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知道她在哪裏了
溫檸被推得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了腳步,抬起頭憤憤看著許雅菲,反駁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叫自己媽媽是個狐狸精?什麽叫自己去勾引別人的男人?!
許雅菲雙手環抱,不屑地看一下眼溫檸:“哼,也難怪啊,你失憶了,不記得這些也正常。”
溫檸雙眼幾乎噴出火來,惡狠狠盯著許雅菲。
對方也不甘地回瞪著溫檸,聲音充滿惡意。
“我們叫你許諾,而我又叫許雅菲,都姓許,你難道一點都不懷疑嗎?”
“沒錯,其實我們是姐妹,準確的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溫檸眸子微睜,裏麵不可置信的暗光倏忽而逝。
許雅菲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繼續道:“雖然我不想和你這麽一個賤人沾上半點血緣,但這就是事實。”
溫檸心底冷冷地想:說的好像誰願意和你沾染上關係似的。
“……而姐夫,不,聿修哥哥,就是我的未婚夫!!”許雅菲說到司聿修時,整個人都變得癲狂起來,麵容透露出絲絲猙獰之態。
“賤人!都是你勾引的他!不然他怎麽會和我解除婚約?!你不過是一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女罷了,憑什麽可以贏得他的心?搶自己的妹夫,你真是心腸歹毒的女人!聿修哥哥一定是被你的狐媚手段迷惑了!”
許雅菲越說越氣,最後直接上前,揚手想要抽出溫檸一巴掌。
溫檸自然不可能任由他打罵,反手還擊,於是兩人就這麽扭打了起來。
經過長途跋涉,溫檸早已經筋疲力盡,根本不是許雅菲的對手。
很快,許雅菲就占據了上風。
溫檸被許雅菲按倒在地,用繩子綁了起來。
“許諾,我要你付出代價!!”
許雅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被綁著倒在地上的溫檸,本來明媚的眼睛裏,此刻充斥著報複的興奮和快意。
……
司聿修回到別墅,剛踏進去,就聽到傭人上前詢問。
“先生,請問要用晚餐嗎?準備幾人份的?”傭人語氣恭敬。
司聿修離開之前,晚餐其實就已經備好了,可是他突然帶著溫檸離開,傭人們無法,晚餐隻得作廢。
好在司聿修離開沒多久就回來了,那些晚餐也剛剛備好,恰巧可以用上。
傭人之所以多嘴一句問了幾人份的,不過是隻看見司聿修沒見著溫檸,心生疑惑罷了。
卻不知,他這句話惹怒了正瀕臨爆發的司聿修。
“滾!”司聿修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衝傭人吼道。
傭人身體一抖,臉色發白,隨後戰戰兢兢離開。
司聿修冷哼一聲,三兩步上樓去了書房。
一身黑衣正裝的莫回敲門進來,按照往常的慣例,開始匯報集團事務。
“……原總的合同已經談妥,他說希望可以盡快開啟項目;單總今天早上向媒體宣布了訂婚事宜,並向各大集團董事發布了邀請函,您也在被邀請的……司總?”
司聿修一動不動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目光迷離失焦,顯然沒有認真聽莫回的話。
莫回又叫了幾聲,司聿修終於回神,擺擺手道:“下去吧,今天我沒心思聽這些。”
莫回低頭應是,轉身離開。
剛出書房不遠,就看見剛才被司聿修吼過的傭人出現在樓梯轉角。
“鬼鬼祟祟的,幹什麽?”莫回冷酷出聲。
“莫、莫先生。”傭人知道這位是先生的心腹,因此言語禮貌。
“其實,我,我是有些擔心司總……”因為有些害怕莫回看似冷漠不近人情的氣場,傭人說話吞吞吐吐。
“夫人不見了?”莫回耐著性子聽完,臉色微變。
“是的,夫人不見後,先生就發了脾氣……”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司總的這些仆人,倒真是衷心。
莫回暗道,隨即想起自己也是如此,麵色微妙。
他轉身,走回書房。
司聿修見已經離開的人去而複返,不由沉聲道:“還有什麽事嗎?”
莫回頓了頓,斟酌言辭:“司總,我覺得您應該去找回夫人。”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過問!”司聿修麵色驟變,眉頭擰緊,顯然很是不悅。
“司總,許雅菲現在也還在外麵,她這麽久不離島的原因是什麽,我想司總比我更加清楚,若是對島上環境不熟的夫人遇到了欲致她於死地的許雅菲,誰也不敢保證她的絕對安全;再者,雖然島上的人知道夫人的存在卻並不一定全部都認識她,夫人容貌出眾,又是在這樣的夜裏,難保不會有些心懷不軌之人……”
司聿修的臉色隨著莫回的話,沉了下去。
他當即不再猶豫,起身去了車庫,在他啟動車子的前一秒,莫回跳上了附駕駛的位置。
司聿修一臉陰沉的一路狂飆到了之前把溫檸扔下的地方,可是,除了微風吹過的風草齊動,哪裏還有許諾的影子?
“該死!”司聿修聲音帶著克製不住的怒氣。
到底為什麽變成了這樣?明明他是想帶許諾去看看榮簡,讓她開心一點的,他真的不想再一次體會那種失去摯愛的痛苦。
那種冰冷無助的絕望以滋味,司聿修再也不想品嚐!
許諾,小諾……你到底在哪裏?
找不到許諾,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司聿修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他立刻開始回想,許諾可能出現的地方。
許雅菲!
難道真的讓她碰到了那個惡毒的女人?
司聿修現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領帶微微拽開,微微眯眼,帶著一絲危險,“現在,我應該知道在哪裏了。”
細細回想起來,把許諾扔下的地方就是漁民家在的方向,又冷又濕。
司聿修現在後悔不及,倘若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許諾是出了事,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救援隊,醫療隊,全部跟上。”
剛說完話司聿修就趕緊行動起來,現在時間拖得越久他越是不安心。
一盆水潑到臉上,許諾迫不得已的清醒過來,她嘴巴被膠布封住,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髒,讓她差點呼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