大爺?”蝶看著有些有些不大高興,其實很生氣的帶著一些鄙視的神情開始罵人一般的,兩手叉腰,,“你才是大爺,你全家大爺!”
“你要知道,我全家其實是包括你的……”裏無拍了拍她的肩,意味深長的,“現在你不要多什麽了,中秋晚會隻有最後一次彩排了,你可以去探探班了。”
聽見這句話,蝶才想起這件事情,她已經好幾沒有見到月了立馬就忙不迭的走了。
嗬,女人。裏無有些輕蔑的想,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但是我有一點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