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和陸漓,到底是什麽關係?
昨天在下麵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旁邊有家賣意大利純手工披薩的店,當時我多看了幾眼,今天金先生便給我叫了一個特別大料特別多的。
足足有十二寸的大披薩。
我也就吃了不到四分之一便吃不下了。
現在,陸陵光卻是一口氣的將那剩下的披薩,那麽多的,還全都是冷的披薩,大口大口,全部吃了個幹幹淨淨,連一粒豆子都沒有留下,再又喝了一整瓶礦泉水。
看著他那種吃相,我的心底泛起了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感覺。
我又站起來,將另外一瓶礦泉水打開了瓶蓋後也拿給了他。
陸陵光接過了那瓶礦泉水,並沒有直接喝,隻是輕抿了一口後,就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起身,將空水瓶,飲料杯,還有那裝披薩的空盒子都給收拾進了垃圾桶。
收拾好後,他便走進了洗手間。
他並沒有將洗手間的門關死,透過那條縫隙,可以清楚的聽到裏洗手洗臉的聲音,呃,還有噓噓的聲音……
我很是呆了一呆,然後決定無視掉這種小細節,我起身,趁著他在裏麵那啥的時候,趕緊的把睡衣換成了襯衣長褲。
我剛把襯衣扣子扣好,陸陵光也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他先是在門口站了一下,看著我將襯衣衣袖挽好,然後才走到了椅子邊坐下。
我看著他那腰背筆直的坐姿,而且神色也很是有些嚴肅的模樣,便也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也是神色嚴肅的看著他。
看了一會,我終是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實話,我認識陸陵光這麽久,可還真看不習慣他這種模樣。
或者說,我不習慣這麽嚴肅的對著他……
看到我笑,陸陵光的眉頭都豎了起來,隨後他也放鬆了腰背,很是有些懶散的將身體靠在了椅子裏,但卻是又像開始那般惡狠狠的瞪著我。
不過他現在吃飽喝足了,又是那般沒有規矩的坐姿,那惡狠狠便很是沒有了威力。
何況,隻瞪了一會後,他便自己泄了氣的,看著我神情非常複雜的歎了一口氣。
“事情很難辦嗎?”我趕緊收住了笑,問道。
“你指的是什麽事?”陸陵光的眉頭又是一挑,用眼角斜瞟著我,聲音裏又似乎帶上了一些怒氣的道。
“呃,你來是什麽事?”我嗬嗬笑道。
陸陵光的眉頭一下又豎了起來。
我瞅著那樣子不對,又趕緊的道:“那事很麻煩嗎?梁家是不是很有勢力?你能搞定嗎?”
陸陵光的怒火好似是在臉上僵硬了一下,隨後他握住了雙手,握得很緊,握得骨節都咯噠的響了幾聲。
我瞪大了眼看了他一會,正想說,你要是不方便說,那就不說算了,這麽捏緊骨頭不痛嗎?
陸陵光聲音好似是從喉嚨深處冒出來一般的道:“梁家,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你就這麽看不起我嘛!”
“呃……”我愣了一下,道:“我哪有看不起你?”
我怎麽可能看不起你?操作這麽些天就可以賺到滿足陸老爺子的要求,也就是幾億的人,我能看不起你嘛!
“那你問這個話什麽意思?”陸陵光磨著牙道。
我瞅著他那模樣,不覺歎了口氣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陸漓說陸陵光一直想要一個香港的金融渠道,雖然說他的確是很厲害,可是剛看他那不知道多辛苦,連飯都吃不上的樣子,再想想連黎先生都要讓那女人三分……
“你擔心我?”陸陵光的眼睛一下亮了,卻又恨恨的道:“你擔心我,還一走無風,連電話都換了!”
“換電話?”我詫異的道:“我沒有換啊。”
“沒有換?那為什麽一直打不通?!我都打了你半個月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陸陵光依然帶著怒氣的道。
我呃了一聲,想了想後問道:“你,不會是七月到八月這段時間打的吧?”
“是啊,我那天不是讓你等我,我去處理完事,再回來找你,結果你的電話就打不通了,我去問老郭,老郭說你有事去了,地方連他都不知道!我以為你……”陸陵光帶了怒氣的聲音頓了頓,臉色一沉的道:“你和陸漓,到底是什麽關係?”
我又呃了一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句話。
如果是以前,我自然會毫不猶豫的說,我和陸漓就是朋友關係,好朋友,好知己,好師徒……
可是現在……
“你上次不是說,和猴子在一起了嗎!”陸陵光又磨著牙的道。
我的心一跳,如同被針紮一樣,有一種痛從心底泛了起來,眼眶也一下不受控製的紅了一下。
而隨著這種痛楚而來的,是一種憤怒,一種莫名的,我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產生的憤怒。
我收住了臉上的笑,就帶著那種憤怒和冷意的看著他道:“我跟誰在一起,和你有什麽關係?用得著你審犯人一樣的問我?你想知道?好,我告訴你,猴子不要我了,跟別人走了,我們分手了,結束了!”
陸陵光的臉色先是一愣,可聽到我後麵說的話,居然一下如同雲開日出一般的,滿臉的陰霾一下的掃空,晴朗得如同夏日的天空。
他還笑了出來!
我那火蹭的一下竄得更高,我瞪著他道:“你很高興是吧?信不信我揍你!”
陸陵光鬆開握緊的拳頭,用手在臉上搓了一下,想是在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不過,他隻是將臉給搓紅了一些,臉上的笑容卻是一點都沒有少。
我瞅著他那模樣,真是怒從心起,又不經過大腦的,或者說是帶了賭氣,再或者說是帶一種故意的道:“哼,我現在和陸漓在一起!”
陸陵光的臉色一下就又沉了下去,他還猛的站了起來,他起的很急,連同椅子都給拖開了一些。
我不覺身體往後靠了一下,但是依然毫不示弱的瞪著他。
陸陵光並沒有像我想象中的做任何動作,他隻是那麽站在我麵前,他的手又緊握成了拳頭,他的臉色很沉很黑,卻並沒有先頭那種凶狠的感覺。
他就那麽站著,低著頭的看著我,然後慢慢的道:“你和陸漓在一起了?在一起?是你原來說的那種,還是就像容瑛說的,你讓陸漓放棄了將要到手的最大利益,現在就套現,所以,你是想成為陸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