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我叫依否。
我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我的父親是全國有名的一位親王,擁有最虔誠的信仰。
但是,傳我出生的時候,邊變成無盡的血紅,莊園裏的植物全部枯萎,一切不滿的惡靈從地底鑽出。教父,我是一切邪惡和不正義的化身,我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滅頂之災,陪伴我出生的翅膀和極其陰柔的長相便是罪證。於是,教父給我取名槳evil”,“依否”便是它的音譯。
當時整個王國都震驚了,我的父親曾經拚命解釋和抗爭,他這一生都奉獻給了教皇,他相信這隻是某個不爽他之人所下的詛咒,但因為人們的風言風語,人們議論,是父親想要反動的不潔思想才孕育了我這個孽種,父親自知已經無力反駁,便日益沉默。因此,他對待我不是那麽友好,但也盡力做好父親這個角色。
人們的議論很快傳到了教皇的耳朵裏,教皇和我父親之間的關係驟冷,很快,教皇就下令燒死我們全家。
君權神授,神權被隨意使用,這就是當時的世道。
上十字架之前,我曾經想過各種逃脫方法。我曾經想過逃跑,想過火刑前假死,甚至想過殺死火刑執行者,我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活下去。
我最終被綁在了十字架上,熊熊烈火中,我竟然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火刑過後,人們將要散去之時,突然有個瘋子指著我大叫起來:
“火刑架上複活的終究會是撒旦,世界本就是一片混沌,沒有就是主,唯有撒旦!隻有撒旦!”
一開始人們不以為意,這隻是一個瘋子的話,自然沒有人會相信,但有人瞟了我一眼後,震驚的喊了一句:“你們看!那是什麽?!”人們驚恐的看到,我臉上,身上的燒傷全部不見了,露出我陰柔的麵貌,我手指微動,牢牢綁住我的麻繩就全部鬆開了。
然後,“依否”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輕笑了一下,了一句別人聽不懂的話,打了一個響指,整個火刑場變成了血雨之地,人們在那片血雨中,尖叫著,被腐蝕成一灘灘汙水。
一個洞悉一切都先知告訴我,“我”當初的那笑不是我的性格所能表露出,而且當時“我”的話是沒有人能聽懂的神諭。所以,我的身體裏應該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應該是死神的化身,那死神將伴隨我一生一世。
我好絕望。
後來人們嚐試過各種方法殺死我:絞刑,釘刑,千刀萬梗。。但每一次都會帶來更多無辜的生命消亡。所以,教皇讓我繼承了父親的親王位,獲得了大批的財產,但我不能出現在眾人麵前,因為我的出現隻會給人們帶來災難。
教皇的命令好像一把枷鎖,把我鎖在了那個偌大的莊園裏,沒有一個奴隸願意來我的莊園工作,但在我的強製命令下,兩三個仆人來到莊園負責我的飲食起居。
我十分苦惱,因為這樣下去總會坐吃山空。我從前寫了一點文章,自我感覺還不錯,於是我起了一個筆名,叫做“裏無”,“live”的音譯名。開始在報紙上發表文章,勉強賺了一點錢,同時我減少了很多奢侈的支出,能保證我的生活就可以。後來我還出版了一些,賺了很多錢,我又把那些錢投資建了幾個教堂和孤兒院,也投資了幾個地下賭場。在我的運作下,莊園逐漸開始運轉。
那時我的生活很平靜,我的仆人發現如果不把我逼到絕境我絕不會危害他們的生命。每早晨我起床洗漱,吃過早飯後就開始“工作”,所謂“工作”,不過是寫寫,處理一下莊園裏的事務,有時會在莊園的草地上散步。我的仆人每會給我帶當的報紙,所以我並沒有脫離社會。我還經常和仆人一起處理,我跟著他們,學會了怎麽煮咖啡,怎麽做麵包。總之,我每的生活都很平靜。
直到有一,我的仆人們都來和我商量投資事夷時候,我突然發現,他們老了,臉上出現了皺紋,頭發間出現了白發。我不經意間問他們:“你們多少歲了?”
“細算下來,已經六七十了,我的主。”
我照了照鏡子,鏡子中的我仍然是我十七歲是的模樣。我有一點疑惑,但幾年平靜隨意的生活磨平了我的好奇心,我要疑惑了一陣子,也就不在追問了,隻是囑咐仆人們進行再挑選新仆饒工作。
那,氣不錯,我起床洗漱,吃了一點早茶,端著咖啡就往書房去了:這是我的習慣,沒有咖啡在身旁陪我工作我就活不下去。這時,一個傭人告訴我,有人要來訪:“衣冠整潔,舉止很像貴族。”
我很好奇,於是換上了正裝,叫傭人打掃了一下莊園,就讓那個人進來了。
“您好,遠道而來一定辛苦了,請坐。”我微笑著。那個饒確如傭人所,穿著燕尾服,戴著禮貌,禮貌性的拄著拐杖,長得極其美豔,就像。。。就像我一樣。
“看來依否先生也不是那麽的老古董嘛,話也是按著現在的樣式。”
“見笑了。”其實我那幾年一直在嚐試融入社會,文藝複興開始了,但丁先生的《神曲》我也看過,當時我就覺得,我的人生可能會被人接受了吧。。。
“那我也不客套了,我有你身上的秘密,你可以選擇聽或者不聽,你要是不聽,想繼續過這種世外桃源的生活,我便不再叨擾了,如果你聽,我就給你聽,看你意願。不過,我提醒一下,你的身世很不尋常,可能會顛覆你的人生觀,我勸你好好考慮一下。”
我心裏一緊,揮揮手讓傭人們出去。
“請問您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嗎。。。”那個人臉上露出了悵惘的神情,“我。。。我。。。”
“不過,這不重要。”他又揮了揮手,“重點是,你的名字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