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你擋了我和我老婆的路
緊接著,隻見章夏冰笑著走到了司聿修麵前,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有些害羞的抬頭看了看男人,然後趕緊低下了頭。
伸出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用她覺得最甜美的聲音和司聿修打招呼,“聿修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章夏冰。”
雖然沒有抬頭去看男人的臉色,但是她有信心,她一定能將他身旁的溫檸比下去。
就算她溫檸運氣好懷上了聿修哥哥的孩子又怎樣,隻要孩子沒出生,她就有辦法讓那個孩子無法生下來。
想到這兒,她抬頭看向了司聿修。
司聿修冷眼看向了章夏冰。
就這麽漫不經心的一瞥,讓章夏冰心底更是傾心,恨不得現在就掛在男人胳膊上不下來。
“你擋著我和我老婆的路了。”司聿修突然開口。
“……”
章夏冰愣住了,難道他剛才沒聽到伯父說的話嗎?
她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
“你剛才過來的時候,身上的劣質香水嗆到我和我老婆了,麻煩你讓讓,我們要去花園透透氣。”
司聿修攔著溫檸的腰肢,淡漠的擋在麵前的章夏冰,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一直被男人護在懷裏的溫檸不厚道的在他懷裏輕笑。
這男人還真是,損起人來一點都不客氣!
隻是為什麽心情會這麽好。
章夏冰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以為自己剛才可能聽錯了。
她喜歡的男人怎麽可以這樣羞辱她,而且,為了迎合他的喜好,她特意去買了一瓶最貴的香水。
他卻說她用的是劣質的。
章夏冰被司聿修的話氣得渾身直發抖。
一走出宴會廳,溫檸就掙紮的想要從他的懷裏出來。
男人狠狠的在她腰肢上使勁捏了一把,冷聲嗬斥道,“別動。”
她不知道,自從將她身上的裙擺剪掉之後,他有多激動,若不是考慮到她已經懷孕,他真懷疑自己當時會將他擄到房間吃個一幹二淨。
溫檸沒有理會男人的嗬斥,伸手去掰男人放在她腰肢上的手,但是男人的手就像是黏在她的腰上一樣,無論她怎麽用力,就是無法將男人的手從她腰上挪開。
“放開我!”溫檸抗議的說道。
司聿修一臉的淡漠,當坐什麽都沒聽到。
直到兩人走到花園裏,司聿修這才停下來。
溫檸這才發現,兩人已經遠離了宴會廳。
男人扶著她坐到了一旁的秋千上。
等她坐好之後,司聿修坐到了她的身旁,腳尖點地,稍微一使勁,秋千蕩了起來。
“夫人,我不知道給你寄照片的人是誰,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照片裏的那個男人一定不是我。”司聿修再次提起了照片的事。
溫檸顯然不想提起照片的事,便裝作什麽都沒聽到。
見她不回答,司聿修停住了秋千,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讓她能夠直視他,“夫人不回答是原諒我的意思嗎?”
“司聿修,我們先不說那些照片,你告訴我,今天的那份快遞,裏麵裝的是什麽?”
司聿修沒回答。
而溫檸則將他的不回答當成了默認,不恥的冷笑道,“怎麽,無言以對了。”
“你真想知道。”
“是。”
“好,回去之後我會把照片給你。那現在可以說說我們倆之間的事了嗎?”
“我們之間有什麽事……唔……”
溫檸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被男人抱在了懷裏,男人的腳尖稍微一用力,秋千再次蕩了起來。
秋千上,兩道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溫檸驚慌失措的掙紮著,所有的驚叫聲都被男人吞下去。
司聿修吻著她,唇舌緊密糾纏。
溫檸嚇得小臉都白了。
這裏可是花園,他怎麽可以……
萬一要是有人來這裏怎麽不辦。
這時,男人放開了她,抱在一起的兩人不停的喘著粗氣。
溫檸看向他的眼神也不由的帶著幾分怨氣。
司聿修看著她生動的笑臉,眸光閃了又閃,好不容易壓下內心的那股燥熱,男人鉗住了她的下巴,“乖,別再勾引我了,我怕我堅持不住。”
聞言,溫檸不安的扭動了一下。
下一秒,她便感覺到了身下的某種變化,她僵直著身子動都不敢動。
這男人還真是禽.獸,居然在這樣的場合也能叫囂。
“司聿修,我懷孕了。”
“我知道。”
過了好久,司聿修才將她放在身旁,然後吐出一口濁氣。
“走吧,時間已經很差不多了,把事情解決之後我們就回家。”說罷,他將身上的一番脫下來披在溫檸的身上,攔著她回到了宴會廳。
兩人的再次出現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在眾人的目光的注視下,司聿修攔著溫檸走到了宴會廳中央,李玉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將話筒遞到了司聿修手裏。
接過話筒的男人冷眼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他的父親司雍身上。
當兩人再次出現的時候,章夏冰一眼就看到了她微腫的紅唇,一看就知道兩人剛才在花園裏做了什麽事。
粉拳倏地攥緊,她眼中的嫉恨越發的明顯。
怪不得能將聿修哥哥吃得死死的,原來骨子裏這麽賤,都懷孕了還敢勾引聿修哥哥做那種事。
司聿修並沒有注意到章夏冰的眼神,“各位,我想在這裏跟大家澄清一件事。之前司董跟大家介紹的未婚妻,我和她不熟。還有,我司聿修無論是未婚妻,還事老婆,至始至終都隻有一個人,那便是溫檸。”說罷,他將溫檸推到了最前麵,讓所有人能夠看到她。
司雍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敢當麵拆他的台。
本以為他剛才的離去便是妥協,現在來看……
“哼……”
他不由的冷哼一聲。
一旁的章夏冰也急了。
自己好不容易能夠嫁給這麽優秀的男人,她又怎麽會舍得放棄了,立刻拉住父親的手讓他想辦法。
章雷也被氣到了,想他堂堂章家在濱海那也是一跺腳濱海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居然在這裏被一個小輩給懟了。
拂開女兒的手,章雷朝著司雍的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