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無論怎麽樣他都是我兒子
聽到老太太的話,司雍連忙解釋道,“媽,媽,你想多了,就算他在恨我,他也是我司雍的的兒子,司氏以後的繼承人。我怎麽可能找人殺自己的兒子。”
聞言,老太太這才鬆了一口氣,“那你讓人去島上幹什麽?看風景?”
司聿修不想她老人家在繼續受刺激,轉移話題的對她說道,“奶奶,我今天留下來吃飯,想吃你親手做的紅燒肉。”
老太太又何嚐不知道司聿修的這麽說的打算,既然他們不想讓她擔心,她也就隨了他的意。
“好好好,我的孫子好久都沒陪我吃飯了,我現在就去做你最喜歡吃的菜。”說罷,老太太在擁入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臨走時還不忘狠狠的瞪了司雍一眼。
被瞪的司雍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等到老太太一走,客廳裏就隻剩下司聿修父子以及莫回和管家。
司雍將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放下,端起茶幾上的茶輕抿一口,“看來你的本事進步了不少,連視頻都能找到。”
司聿修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入主題的說道,“你不該對她動手。”
“哼。”司雍冷哼一聲說道,“做為我司家的繼承人,就不能被這些所謂的兒女情長所牽絆,而她的出現,隻能成為你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既然是絆腳石,就應該除掉,你舍不得,那我隻有親自動手了。”
“絆腳石,那你還每天遊走在女人堆裏。”
“那你見我對那個女人用心了嗎?男人可以有女人,但不能將心留在女人身上……”
“就像我媽一樣?”司聿修打斷了他的話。
聞言,司雍愣住了,腦海裏浮現出他第一次見到秦佩佩時的樣子,她回頭輕笑的看著他,笑容裏滿是愛慕的神情。
那時的他也愛她,他寵她入骨,她愛他入髓。
可就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應該是公司受到其他公司的聯合打壓,他開始奮力反擊,等到一切結束之後,他突然覺得,他不應該將精力分散到其他地方,甚至開始覺得,女人就是絆腳石,隻要沉醉在她們的美好裏,你就會無法自拔。
為了不讓之前的事情再次發生,他開始逐漸的疏遠她,正巧也在哪一年,她懷孕了。
一心迎接孩子到來的她並沒有過多的時間去關注他,也就在那個時候,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司氏很快成為了洛城最大的企業。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學會尋花問柳,開始流連在眾多女人中間。
期間也有不少的閑言碎語傳到她的耳裏,可她都選擇了相信他。
第二年,兒子出生了。
而他也就在司聿修出生那天去了醫院,之後便一直沒有出現過。
再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孩子滿月。
再次看到她,司雍依舊被她吸引住了,她並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因為生了孩子而變得臃腫不堪。
她依舊身材苗條,整個人也因為當了母親的關係,而變得更加的富有韻味,那種美讓他更加迷戀。
他開始經常回家,不再夜不歸宿。
可是沒過多久,公司內部出現了問題,財務部的經理因為挪用公司的資金,導致公司周轉不靈,差點讓公司破產。
那件事以後,他才發現,每次公司出現重大波折,都和女人有關。
於是,他開始疏遠她,可他始終是男人,不可能沒有女人。
之後,他便開始在不同的女人之間穿梭,以前的他還會遮遮掩掩,而現在,他選擇了正大光明。
這樣的生活他過了五年。
他本以為會一直下去,可就在那一天。
當他從情人的家裏來到公司,剛進辦公司,便看到她出現在了辦公室裏。
他認得她身上的那件旗袍,是她生日的時候他送給她的,她很喜歡。
就算事情過去了這麽多年,他還是記得當年她問他的話。
“司雍,回家吧,聿修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而他說的卻是,“你和孩子每月的生活費我都按時給了,沒事不要來公司找我。”
聽到他的話,她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跟他說,“以後沒事多回家看看聿修,他不能沒有爸爸。”
說完之後她便走了。
十分鍾後,他接到了她的電話,電話裏,她隻說了三個字‘我愛你’,她便掛了。
也就在那一刻,他感覺心髒的位置好痛,好像有什麽要失去似的。
他有些煩躁的走到了窗戶麵前。
突然,一個人影從窗戶外麵掉了下去,那一刹那,他看到她在對他笑。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之後,他依稀聽到救護車的聲音。
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隻是將自己躲在辦公室裏,一直到葬禮那天,他也隻是遠遠的看著,並沒有出現。
不是他不愛她,而是愛的太深。
也正是那件事情之後,他變得更加瘋狂,有時甚至同時和幾個女人在一起……
“我說過,動她的代價你付不起。”司聿修的話將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司雍冷笑的勾了勾嘴唇,看著自己的兒子,“我等著。”
說完,他便起身朝著樓上走去,而此時的他渾身給人一種落寞的感覺。
司聿修搖了搖頭,閉眼假寐倚在了沙發靠背上。
這時,莫回的電話響了,接完電話之後,他彎腰在司聿修的耳邊說道,“總裁,那邊已經行動了。”
“莫回,你說他剛才在想什麽?”
“總裁應該比我清楚。”
“告訴寒城,暫停行動。”
“明白。”說完,莫回立即拿出手機撥打了剛才的那個電話,將司聿修的命令傳達出去。
另一邊,上樓之後的司雍直接回了臥室。
推開房門,臥室還保留著二十年前的樣子,在這幾十年裏,老宅經過很多次的翻修,但這間房他始終沒有讓人動過。
站在床尾的位置,司雍看著牆上兩人的結婚照,照片上的兩人深情的看著對方,而現在……
他邁步走到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她的單人照片,摸了摸照片上的臉,“佩佩,你當年真的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