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怎麽來了?
等她反應過來時,整個宮殿門口就隻剩下她一人。
推開宮殿的大門,溫檸走了進去,她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宮殿,客廳,走廊,樓梯,擺設……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跟從前一摸一樣,但不知道為什麽卻給她一種如此陌生冰冷的感覺。
走到電梯旁,看著上麵顯示的數字,她也摁了相同的數字。
‘叮’的一聲,將溫檸的思緒拉了回來。
走出電梯,看著遠處熟悉的房間,她有些膽怯了,進去,還是不進去,她開始猶豫起來。
最終,想見他一麵的念頭瘋狂的席卷她的大腦,讓她完全無法思考,在大腦的支配下,她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雖然房間裏漆黑一片,隻有月光和電腦的光亮,但她依舊看清了辦公桌前的男人,此時的他脫去了身上的西裝,換上了一身休閑服……等等,為什麽那件衣服這麽眼熟。
聽到開門聲,司聿修已經是莫回,頭也不抬的說道,“莫回,再給我一杯咖啡。”
等了好半晌,可門口的人一直沒有動靜,一抬頭,便看到了那個讓他每時每刻都在心心念念的人兒。
他有些慌亂的將手裏的筆放下,起身繞開辦公桌,邁著稍微有些顫抖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麵前。
很快,兩人麵對麵的站在了一起。
這一刻,兩人四目相對,看著眼前已經恢複健康的人兒,司聿修抬了抬手,隨即又放了下去。
溫檸在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時,整個人變得滿心慌亂和怯意,甚至不知道該幹什麽?
“你……你怎麽來了。”男人的聲音略顯沙啞。
說出口的話顯得很艱難,透出一絲苦澀的味道,還有不易察覺的可憐。
像等待主人嗬護的小狗那樣,目光直直的看著她的臉,然後轉移到她身上的每個角落,用目光來確定她是否恢複如初。
溫檸十指交叉的放在麵前,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男人的話,告訴她自己隻是路過,或者直接告訴他,她是來陪他睡覺的。以她對這男人的了解,他一定會立刻將她撲到,然後吃得幹幹淨淨,“我是不是打擾到你。”
“沒有,你什麽時候來都不會打擾。”說著,他本能的牽起她的手,拉著她走進了書房。
突然被牽住手的溫檸一時愣住了,雙眸緊緊的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你等我一下,我給你去倒水。”
聽到男人的話,溫檸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隻顧著看他去了,再加上房間裏並沒有開燈,溫檸一時並沒有察覺,回過神來的她立即被始終不曾散去的煙霧繚繞給嗆得睜不開。
“咳咳咳……你這是抽了多少煙,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要是生病了怎麽辦。”
說完,抽回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溫檸走到了書房門口,將房間的燈打開,書房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不理會男人的目光,溫檸繞開辦公桌走到了窗戶邊,推開窗戶。
突然,司聿修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從身後握住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這裏空氣不好,我們去別的地方。”
說罷,拉著她直接出了書房,然後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溫檸一直盯著男人的後背,看著他那偉岸的身影,溫檸好像從身後抱住他,那怕隻是一小會兒,她也願意。
“啪!”
屋子的燈被打開了,溫檸這才回神,驟然發現她已經站在了臥室的中間。
看著房間裏的擺設,溫檸有些愣神了。
房間裏的一切都誒呦一絲一毫的變化,床頭依舊放著幾本她喜歡的雜誌和她最喜歡的玫瑰花,被套也是她喜歡的藍色,化妝台上的護膚品依舊在那裏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好似隨時等著主人的召喚……
這一切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就好像在這裏度過的時光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
直到窗簾因為一陣風突然嘩啦啦在眼前揚起,溫檸這才驟然回神,頷首看著自己的腳尖,略顯尷尬的幹咳幾聲,“咳,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男人依舊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被他深情的看著,溫檸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空了一塊,隱隱作痛。
感受著他灼熱的目光,她根本不敢看司聿修一眼。
無奈之下,她隻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突然發現,整個房間裏的所有小物件,都是他按照她的喜歡擺放的,心裏的那種愧疚感越發強烈了。
在加上男人灼熱的目光,溫檸有一種自己便是渣男的感覺。
“那個,佳佳還在醫院等我,那,我先走了。……”說完,溫檸逃一般的朝門口跑去。
眼看著房門就在眼前,一直沒說話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司聿修?”溫檸有些懵了,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看著眼前一臉不知所措的女人,司聿修這才緩緩開口,“諾……”想到她之前對他說的話,男人停了下來,“你膽子挺大。”
“啊?”男人眉頭沒腦地說了這麽一句話,溫檸更是一頭霧水,“你……什麽意思?”
話音剛落,男人一把將他拉進了懷裏,緊緊的抱住她,“你就不怕我將你關在這裏,一輩子都不放你走了嗎?”
“……”
溫檸不由的在心裏腹誹:她也不想來啊,若不是莫回說你病了,你拿八人大轎來請我,我也不來。
此時此刻,被他抱在懷裏的溫檸如同被點穴了一般,動也不敢動。
“你不會。”
“你就這麽相信我。”
“對,我相信你。”溫檸很是肯定的回答。
“我不相信我自己。”
隨著話音的落下,下一秒,天旋地轉之間,溫檸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稍稍撐起身子,就隻見司聿修站在床前,正不緊不慢的將身上的那件衣服脫掉。
“司聿修,你……你不能亂來,我……我……”
話還沒說完,司聿修已經將衣服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整個人坐到了床邊。
眼見著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溫檸逼到極致之下,終於忍無可忍了,“司聿修!你不能這樣,別逼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