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他原來就是個傻子
“那是,親愛的,你還不相信我的魅力嗎?”
聽著女孩和那個男人的交談,仿佛有一盆冷水從冷天淩的頭上淋下去一般。
然而,女孩接下來的話更讓他愕然。
“sava,不跟他在一起這麽久,他就沒有發現你是變性人?”
聽到男人的話,女孩笑的尤為妖豔,“親愛的,你不知道他有多傻,我隻是顧了兩個人當我的父母,讓他們告訴他沒結婚不能做.愛,他還真的信了。”
變性人三個字猶如一枚炸彈一般在冷天淩的腦子炸得嗡嗡響。
最後,他是怎麽離開的咖啡店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先他們,還是之後。
他隻記得,回去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暴雨,而他就如同一個迷路的小孩一般,盲目的在洛杉磯的街頭如行屍走肉般行走著。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司聿修的家門口。
正準備出門的司聿修一開門就看到了渾身已經濕透了的冷天淩。
接下來的幾天裏,冷天淩一直都住在司聿修那裏,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
而從頭到尾,司聿修都沒問過一句,每天都在他喝醉之後將他扶到床上。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冷天淩從床上起來,打著赤腳走進了浴室。
看著鏡子裏那個頹廢不堪的自己,冷天淩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著身子站在了花灑下麵。
冰冷的水從頭淋到了腳下,這讓他清醒過來,也給過去愚蠢的自己告別。
隨手拿過一條毛巾圍在腰上,將臉上的胡渣掛掉。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又變回了那個風流倜儻,桀驁不拘的冷少。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的顯示,冷天淩冷笑。
掛斷電話之後,這才發現手機上有少的未接來電和信息,這些全都是他失蹤的這幾天,sava給他打的電話和信息。
看了看手機上的信息,冷天淩自嘲的將手機扔進了馬桶,然後摁下了衝水將手機衝走了。
當他看著車子回到自己在別墅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別墅,他再次覺得自己的很蠢。
當時sava不和他住一起,他還認為她是個好女孩,現在呢!
一下車,冷天淩就被人從身後拉住了。
回頭一看,隻見sava一臉憔悴的站在他的身後,關心的問道,“淩,你這幾天去哪兒了?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會,我來你家找了你好多次,你卻一直不在。”
聽到她的話,冷天淩想到了就在他走之前,司聿修給他看的照片。
照片裏的女孩……人,正是sava ,他的身旁還有之前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兩人在酒吧,他們擁抱、親吻、甚至……
“嗬嗬……”
見他突然笑了,sava隻覺得心裏毛毛的,“淩,你不嚇我啊。”
“滾。”
說完,冷天淩連家都沒有,轉身上車離開了。
看到冷天淩的車,sava 似乎想到了什麽。
隨後連忙拿出手機打了電話。
車裏的冷天淩將這些全都看到眼裏。
其實,他並沒有走,而是將車開到了一條岔路。
果然,幾分鍾後,一輛黑色的福特就出現在了他的別墅門口,sava連忙上車離開了。
見他們離開,冷天淩給司聿修打了電話。
從那以後,sava 再也沒有出現過在他的生活中,甚至是美國……
“不行,我還是先美國。”
回憶完的冷天淩一邊拿出手機讓助理給他定了最近的一班飛往美國的機票,一邊朝著機場出發。
“哈哈……修,這冷少也太笨了吧,居然被一個變性人給哄得團團轉。”溫檸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啊!有這麽好笑嗎?”司聿修寵溺的用手捏了捏她的臉。
“有啊。”
“還困嗎?要是困就在睡一會兒。”
“不要,我想回去了。”
“好,我們回去。”
“修,你幫我看一下,我的包和衣服還在不在。”
司聿修下了床,最後在衣櫃裏找了溫檸的衣服和包。
換上自己的衣服之後,兩人手牽手離開了房間。
剛走出酒店,一個身影向兩人衝了過來,隨後跪在了兩人麵前,哭天喊地的求道,“司總,夫人,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救救我吧!”
司聿修冷眉,隨後牽著溫檸的手繞開跪在地上的謝德勝朝著停車場走去。
見一計不成,謝德勝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他拿出藏在衣服裏的長刀,朝著兩人衝了過去。
眼看著刀就要刺向溫檸的後背,莫回不知從哪兒走了出來,一腳將謝德勝踹倒在地。
緊接著,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察拿著槍將謝德勝團團圍住。
看著突然多出的警察,溫檸怔住了。
“夫人,讓您受驚了。”處理好謝德勝後,莫回這才上前對溫檸說道。
溫檸笑了笑,隨後上了車。
車外,莫回對司聿修說道,“總裁,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天淩已經回美國了。”
“好,讓他在那邊小心點。”說完,司聿修上車離開了。
——
城郊的一棟別墅裏,許雅菲穿著一套性感的比基尼坐在陽台上,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支特製的煙,雙手顫抖的點燃了煙,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後一臉享受的吐出嘴裏的煙霧。
叩叩叩!!!
樓下響起了敲門聲,聽到敲門聲的許雅菲蹙了蹙眉,起身站在陽台往下看了看。
可是卻什麽都沒看到。
無奈,她狠狠的抽了幾口,將煙蒂扔進了馬桶,這才隨手拿起一旁的浴袍穿在身上。
“來了來了 ,別敲了。”
當她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伸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整個人就這麽掛在了他的身上,撒嬌的說道,“親愛的,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男人雙手伸進了她的浴袍裏,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我怎麽會忘了你,隻是之前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已。”
聞言,許雅菲有些驚慌的問道,“難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嗎?”
“沒有,他隻知道是我救的你。”
許雅菲這才安心,笑著抓住男人在他臀部上使壞的手,然後放在了她胸前的柔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