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的確高明
200W的現金入賬。
我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應該是說的郭德興給我的回扣。
我正想著要怎麽說才能說清楚這事,猴子出聲道:“小青就算有現金入賬,但是能證明是陳涵或者姓胡的給的嗎?如果不能證明,她就算有千萬入賬也跟陳涵沒有關係。”
“話是這麽說,但是現在在林夫人那裏卻不會這麽看。”許律師搖搖頭道:“她估計也沒有想到那個供貨商壓根沒錢,而那個跑去國外的,想追錢回來也是有點難度,我曾經聽人說過這位林夫人,這一位對錢可是看得很重,
現在就算加上陳涵那套房子,她也不過是回來七百萬,以她的為人肯定不會吃這虧,既然能從你這裏撈到錢,再加上有陳涵的口供,她一定會用盡手段來證明你跟此事有關,然後用你的錢來補她的漏洞。”
“無恥!”我不覺拍了下桌子道:“這女人怎麽能這樣!”
明明是她自己下的套,殺了自己的丈夫,徹底打倒了陳涵還不算,居然還想……
許律師冷哼一聲道:“人心總是不知足的,不過也不用怕她,這樣,你把能提供的證據都提供過來,那兩百萬的來曆有說明嗎?有也提供過來,我先收集下證據,還有,如果警方傳喚你,你就通知我,我陪你一起去,不用擔心,有什麽說什麽。”
我點點頭道:“好的,這個身份證我剛換了二代的,而且前段時間我和猴子一直在外地,如果那賬戶是那段時間開的,就不可能是我親自去開的,還有,這個錢是我原來一個客戶給我的,我給他介紹了一單大生意,這個是他給我的回扣,我跟他說下,讓他也提供下證明。”
許律師和我再對了下一些其他細節,包括讓我詳細說了當時我做那單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麽把柄,還讓猴子將以前能證明陳涵壓根就沒有將這事告訴我的視頻也給找出來。
然後我們隨便吃了點,許律師便先去辦事,我和猴子離開了那個餐廳。
當我們兩人走在大街上之時,猴子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煙。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點燃了那支煙,還深深的吸了一口。
猴子對著旁邊將煙吐了出來,然後才轉頭對我道:“為什麽不跟許律師說,那些事都是那個林夫人自己弄出來的?”
我想了下,微微搖頭道:“咱們並沒有證據。”
我雖然通過陸漓告訴了張程,但是我的郵箱賬號已經被停,所以,我並沒有張程已經點開那個郵件的證據,這樣,我就不能證明張程或者林夫人是看到郵件了的。
而張總之死,猴子也是推測而已,沒有任何證據。
林夫人這事,做的的確高明。
“也不算完全沒有證據。”猴子再吸了一口煙,將還有大半支的煙給彈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臉色很是有些陰冷的道:“我跟著他們,也拍到了那些人是怎麽跟蹤姓鄧的和姓張的老頭,還有,那老頭進出姓鄧的家裏,我也拍過照片,那位林夫人既然是有頭有臉的人,這些東西不一定能讓她被定罪,但是她也不敢讓這些流傳在外。”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猴子道:“可是,這東西要是拿出來……”
以林夫人的手段,她可能會害怕收手,但是也可能會幹脆毀滅掉這些東西。
最重要的是,猴子就會暴露出來。
而我這段時間也查過什麽叫私人偵探,這種職業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個能擺到台麵上來的,叫私人偵探是好聽,其實所做的事,按照網上說的,大多都是違規,有些甚至是違法的。
所以,做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人知道。
我這麽想著,話頭便一轉道:“現在還不到那時候,我們先看看許律師那邊,說不定許律師能讓對方收手。”
猴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的哼了哼。
我挽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帶著往回走,道:“猴子哥,這個事你聽我的,你看,她現在隻是凍結而已,並沒有權利能拿走我的錢對吧?咱們現在能挺過兩個月,還有時間,先不急。”
我對著猴子說不急,但是回去之後我就馬上給郭德興打了電話,希望他能出具一個證明。
我本以為這應該是很容易的事,以郭德興的為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我。
但是,在電話裏,郭德興卻猶豫了,他說,這種回扣雖然是潛規則,大夥都這麽做,但是這潛規則前麵有個潛,我們並沒有簽訂中介合同,隻不過是私人關係,如果他要出具這個證明,少不得就會將陸陵光給牽涉出來,但是陸陵光明確警告過他,絕對不能對任何人任何地方暴露陸陵光和我的關係。
所以,這個證明,他得想想。
掛上電話後,我愣怔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然後我想起來了,自從我回來後陸陵光打給我過那個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就再也沒有聯係過我。
連他QFII成立這麽大的喜事,我都是從陸漓那裏的報紙上看到的。
我不知道我當時是個什麽心情,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郭德興這裏也許不能如我所願,而陸陵光……
我連給他打電話求助的心都沒有了。
第二天,天氣很是有些陰冷,氣溫都到了零度,外麵烏雲密布,看著就讓人心情很不舒服。
而更讓我不舒服的是許律師打電話來,說事情有點不樂觀。
他說陳涵也不知道受了誰的蠱惑,現在一口咬定錢就是給我了,還說那單生意我是知道的,而且還是幫凶。
他說,他現在已經動用關係,要求嚴查此事,不能讓這種真正的惡徒借著亂咬人來開脫自己的罪行,而且,他也查到了到銀行開戶的人是陳涵自己,就是拿著複印件去開的。
他說,林夫人也動用了關係和人脈,現在連我全款買的三套房產都給凍結了,而且還放話出來,說這事要不追究刑事責任可以,讓我將剩下的窟窿給她補足就好。
最後,許律師說他會盡全力,絕對不會讓那惡女人得逞,不過也讓我做下思想準備,後麵可能會有一些不痛快。
我放下了電話,想著許律師說會盡力,想著他說讓我做下思想準備,不覺長籲了一口氣。
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為自己做過的事後悔,我總覺得,既然是自己做的決定,那麽無論好壞都要自己扛著的。
但是那個時候,我有些後悔,或者說是痛恨自己。
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居然因為渴求著明知道得不到的東西,而瞎了眼。
我正咬著唇對自己各種鄙視的時候,猴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我看著他一邊脫下那個圍裙一邊臉色比外麵的天氣更加陰冷的準備往外走,嚇得什麽都沒有想的便上前拽住了他。
而在我準備讓他不要衝動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是陸漓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