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和男人那個了
“你想這麽一輩子伺候這樣的一個廢人嗎？你就不貪戀我們之間的歡愉嗎？你不考慮你以後能不能養著老童這個廢人又能給你兒子好的未來嗎？你很可能供養你兒子讀書都供養不了！”這是蔣孝才反反複複跟楊愛秀的話。
就兩秒鍾的猶豫。真的，也就這兩秒鍾的猶豫。楊愛秀，童根和童昱三個人的命運就被決定了！
楊愛秀收回了手中的藥粉，返回童昱的房間，將藥粉重新放進鎖籮，並給鎖籮上了鎖。
……
“程老師，程老師！”燕子跑到走廊的盡頭衝程垂範喚道。
蔣廉忠三個人跟在燕子後麵。
“燕子，有事嗎？”程垂範打住腳步。
“方秋榮的家長想見一見你！”方秋榮的班主任補充道。
程垂範便走來寢室。
原本隻要有程垂範在的地方蔣廉忠都會避開，這回，蔣廉忠做不到了。
方秋榮的班主任把前前後後的事情與程垂範了。
“我剛才怎麽看見羅佳華開著警車下去。”程垂範道。心裏已經極為驚異。他有一種預感，方秋榮絕對被羅佳華謀害了。羅佳華就是他一直想揪出來的變態殺人狂。
“我是方秋榮的父親。謝謝的話我不來，”方秋榮的父親自我介紹，“我想知道上個星期四你找我女兒是為什麽事。”
“是……讓我想想，”程垂範頓了頓，“我想起來了，我問你女兒最近蔣廉秋和蔣廉雄有沒有再找糾纏她。”
程垂範很清楚，這個時候不是出真相的時候。
蔣廉忠厭惡地看了程垂範一眼。
“剛剛蔣校長他兩個侄子上次受了教訓之後再也沒找過我女兒。”方秋榮的父親道。
“是是，你女兒就是這麽跟我的。”程垂範道。“我再打聽一點，剛才羅佳華有做什麽嗎？”
蔣廉忠報案，羅佳華假模假樣到學校來做了些什麽，這是程垂範最最關注的。
“他哪能做什麽？”蔣廉忠第一次開口道，“他讓我們去叫燕子同學和舒老師。”
“那這個時候他在哪裏？”程垂範警覺道。
“到了下寢室。”
“寢室，隻有他一個人嗎？”
“對啊，怎麽了？上課的時候哪有學生在寢室的？”蔣廉忠道。
“我們去寢室看看。”程垂範道。並且馬上就往女生寢室走。
方秋榮的父親和班主任以及燕子連忙跟著走去寢室。蔣廉忠猶豫了片刻也跟上了。
程垂範走進寢室一眼便看見了方秋榮木頭箱子被撬鎖的情形。羅佳華仍然將鎖掛在鎖鉤上，不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鎖被撬過。
“燕子，”程垂範衝燕子道，“你看下方秋榮的木頭箱子。”
“咦，這是怎麽回事？箱子的鎖怎麽被打開了？”燕子詫異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箱子是一直鎖著的，而現在卻被打開了？”程垂範問道。
“是啊，”燕子伸手就要去動箱子上的鎖，“這好像是被撬開的。”
“你別動。”程垂範抓住燕子的手道。
蔣廉忠幾個人都看著程垂範。
“怎麽了，程老師？”燕子不解地看著程垂範，“我想看下方秋榮鎖在箱子裏的東西是否丟了。”
“這叫保持現場知道不？你一動這個鎖，撬鎖的人留在上麵的指紋就會被破壞掉。”
“程老師，你還真懂。”方秋榮的班主任道。
蔣廉忠是暗暗佩服。
“謝謝舒老師誇獎。我也是看電視看多了。蔣校長，舒老師，我提示一點，這個木箱子隻有等派出所的人來取了指紋之後，才可以打開。這期間任何人都不能動。所以，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我把這個箱子暫時抱到許義老師家裏去，你們看行不？”
“那怎麽不行？”蔣廉川道。
“另外，我還有點事要問燕子同學和方秋榮父親，我把他們一起帶到許義家裏。你們有事就忙你們的去。”
“那方秋榮失蹤的事情……”蔣廉忠道。
“我這個人一向好管閑事，這事情就全權由我和派出所的對接。行不？”
“那就謝謝了。”蔣廉忠不冷不熱地道，“舒老師，我們走。”
……
程垂範心翼翼地抱著木頭箱子帶著燕子和方秋榮的父親進了許義的家門，並把箱子放在許義吃飯的四方桌上。
許義正好在他家的客廳裏。
程垂範附在許義的耳朵裏了幾句話，許義連著點頭，便推自行車出了家門。
程垂範把廚房門關了，示意兩個人在方凳上坐下來。
“程老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方秋榮的父親再也忍不住不問了。
“方秋榮的父親，你要做好思想準備，”程垂範凝視著麵前這個農人，“我雖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我真的有一種預感，你女兒出事了。”
“你，你可別嚇我。”方秋榮的父親道。
“我了我是有這種預感，我把你們叫過來是有一些事要向你們核實。”
“什麽事？”
“我先問燕子。”程垂範的目光轉向燕子，燕子，你知道方秋榮在這個木箱子裏放了些什麽嗎？你確定這幾木箱子的鎖都是鎖著的？”
“我當然可以確定，”燕子道，“因為方秋榮總是把一本日記本鎖在箱子裏，而我對她寫的東西很好奇，總想她拿給我看。”
“方秋榮給你看過嗎？”
“從來沒有。”
“你為什麽對她寫的日記內容很好奇呢？”
“因為……老師，我能實話實嗎？”
“你。”
“我覺得方秋榮一定是跟一個男的跑了。”燕子很肯定地道。
“跟一個男人跑了？你這話從何起？”程垂範問道。
“這怎麽可能？她這麽怎麽會跟男人跑？”方秋榮的父親反問道。
“叔叔你讓燕子。”程垂範提示道。
“事情起於一封信。”燕子把方秋榮收到信之後的異常表現了，“方秋榮嗜睡，臉色蠟黃，我就懷疑方秋榮和男人那個了。”
“你這不是亂嗎？”方秋榮的父親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