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我隻是可憐你
一句句紮心的話直直鑽入金正宇的耳朵,毫不留情,不給他絲毫反駁的機會。
“什麽施舍?!許諾你嘴巴放幹淨點兒!司董事長讓我辦事是看得起我!”金正宇臉色發青,在電話那邊氣急敗壞地大叫道。
許諾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般,笑了出來,她邊搖頭邊歎了一口氣,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對你退讓嗎?”許諾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金正宇的同情,“因為我可憐你,可憐你被許雅菲欺騙,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被她耍得團團轉,連萬年備胎都算不上,還不自知。”
“你特麽胡說些什麽……”
“你是真不懂還是自我欺騙?司雍為什麽看的上你,司氏在洛城百年不倒,手下的能人異士不知凡幾。就在昨天,許雅菲還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脖子上佩戴著世界限量三條的藍寶石項鏈,你覺得風雨飄搖的美妍還供的起她這麽揮霍?嗬,她現在的日子才真叫人‘羨慕’……”
許諾的聲音狀似無辜,一句句尖銳的話語在金正宇心口上捅刀子。
“好了,我要說的也說完了,你如果再來騷擾我,我會直接交給司聿修來處理,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通話,再見。”
毫不遲疑地掛斷電話,許諾長出一口氣,把自己摔進沙發。
原來,她心裏對金正宇也是有怨氣的,看樣子還不小。
不過呢……
許諾愉悅地眯起眼睛,狠狠懟了金正宇一波,隻覺得渾身舒暢,高興得想哼起歌兒。
心情好,意味著睡眠好,睡眠好,意味著可以有個美容覺,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許諾是被李玉叫醒的。
因為同司聿修冷戰和被他誤會軟禁的事情,她好幾天都失眠得厲害,身心俱疲。
現在終於放鬆下來,心底堆積矛盾的煩躁痛苦一掃而光,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兩點半。
要不是李玉叫她,許諾估計醒了可以直接吃晚餐了。
李玉叫醒許諾,實在是因她今天身負總裁的任務,迫不得已。
“非要出門嗎?”
許諾一臉不情願,她要回被窩!她還有個回籠覺可以睡!
李玉鄭重地點頭,“小姐,總裁給了我一張卡,說是今天您不把它刷完,我就可以離職了。”
她說得可憐,還拚命擠出兩滴眼淚:“小姐您行行好,就算為了我的飯碗,出門一趟吧。”
李玉是司聿修千挑萬選從隊裏挑出來的,要是就因為這個原因被解雇收拾東西回去,多丟臉啊!
許諾最終點頭。
李玉開著車,許諾在各大商場進行了大掃蕩。
不管她想去哪裏,不管他想吃什麽,想玩什麽,想買什麽,很快就會有人替她解決,服務體貼周到,rmb完全不用擔心。
許諾本來以為司聿修隻是給了她一張卡,沒想到給她的是一座礦。
不,一座礦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好嗎?!
而且,最不可思議的是,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天。
她心裏喜滋滋的,也樂得享受這種待遇,她知道這是那個人在對她示好。
可許諾還是有一絲不滿,那個人,沒有回別墅。
許諾坐靠在沙發上,死死盯著手機屏幕,嘴巴裏絮絮叨叨,“司聿修你這個笨蛋!主動下會死啊!”
“你就不能為我改改你的臭脾氣?真是的。”
“你難道就不想見我嗎?一點都不想我嗎?我……”許諾聲音驀地弱了下去,抿了抿唇,“……好想你啊。”
其實她早就原諒司聿修了,畢竟這隻是一個誤會而已,畢竟他們已經是這種關係了,而且應該對對方更信任一些。
而且,這幾天司聿修的所作所為,是很能打動一個女人的芳心的。
“算了算了,看在你這麽殷勤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去你看看你好了。”
許諾說著,從沙發上起身,欲出門去司聿修的公司。
門甫一打開,抬頭就看見別墅門口矗立著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司……”
剛剛還在嘴裏念叨的男人轉眼間就出現在自己眼前,許諾的表情呆呆的,有些發愣。
“怎麽,不歡迎我?”司聿修見她這般表情,眉微微一挑,道。
“額……怎麽會,這本來就是你的家……”許諾不知怎地,說話有點結巴。
“錯了。”
“啊?”許諾眨眼,不懂對方的意思。
司聿修眼睛微眯,眸底一道暗芒劃過,突然一把把許諾扯進懷裏,低頭給她來了一個法式深吻,然後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是我們的家,你說錯了,要罰。”
許諾的臉瞬間臉染上兩抹紅暈,心髒開始不規則地跳動起來,小聲嘟囔道:“哪有罰接吻的……”
“你說什麽?”
司聿修手指摩挲在許諾精致的下巴上,帶著某種曖昧的暗示。
許諾身子一顫,連忙掙脫開他的懷抱,拉起司聿修的手向別墅內走去,“我們先進去吧,還有人在看著呢。”
不遠處的莫回和李玉見到這幅場景,相視一笑,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下。
總裁和小姐終於和好了,他們也不用再承受總裁能凍死人的低氣壓了。
進了別墅,兩人坐在沙發上。
脫去西裝外套的司聿修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服帖地貼在他身上,隱約可見其下被包裹的勁瘦肌肉。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許諾,目光有若實質,帶著點似乎能撕開衣服般的強勢霸道,讓人無所遁形。
許諾被盯得很有些不自在,見司聿修不說話,便支吾道:“其實,我不該誤會你……”
“好了。”司聿修想也沒想就打斷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選擇了我,我不會讓你輸!”
司聿修壓低身子靠近許諾,聲音含了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美妍公司的合同我已經吩咐莫回備好了,等你簽字,它就屬於你了。”
“聿修……”許諾抿抿唇,鼻子一酸,呢喃道,完全沒注意到司聿修和自己的距離有多麽近,“我不懂經營,還是在你名下對他比較好。”
許諾說的是事實。
以前,許賢齊把她當作真正的名門閨秀培養,琴棋書畫,烹飪插花,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嫁給更好的人家,美妍當作是她的嫁妝,也能讓她在夫家過的好。
許雅菲也是知道了這些事,才起了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