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不歡而散
另一邊病房裏隻剩下陸澤承跟單渝微兩個,氣氛顯得有些奇怪。
心裏不自然的人其實隻有單渝微一個人,身旁的男人一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真討厭,為什麽沒事要在她麵前晃悠,這是故意來耍存在感了嗎?
陸澤承幽暗的眸瞥見某個小女人不滿的眸光,眼眸微閃,清冷的聲音淡淡說道,“不是出去吃飯,還站這裏做什麽。”
單渝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又不是她要跟他吃飯,弄得好像是她求著一起出去一樣,要不是為了兒子,她現在還不想理會麵前的男人。
不情不願的開口說道,“我隨便,不知道陸大律師想吃什麽。”
“我隨意。”陸澤承聽到單渝微明顯帶情緒的語調,挑了挑眉說道。
單渝微對上陸澤承那雙充滿深意的雙眸,心髒狂跳了一把,轉念一想,陸澤承自己自願送上門來,她不吃白不吃,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整一下這個男人。
她假裝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去麻辣吃火鍋吧。”
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男人似乎對麻辣火鍋不是很感興趣,果然男人聽到麻辣火鍋四個字,眉頭不由皺了幾分。
不等單渝微得意,男人清幽的聲音緩緩說道,“不行。”
“為什麽!”單渝微不高興的說道,“不是你說隨便嗎,我選了你又不去,要是舍不得一頓飯錢直接說,我也不是非要跟你一起吃飯。”
哼,小氣的男人。
陸澤承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不急不慢的說道,“別忘了自己身上的傷。”
麻辣火鍋,這是不想要身體好了吧。
單渝微略窘,她的確沒有顧慮到自己的傷口還不適合吃這些辛辣的食物,隻想找機會作弄一下陸澤承,沒想到被人直接點出來,麵上卻依舊梗著脖子死撐,“我願意,我就要吃,你要不願意就請回去吧。”
“單渝微,你翅膀硬了。”膽子越來越大,竟然敢這麽跟他說話,都怪他這兩天太過‘和顏悅色’讓麵前的女人得意忘形了。
單渝微被他的冷眸嚇了一跳,想想他做的事情,心裏又硬氣了幾分,“我翅膀硬不硬不需要你管,你不願意陪我去,我可以叫我的未婚夫一起去。”
隻要能夠起到陸澤承,單渝微無所不用極其。
陸澤承的英俊的臉龐頓頓時陰沉了下來,薄唇微抿譏諷道,“還沒有訂婚,就自稱未婚妻,也不害臊。”
“要你管!我們隻差一個程序而已。”單渝微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對他怒目而視,是,她的確沒有跟謹言舉行過什麽儀式,可是也容不到他這個劣跡斑斑的男人說三道四。
陸澤承看到單渝微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何謹言訂婚,心裏的那口怨氣蹭的一下冒了起來,臉色都跟著陰暗了不少,“是嘛,我怎麽聽說何家似乎對你很是不滿意。”
單渝微眼神一緊,不甘示弱的反擊,“那也是我的私事跟你無關,現在我也沒心情跟你一起吃飯,麻煩你走人。”
這個男人是來吃飯呢,還是來把她氣死,她真要跟這家夥單獨去吃飯,不是被他氣死,就是被自己慪死。
但單渝微這一係列惱怒的話語落在陸澤承眼中就像單渝微為了維護她跟何謹言的感情而做出的反擊跟挑釁。
該死的女人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對他發火。
“單渝微你跟其他男人的事情我管不上,但你別想帶壞了我的兒子。”
“你的兒子?你隻是提供了一個精子而已,睿睿的成長過程中沒有你一點身影。”
單渝微一說到兒子,立刻化生為帶刺的刺蝟,冷笑了一聲說道,“說起來你的光輝曆史,可比我經常多了,睿睿跟了你才倒黴。”
來啊,互相傷害啊,看誰的黑曆史多,這個混蛋男人,為了取得自己的原諒才把腿紮傷,現在又開始對她橫眉冷豎,什麽難聽的話都往外蹦。
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甚至她開始懷疑,他把自己故意弄傷是為了博取同情,好讓她心軟。
“別忘了你的約定。”陸澤承聲音冷而沉,眼中閃爍著寒光似乎要將麵前不知好歹的女人凍住。
單渝微手心一緊,眼裏的怒意見深,“如果你不用卑鄙的手段威脅我,我也不會答應你這個要求。”
心尖不由一陣抽疼,她就不應該不應該的希冀幻想,麵前強勢霸道的男人又怎麽會改掉他掠奪殘忍的一貫作風,他向來都是知道如何踩別人的痛處,而且一踩一個準。
“你說我卑鄙。”陸澤承麵色沉浸如水,語調輕不可聞,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讓人看不透的他,讓人心裏無端升起一股寒氣。
單渝微感覺遍體身寒,倔強的不願意低頭,“是,陸澤承你才是那個不折手斷的混蛋。”
女人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堅硬的石頭砸在陸澤承的心上,原來在這個女人眼中,他隻是一個卑鄙不擇手段破壞她跟其他男人的人。
下一刻男人眼中集聚的風暴像像是長長的鎖鏈將單渝微捆在原地不能動彈,明明他還坐在輪椅上,單渝微已經感覺喉嚨像是被人掐住無法呼吸,看著他的眼神,心裏莫名的心慌。
“單渝微,我會如你所願。”
那個冰冷的眼神好似要穿透單渝微的心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害怕,想逃,好像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不好的話,可是她想了一遍,並不覺得自己哪裏有錯。
這不都是陸澤承想要的結果嗎,“陸澤承,隻要你不要耍手段,我,我也不會說什麽。”
陸澤承眼中此刻除了冷就是冷,連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給單渝微,仿佛再看一眼會汙了他的眼睛,女人果然是最薄情的動物。
“你放心,我陸澤承說到做到。”
單渝微看著陸澤承獨自一人轉過輪椅,緩緩離開病房,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緩緩閉上,什麽話都沒有說,臉上哪裏還有怒氣,眼中隻剩下無盡的苦澀跟蒼涼。
他們兩個天生犯衝嗎,在一起永遠都無法好好交談,罷了,隻要陸澤承說道做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