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不會輕易的饒了她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許雅菲發現自己是在醫院裏,身旁是她的母親袁春妮。
見她醒了,袁春妮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醒了就出院,家裏現在什麽情況你比誰都清楚,我可沒錢讓你天天住在這兒。”
對於母親的態度,許雅菲早就習慣了,自從許賢齊去世,公司出現動蕩,家裏的別墅也因為貸款被銀行收回後,袁春妮又變回了從前的樣子,對她不聞不問,除了讓她拿錢的時候,其餘時間根本就不會聯係她。
將手上的針頭扯掉,任由血管裏的血液倒流,仿佛感覺不到一般,許雅菲拿起一旁衣服當著袁春妮的麵便換上了。
看著她渾身上下的青紫,袁春妮並沒有表現的又多難受,隻是輕輕的蹙了蹙眉頭,“都傷成這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複原。”
“不是說出院嗎?還不走?”
就這樣,母女倆回到了袁春妮租住的房屋。
一進屋,許雅菲打量起了四周,無論是之前的許家,還是東都的別墅,又或者司家的老宅,無論是哪一處都比這裏好上無數倍。
她走到了沙發前,看著茶幾上堆放著亂七八糟的水果以及一些紙屑,嫌棄的道:“媽,你難道就不會收拾一下嗎?這麽髒,你怎麽看的下去?”
正在廚房裏燒水的袁春妮冷哼一聲,“髒怎麽了?你幾歲的時候,老娘帶著你還住過地下室,那裏的環境還比不上這兒。”
見她提起過往,許雅菲很是不悅,對於她來說,六歲以前的過往都是恥辱。
“行了,都這麽多年多去了,你怎麽還是沒有長進?還有,你要我說多少遍,讓你別在我麵前提前以前。”
說完,許雅菲脫掉腳上的鞋躺在了沙發上。
瞬間,一股騷臭味熏得她快吐了。
許雅菲連忙坐了起來,將剛才睡過的抱枕拿了起來,隻見下麵壓著一條紅色的男士內褲,也不知道在那裏放了多久,上麵已經有了白色的黴菌。
“嘔……”
燒好開水的袁春妮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著抱著垃圾桶嘔吐不已的許雅菲,立刻將手裏端著的水放在了茶幾上,驚喜萬分的說道:“雅菲,你是不是懷孕了?那就是說,我們能夠母憑子貴了?你快給司雍打電話,讓他來接你,然後給我一千萬,不對不對,要一個億,讓他準備一個億的聘禮!”
“行了。”許雅菲喝住了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冷笑的說道,“懷孕?母憑子貴?一個億的聘禮?你是在做夢吧!”
緊接著,她用紙將沙發上那天發黴的男士內褲扔到了袁春妮的麵前,嘲諷的說道:“媽,你之前是怎麽答應我的?說過不會再和那個男人聯係,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看著地板上的內褲,袁春妮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她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上,將茶幾抽屜裏的煙拿了出來,“許賢齊都已經死了,我才四十多歲,難道還要我守寡啊!”
“行,你要找男人我不管,那你以後別讓他來這裏。”說罷,許雅菲揉了揉太陽穴。
見許雅菲服軟,袁春妮也軟了下來,將手裏的煙掐滅之後,問起了她身上的傷。
許雅菲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紗布,自嘲的說道:“還能怎麽回事?還不是因為許諾那個賤人,若不是她,司聿修怎麽會讓人把我毀容?若不是因為我被毀容,司雍怎麽會不要我?更不會把我扔給那些男人!”
一想到昨晚受的那些屈辱,許雅菲恨不得立刻將許諾扒皮抽筋。
“又是那個賤人,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應該心軟,在你爸耳邊吹吹耳旁風,將她送去國外的。”袁春妮無比後悔的說道。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出事這兩天,金正宇有沒有找過我?”
沒了司雍這座靠山,她隻能將目標轉移,雖然金正宇沒錢沒勢,可唯一的好處就是聽話。盡管她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依舊對她死心踏地的。
袁春妮挑眉想了想,“有,他前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事離開洛城幾天。”
並不知道當晚發生了什麽事的許雅菲沒有多問,隻當是公司讓他出差,於是拿起手機撥打了金正宇的電話。
此時的金正宇正躲在一處出租房裏,當晚,在他駕車離開之後沒多久,他又將車開了回去,正巧看到許諾被司聿修救走。
他怕司聿修會報複他,所以連夜開車逃到了臨市,想著等過段時間再回去。
隻是他不知道司聿修這個人的脾性,既然欺負了他的女人,就要做好受皮肉之苦的準備!
當他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之後,立刻接通了電話,“菲菲,怎麽了?”
對於許雅菲,金正宇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即使是知道她做了司雍的女人,他依舊不後悔。
“正宇,你在哪兒?”
躲起來的金正宇並不知道許雅菲已經出事了,隻以為她是生理上得不到滿足找他解決生理問題來了。
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處境,金正宇立刻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她。
得知金正宇差點強了許諾,雖然最終沒有得逞,但許雅菲還是很高興。
“那許諾現在怎麽樣了?”
“我後來又回去了,正好看到司聿修來將她帶走了。”
得知許諾最終被司聿修給救了,許雅菲別提多麽的羨慕嫉妒恨。
憑什麽,同樣是被強,許諾為什麽就可以這麽好運,不但有人幫她,最後還能被司聿修給救走!而她呢,隻能一次二次的任由那些低下的臭男人侮辱!
想到這兒,許雅菲故作可憐的朝電話那頭的金正宇哭訴道:“正宇哥,你一定要幫幫我,司雍不要我了,司聿修還把我毀容了,現在洛城我是待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來接我?”
“好好好,你別哭,你現在收拾東西,我馬上開車回來接你。”
說罷,金正宇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此時的他完全將司聿修的報複拋到了腦後。
掛斷電話的許雅菲收起了眼裏的淚水,然後將手機扔到了茶幾上,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對一旁看戲不語的袁春妮說道:“媽,這裏是十萬塊錢,待會兒我會和金正宇出去躲躲,許諾讓我受了這麽大的苦,我是不會這麽輕易的饒了她的!”
看著茶幾上放著的卡,袁春妮雙眼放光。
自從許賢齊死後,過慣了大手大腳生活的她很快便將變賣的那些錢花給精光。
再加上找了一個比她小十歲的男人,為了能夠留住那個男人,她的大部分錢都花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雅菲,你想怎麽做你就告訴媽媽,媽媽一定幫你出這口氣。”
“我們這樣做……”
商量好要怎麽報複許諾之後,許雅菲便和前來接她的金正宇離開了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