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是你殺死了陸漓!
陳小姐那聲叫得很是大聲,那聲音讓整個宴會廳又安靜了一下。
然後便有低低的議論聲響起。
聽著那些聲音,陳小姐的臉色露出了一些得意之色,還微微的抬起了下頜。
不過轉眼那得意便僵硬在了臉上。
因為紀先生嘖了一聲後,問道:“陳剛?是誰?你們誰知道有陳剛這號人物?”
而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些被看的人一個個的都滿臉茫然的搖頭。
還有一個人對前麵站著的人問道:“陳董,你們陳家的你認識嗎?”
陳董連忙搖頭道:“不認識不認識,這全世界華人姓陳的多了去了,你可別帶個陳字就問我,這要真是我們家的閨女,那我可真不敢放她出門。”
“嗬嗬,可不是,這口氣……”旁邊一個女士跟著笑了兩聲,再又嘖嘖兩聲。
陳小姐的臉色有些白,卻是依然梗著脖子道:“我父親是申城的陳剛!”
旁邊有人笑了起來,還有人道:“啊,我兒子是榔城的文思海。”
“文董,您別跟著鬧了,你兒子誰不知道?”旁邊有人笑道:“不過申城的陳剛我還真沒有聽說過。”
紀先生對著周圍壓了下手,扭頭看著陸陵光道:“這位……”
陸陵光依然一手握著我的手腕,另外一隻手伸過去,對著紀先生笑道:“我是陸陵光,是顧青的好友。”
紀先生的眉頭頓時一挑,伸手道:“你好你好!顧小姐的好友,那就是我紀某人的好友!”
“陸陵光!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蔡三怒叫了一聲。
而好像是被他這一叫總算給驚醒,陸萱苒也掙紮著在蔡三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她那皮還真是厚實,額頭上都被砸出個包居然也沒有破皮,那些酒液流淌下去後,隻看到那一片有些青腫而已,不過那青腫和臉上的印子交雜在一起,看上去還是有些可怖。
不過,比起她臉上的那種猙獰之色,又完全沒有存在感了。
她的五官似乎都變了一點形,一對眼睛通紅如同惡狼一般,狠狠的看著我一會,再又看向了陸陵光。
然後,她用一種嘶啞好似帶著黑暗深處的陰冷對陸陵光道:“好啊,陸陵光,果然是你!我就說,一個陸漓養的兔子,怎麽有膽子在外麵胡說八道壞我名聲,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筆的錢去買下古籍館!原來都是你!你居然敢這麽做!”
罵完陸陵光,她便快速的轉頭看向了我,不等陸陵光說話,便繼續用那種腔調道:“顧青是吧!你背著我在私底下說我的壞話當我不知道嘛!你……”
我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道:“私底下?背著你?嗬嗬,我現在當著你,我也一樣說!陸萱苒,你這個心腸惡毒到極點的畜生!你連人字都不配稱!你明明知道陸漓就靠著那個捐獻體救命,你卻故意花錢買通了人,讓人家把那個唯一可以救陸漓的心髒給燒了!陸萱苒,是,在法律上你是可以逃得過,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你就是個殺人犯!是你殺死了陸漓!”
說到後麵幾句,我是氣急,幾乎是用了我全身力氣吼出來的。
便是我停下聲音,那最後一句也似乎帶了回音一般,在整個宴會廳裏回旋。
陸萱苒那青色的臉上又透出了一絲白色。
“你可別亂說!你這是造謠!”那個被陸陵光摔在地上的伍少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叫著一邊……
本是想上前,不過估計是被我頭頂上的人怎麽著了,上前半步又退後了一步。
隻不過他這話一出,倒是有人接道:“是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老紀,那陳剛是誰我們不知道,可是那一位,應該是陸家的大小姐,是蔡小姐的女兒。”
我往說話聲那裏看去,見那說話之人是一個中年男人,在心裏想了下,想起來了,這人是紀先生介紹過的,是新加坡那邊的富商。
“是啊,這位是陸家的大小姐,這位陸先生,也是陸家的吧?”先頭那位老蔣道。
陸陵光沒有回答他。
因為這個時候陸萱苒也直著脖子叫道:“你這個賤*人!你胡說八道!我要告你誹謗!我要告你誣陷!我要送你進監獄!看不撕爛你的嘴!”
陸陵光那本是朝向老蔣的脖子頓時扭了回來,比我更快的道:“好啊,你去告!陸萱苒,我們就等著你告!我倒是要看看,法院查下來,到底是誰在說謊!陸萱苒,你和你媽還有蔡家聽說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我倒想看看,在法院第一步,
要發誓所說的都是真話的時候,你發的出那個誓嘛?你敢說,你沒有買通那些凶手,將陸漓原訂好的移植心髒給燒了嗎!你敢說,你的目的不就是要陸漓死嘛!你敢說,不是你殺了陸漓嘛!”
陸陵光的中氣比我足,所以這最後幾句比我喊的還大,回音呢,也更大。
這一下,整個宴會廳是徹底的靜了一靜。
“陸陵光!你到底是不是陸家人!有你這樣說話的嘛!”蔡三也怒叫道:“你真當我們蔡家沒人嘛?我們就……”
“蔡三爺,說話之前小心些。”紀先生悠悠然的打斷了蔡三的話,他唇角還勾起了一絲很涼的笑意,冷聲道:“陸漓是我的好朋友,他死的不明不白,我自然是不能不管,清邁那邊是我去查的,怎麽,要不要我現在就把泰國那邊的判決,和那些人的口供拿過來給你看?直接出麵收買人的可是你兒子蔡三少,電話也是他親自打的,這些口供你要不要也親自看一看!”
蔡三的臉一下就白了。
紀先生還悠悠然的接道:“如果說說這話的人你們要告,好,我紀某人也等著你告,我還真怕你不告!到時候我一定多找些記者,讓他們多報道報道,那句話怎麽說?廣而告之!”
蔡三的臉,更白了一些。
“老紀老紀,幾個孩子說笑你也當真,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吃東西去。”那位新加坡的中年富商打著哈哈道。
紀先生笑了一聲還沒有說話,那邊陳小姐又發出了一種特意拔高了的聲音:“陸先生!你別被這女人騙了!她就不是什麽好貨!她不過是個孤兒,連書都沒有讀過!她還騙過婚,騙我原來那家公司老總兒子的婚!隻怕後來又使用了下流手段去勾引陸漓先生!現在陸漓先生去了,她又來勾引你!她這樣不要臉的……”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陳小姐那尖銳高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