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就算再黑,再艱難
正吻得是……
好吧,不是鼓聲太響,也不是人生嘈雜,而是我那快被撐破的肚子因為這種姿勢而……
我……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可我還是不舍得放開,不舍得放開那帶了致命吸引力的唇。
還是陸漓用力的抱住我的腰,然後努力的將嘴唇鬆開,我才算喘了一口氣。
我一邊吸氣,還一邊往陸漓看去。
陸漓唇角微翹眉眼帶笑,明明是和我一樣的吸著氣,但就是有一種異樣的優雅和魅惑。
我……
我又想撲上去了。
好在我還有最後一點忍耐力,將頭直接低靠在了他的胸口,然後悶聲道:“我們,我們去走走吧!”
陸漓笑了一聲,然後道:“好。”
說著,他在我頭頂上親了一口,再牽住了我的手,帶著我從露台的另外一邊樓梯下去。
從酒店餐廳那邊走出幾十米後,沙灘上的人便少了,而彩燈是一直拉了過來的,映照在了銀白的沙灘上,帶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嗯,也讓可視度還是可以的。
所以呢,那些躺在沙灘椅上,完全是當路人(我們)是空氣的,一對對的情侶……
連比基尼都在脫的情侶……
我……
我臉皮比城牆都厚了!
所以,我隻是微微昂著頭的,握著陸漓的手,帶著他直接轉身,又往酒店走!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陸漓噗了一聲,又趕緊的自己捂住了唇,用眼角飄我。
“好!”我很是嚴肅正經的點頭。
我們走到酒店前麵的火堆旁邊之時,正好金先生也走了過來,看到我們後,便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笑道:“大少要回去了嗎?”
陸漓點點頭。
金先生便帶著我們從旁邊繞過去,到了前麵停車的地方。
本來是兩輛車的,卻隻停了一輛車。
陸漓朝金先生看了一眼,也沒有問,牽著我手坐在了後座。
金先生開著車到了療養院外麵的林子之時,陸漓讓金先生停下了車,說我們自己走回去。
金先生隻是猶豫了一下,便點頭,等我們下車後,便將車子直接打轉往五星酒店那邊開過去。
這片林子不小,木頭和石板交互建造的步道在其中穿插,彎彎曲曲的……
我們雖然在其中散步了很多次,但是從來沒有在這種深夜裏走過。
我有些擔心的看了陸漓一眼。
“沒事。”陸漓也側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帶著我往裏麵走。
林子裏大多都是熱帶植物,高大,枝葉茂密,雖不是密得下不了腳的那種,但是也透著重重陰影。
星光從樹葉中灑下,在步道上落下了點點光芒,卻讓林子更顯幽深。
不過,被陸漓牽著,還領著半步的距離走在前麵,手心裏感覺到他手掌的脈動,看著他那雖然削瘦但卻堅定的背影,我走了幾步,心裏的那一絲懼意便消失了,我還加快點步伐,和他並肩而行。
等再走一段,看到了那熟悉的,我們每天走過來再打轉的地方,心便更定了下來。
這前麵,可是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的。
而心這麽一放鬆,我便發現,這林子裏,和我白天看到的不一樣。
那些倒映著星光的樹葉,那些在樹根處悄然開放的鮮花,那些閃動著熒光的苔蘚。
還有在樹葉間飛舞,如同星星點燈一般的螢火蟲。
每看到一樣,我便不由的發出了一聲驚歎。
陸漓牽著我的手,小心的看著腳下和前麵,時不時的,側頭看我一眼,或者是對著我驚叫的地方做解釋,比如,那是什麽樹,那是什麽花,為什麽有的有螢火蟲,有的沒有。
時間靜靜的流淌。
就如同我們一步步的走著,在那暗香浮動,夜光怡人裏麵走著。
此後,每當我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這一刻,手中似乎感覺到陸漓那雖然透著一點涼意,卻讓我感覺溫暖無比的手心溫度,還有他側頭微笑的樣子。
我便什麽路,都能走過了。
就算再黑,再艱難……
一路這麽走著,我們慢慢走到療養院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療養院主樓的燈關著,但是小院和宿舍那邊的燈還亮著。
陸漓的腳步頓了下。
“小王回來了,金先生讓他先回來看看的。”我跟著他停住了腳步,啊了一聲道。
陸漓點點頭,牽著我手往小院走去。
“陸漓……”我喚了一聲。
“嗯?”陸漓側頭看向了我。
我躊躇了一下,笑了笑,隻是更加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
陸萱苒以前是不是欺負過你?是不是像個潑婦一樣的辱罵過你?
這些話,我想我沒有必要問。
我隻要,再不讓那個女人有這個機會就行。
潑婦是吧。
我這種撿著垃圾長大,在街頭混大,自己開個小店活過來的,什麽潑婦沒有見過。
嗯,要不是那時候怕顧明遠罵,我的實戰戰鬥力應該更加強悍。
陸漓亦輕笑了起來,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也沒有說話,就那麽牽著我的手走到了小院前。
小王搬了個躺椅在小院門口,正躺在上麵聽著MP3,見我們走過來,嚇了一跳般的,從椅子上蹦躂起來,然後往我們來的方向看去。
“我們走回來的,你去休息吧。”陸漓有些憋笑的對他道。
小王摸著頭道了聲好。
陸漓又笑了聲,推開了院門,拉著我手走進去的時候,又回頭對小王道:“對了,你可以回去過年。”
小王愣了一下,道:“那,不好吧?老金去年就沒有回去的。”
“你們一起回去吧。”陸漓笑道。
小王很是驚訝了一聲,然後往我這裏溜了一眼,然後嘿嘿笑道:“那好,就幾天,我打個轉就回來。”
“不用那麽著急,過年是大事,那些人也沒空惹事的。”陸漓笑著說完後,便拉著我進了門,然後將院門關上。
我聽得外麵小王高興的叫了一聲,然後便是嘀嗒的腳步跑走聲。
等了一下,那腳步聲又跑回來,然後應該是扛著椅子跑走。
我捂著嘴笑了一聲,就聽見陸漓輕聲問道:“我們一起過年,好嘛?”
他並沒有開燈,窗戶的窗簾也拉著,屋子裏一片黑暗。
明明是什麽都看不見,我卻準確的抱住了他的腰,將頭抵在了他的胸口,低低的道了聲:“傻瓜!”
不光是過年,我可是要陪你一生一世呢!
那一天,就算陸漓再想撐,也熬不住,洗個澡便先睡了。
而我坐在了他的床邊,一直等著時鍾走過十二點,對他道了新年快樂後,才回到自己房間,一倒便睡沉了過去。
第二天,是被喧嘩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