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我會陪著你的!
“啊?”我很是愣了一下。
陸漓看了眼窗外,帶了輕笑的道:“這裏是阿光在申城的辦公室。”
我隨著他的視線看去,車子已經快速駛過,不過還是可以看到那棟非常氣派古老的歐式老建築的辦公樓。
“今天,我去檢查的時候,主治醫生通知了我母親。”陸漓淡聲道。
我一下扭回頭看向了他。
陸漓輕握著我的手,頭依然是看著窗外,淡聲道:“她到醫院……聽了主治醫生的話後,就跑去阿光那裏了,在阿光那裏鬧騰了一番,估計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也說了我現在在哪,我估計,現在已經有人將這個消息遞給了陸萱苒。”
“你是說,陸萱苒在陸陵光那裏的奸細?”我低聲問道。
“嗯。”陸漓點點頭。
“陸漓,我剛和陸陵光見過麵。”我看著他的側麵,低聲道。
“嗯。”陸漓嗯了一聲,轉回了頭。
他臉上並沒有一絲異樣和驚訝,依然是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就那麽靜靜的看了我一會,然後低頭,在我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我一下的抱住了他,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用力的在他唇上回吻過去,一邊吻,一邊低聲道:“我會陪著你的!”
他們都不要你,我要你!
我愛你!
我會一直陪著你,就算是天荒地老!
不過雖然心裏這樣說的,我到底是隻用力吻了一會便鬆開了他。
不光是因為他的唇比往常透著一點冷意,也是因為就這麽吻了一會,他的呼吸便有些粗。
我鬆開了他,陸漓卻還是緊抱了我一會才鬆開我,然後長籲了一口氣後,將身體靠在了我身上。
“陸漓……”我輕喚了一聲,然後用手勾著,把背包拿了過來,從裏麵掏出了那顆天珠。
再扶起了陸漓一些,將那天珠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陸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坐直了身體,用手拿起了那顆天珠對著光線看了一下,然後挑著眉頭看向了我:“五眼天珠!”
我嘿嘿的笑了一聲,道:“是的,那個,我去馬爾康出差的時候,在那邊買的,這個,聽說是有神靈加持的,你帶著,一定能保佑你的!”
陸漓低頭,手指轉動著天珠仔細看了會,然後準備去取下來。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道:“陸漓!”
“這個你帶著才好!五眼天珠的功德主要是財祿,起無往不利,路路亨通之益,雖也可以延年益壽,但是……”
“那就可以了!”我打斷了陸漓的話道:“可以延年益壽就可以了!”
“小青……”陸漓低低的喚了一聲。
我的眼眶有些紅,我咬緊了唇,死按住了他的手。
“小青……”陸漓再又喚了一聲,手鬆開了天珠,另外那隻手還將天珠直接塞進了領口。
我便也鬆了口氣般的……
還沒有鬆開他手呢,他反手就將我手給握住,然後……
然後……金先生從前麵回了一下頭道:“不好意思打攪一下啊,我們去哪?”
我……我臉皮反正已經夠厚了,很是鎮定的對著金先生道:“我們往天京方向走,去那邊的一個小鎮。”
他們都笑說讓我去燒香,說我運氣好,要是我真的運氣好,那麽我是不是可以去求求佛,求求神,分我的福祿壽給陸漓……
我不知道其他的地方,但是董奶奶帶我去的那個小廟感覺卻是真的不錯。
而且那個小鎮也很清淨,我們在那裏住幾天,沒有人會知道。
“天京?好!”金先生一邊說著,一邊打著方向盤,等上了岔道後,還道了一聲:“你們繼續。”
我從後視鏡裏怒瞪他!
金先生從後視鏡裏笑了兩聲,然後,他的電話就響了。
金先生一手拿著方向盤,一手拿起了電話,聽了一會後,說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道:“大少,錢已經到了陸夫人帳上。”
陸漓點點頭,道:“你電話也關機吧,省的麻煩,這幾天隨便她們去鬧。”
“好。”金先生將手機關了,直接丟在了副駕駛座上。
我換了一下姿勢,讓陸漓能更舒服的靠在了我身上,然後……
我那眼神還沒有飄走,靠著我的陸漓淡聲道:“我從那個被陸萱苒監視的賬戶上,給我母親轉了五百萬。”
我嗯了一聲,想說沒關係,我有錢,我……
陸漓在我出聲前就接道:“反正那個賬號的錢也不好動,給了我母親,讓她安生一些也好,而且,陸萱苒也不敢去找她。”
“啊?”我有些驚訝。
“我母親……”陸漓聲音頓了一下後,輕笑了一聲出來,道:“小青,你知道有句話嗎?比觸及下限更可怕的是什麽?”
我愣了一下,道:“是什麽?”
“是沒有下限。”陸漓再又輕笑了一聲,道:“我母親啊,一直想進入上流社會,一直想做個貴夫人,但是呢,一旦惹到她了,或者是說,侵犯到她的利益了,那麽,她就會恢複本性,你還記得你對阿光說的話嗎?
我母親要是真的鬧起來,那是沒有任何人能罵得過她的,陸萱苒在她那裏已經吃過兩次虧,被她罵哭了兩次,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陸嘉誠不光斷了和她的聯係,連這麽多年一直都有給的月錢都給斷掉了。”
我,很是驚訝的張大了嘴,然後喃喃的道:“我能說,我的心情有些複雜嘛?”
這能把陸萱苒給罵哭,我這心裏是很有些暗爽,不過想想,這樣戰鬥力的,下午還跑去陸陵光那裏鬧過……
“阿光不會在乎的。”陸漓的頭在我肩頭蹭了蹭道:“她過去,無非就是找阿光要錢,這臉總不敢太撕破,說的話再難聽……”
陸漓聲音頓了一下,隨後帶了一些輕笑的道:“再說,阿光也不是陸萱苒,阿光發起火來,可不會管她是誰的,嗯,這個,我是不是該跟他抗議一下,好歹也是我媽,就這麽給丟了個大馬趴的出來,有點丟人啊。”
“大馬趴?”我有些不懂。
“就是,兩個人提著,提著四肢,給直接丟出來了。”金先生在前麵道了一句,然後又接道:“大少,我能以旁觀者的角度說一句嘛?要是我,我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