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依否!”
醉薔和裏無馬上跑到了他們想要守護的那個地方——一個裝修極其低調,但是書香氣息極其濃重的一個地洞倉庫。
紫銅門上繡著的點點金色的高級的煉金術被緩緩地打開,濃重的書香的墨的味道便散發了出來,但是卻沒有常年藏書的隱隱約約的腐朽的氣味。依否站在裏麵,端著紅酒杯,紅酒杯裏麵的紅酒微微透著光亮,顏色很好,還微微散發著酒香,一看就是需要花大價錢或者是直接就是無價之寶的高級產品。
依否穿著極其華麗的騎士裝,白色的主打色調讓他看起來有些純潔無害,白色的柔軟麵料裏暗繡的金色花邊,也讓他的身份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卑微;剪裁合體,極其修身的版型一看就是量身定製的。因為是背對著醉薔和裏無,他上身的長馬甲的不規則的下擺遮住了西裝短褲,隻露出了一截不符合男孩子身份的看起來纖細柔軟又白嫩的雙腿和長白襪,他現在看起來感覺很像一個女孩子,就像平時穿著裙子到處炫耀來炫耀去,還跟著葉像貓一樣的魚。
醉薔看到了依否,兩隻眼睛非常自動的無視了他非常奇怪的打扮,如是喊道。
“噓,別話,他現在可能正在自己的世界裏麵。即使我們現在叫醒他也無濟於事,他的大腦還很有可能會因此受到損傷。”裏無伸手攔住了醉薔,走上前去,把手默默搭到了依否的肩上。
裏無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意念傳遞了一條消息,直接到達依否的大腦:“你還要在這裏站到什麽時候呢?要是你還要站在這裏演戲……我們就先回去了。”
“裏無?你怎麽來了?”依否用意念回複消息的速度之快,讓裏無甚至覺得他已經是預料到了這一牽
“你現在最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的那位忠誠的部下和那個追著我跑的莉莉安在哪?”
“他們現在在玩一個非常有趣的遊戲,”雖然用意念相互交流並沒有像語言一樣的語氣和情緒在裏麵,但是裏無聽了仍然感覺……隱隱從她的話語裏麵就可以體現出淡淡的欠揍氣息。“你放心吧,他們隻要把這個遊戲玩通關,就可以很安全的出來了。”
裏無:依否……就是那個三不打,上房揭瓦的屁孩兒?
“那他們要是出不來呢?我的意思是,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沒有辦法把這個遊戲玩通關了,那怎麽辦呢?”
“他們都會把這個遊戲玩通關,因為這個遊戲沒有時間的限製。”
“那他們要是一輩子都通不了關呢?”
“他們要真的笨到那個程度,那我有什麽辦法……”
“行了,你別演了,醉薔還在旁邊呢。趕緊睜開眼睛去外麵把你放進來的吸血鬼給我趕出去。”
“嗬。”
依否隻了這一個字便沒有再回答她了,裏無知道依否的性格就像個單純的學生一樣,總要去捉弄別人一下,所以就沒有很多地催促他,她默默地放下了手,徒了幾米開外,怕他開玩笑把自己給山了。
依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睛裏的一團又一團的黑色已經散去,霧一般的眼眸裏一點點紅光閃現。
醉薔好奇地走了過去,發現他的眼眸裏麵是一縷又一縷的血絲,好像紅寶石的碎片。
“危險,回來。”裏無靜靜的。
下一瞬間,依否迅速的衝向了在前麵一無所知的醉薔,醉薔微怔,但也很快反應過來,微微側身讓依否從她身旁掠過去。依否乒在那個裝潢高檔的大門前,然後一直趴在地上,像一頭沒有教養的野獸一樣喘著粗氣。
嗬,嗬嗬嗬。裏無默默地想演的還挺好的,但是你想演到什麽時候?醉薔有那麽好捉弄嗎?我待會兒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跟她,你等著。
完全被蒙在鼓裏的醉薔以為會有一場大戰發生,立馬進入了備戰狀態,發出了身上隨身帶的長劍,緩緩地握緊了,防備著隨時都有可能會跳起來的,如同野獸一般的依否。
“裏無,這裏很危險,你先離開,我殿後。”
“……”
“其實也沒有多危險,畢竟我還是你學弟……”依否幹咳了幾聲,發出了平常的聲音,好像突然恢複了清醒。
醉薔愣了一下,茫然的看向了裏無,沒想到裏無的眼睛裏也有微微的笑意蕩漾。
“你怎麽又咳嗽了。”裏無開口問依否,“下次再讓我聽見……我就買一大堆補品按著你的頭喂下去。”(ps.短時間內大補會導致饒身體更加衰弱哦!很多人都是因為在生大病極其虛弱的時候吃類似於人參的大補品,結果越補越弱)
醉薔立馬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非常憤怒的看著裏無。
醉薔:靠!夫妻檔啊!你什麽時候開始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搞我很好玩嗎?!
裏無:對,很好玩。
依否轉過身來,做出看著非常無賴的表情看著醉薔,眼底盛滿了笑意。但是在醉薔眼裏,他現在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欠揍。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拔出我的刀砍了你?”醉薔擺出了依否十分熟悉的微笑,但是她眼裏全無笑意,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醉薔現在的笑是要殺饒表現……
依否覺得那微笑裏麵好像藏著一把刀。
“醉薔,不要隨便無禮的指責別人。”裏無輕輕的喚了一聲,然後默默地一句。
依否看見了裏無眼底和眉梢隱隱帶著的那一點點平常不多見的笑意,以為裏無現在這段時間是他的友軍,便狐假虎威了起來,很高胸插起腰。
醉薔聽見了這句話有一點難以置信,但是她知道,裏無始終是站在她這邊的,畢竟是她的好閨蜜嘛。於是她收起了那副要生吃了依否還要把骨頭喂狗的表情,默默的徒了裏無的一邊站著。
裏無看見醉薔回來了,離開了依否的攻擊範圍,便把剩下的那一句話完:“……何況你的對手還不是人。”
依否:“……”
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