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雲連意中人
“不不不，這份名單很詳細，恐怕所有的世家女子都在這上麵了。”雲夫人連連擺手，慌忙解釋道，她很感激秦卿言如此認真的讓人整理出來這一份名單，但她此行，這個卻不是最主要的目的。
“那舅母還有何顧慮嗎？盡管說說，言兒能辦到的，一定幫忙辦妥。”秦卿言發覺，雲夫人有些欲言又止。
“是這樣的，你大表兄我也暫時指望不上，還得多相看相看。隻是你二表兄.……”實在有些不知如何開口，畢竟……
“二表兄可是有中意的人了？”“我也是逼問了許久，他才說的……”“舅母可是不願意？”秦卿言心裏已經有個模糊的影子了。
“不是，我們也不是注重門第的人。隻要家世清白，人又好就成。”雲夫人連忙否認。“那舅母還有什麽好猶豫的。”秦卿言已經幾乎可以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測了。
“這個人，言兒也認識，所以，還得來求言兒幫忙。”為了兒子的終身大事，她也豁出去了。
“舅母說的，可是羽蝶？”“言兒知道？也對，也怪我遲鈍，連兒那些日子，與羽蝶姑娘朝夕相處，最是容易產生感情的。”雲夫人首先是詫異秦卿言居然知曉了，後又有些懊惱自己的疏忽，她整日的為兒子相看，到不知，小兒子已經暗暗的有了喜歡的姑娘。
“言兒也隻是猜測，畢竟，二表兄能接觸的姑娘，也隻有羽蝶而已。隻是不知，舅舅舅母對羽蝶有什麽想法？畢竟，她如今的身份，是宮中女官，而且，年齡也不小了。”秦卿言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問上一問。
“我們對羽蝶本身沒有意見，相反，到是樂見其成。年齡也不是問題，她轉過年才到二十，而且，連兒比她還長了兩歲呢。”自家兩個兒子，在年齡上都是處於劣勢的，這點，她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舅母還有哪個地方有所顧慮？”照秦卿言的想法，這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嗎？為何還猶豫不絕？
“言兒你莫不是忘了，羽蝶是宮中女官。”“這有何問題，每朝每代都有先例，把女官賜給朝中大臣的，數不勝數。”秦卿言不明白。
“你真不知道？”“我該知道什麽？”秦卿言被問得一頭霧水。“羽蝶是太上皇在位時，選秀進宮的，隻是不知為何，後來便成了妹妹身邊的女官。”
“什麽！”秦卿言要是此時在喝水的話，絕對能噴出來。“小姐恕罪，奴婢也不知，嬤嬤沒對奴婢提起過。”丁香看到秦卿言飄來的眼神，趕緊請罪。
“既是選秀進宮的，那家世應該不一般。可是，昨日我問羽蝶要不要出宮，她說她沒有家人，不願意出宮。”“言兒要遣散宮人嗎？”“是，我與陛下商議過，如今宮中閑人太多，反到不利於管理，索性就把一部分人放出宮去，也能省下一大筆開支。”
“此舉甚好，又能開源節流，言兒想的周全。羽蝶為何不願意出宮，當年，我聽妹妹提起過，羽蝶家世，好像挺不錯的。”
“我也不知，丁香，你去看看嬤嬤在不在，在的話讓她過來一趟，把羽蝶支遠些。”“是。奴婢這就去。”
“舅母放心，羽蝶雖是父皇在位是選秀進宮的，但既然已經落選，又成為了母後身邊的女官，日後就算嫁給二表兄，也無可詬病的。”“是這麽個理，隻是，她並非一般的女官，那麽，婚嫁之事還是要經過她的父母的，所以，我才來問問，看看宮中是否記錄了羽蝶的家世。”
“每個宮人進宮都有記載的，這個舅母盡管放心。”“嗯，還有一事，你二表兄說，羽蝶仿佛是不願意的。如果她真不願意，看不上你二表兄，那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其實，這才是她進宮最主要的目的，想讓秦卿言想辦法，探探羽蝶的口風。
她已經問過自家兒子了，是個死腦筋的，認準了一人，便是不會回頭了，要是羽蝶做不了雲家婦，那自家兒子，估計一輩子就單著了。這怎麽能讓她不著急呢！
“舅母別擔心，先問問嬤嬤，言兒覺得，羽蝶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隱……”就羽蝶如此排斥自己的家人來說，這其中，定是有什麽故事。
好在，丁香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不多時，就扶著南嬤嬤過來了。“老奴……”“嬤嬤快別多禮了，坐下說。”“是，謝娘娘，夫人有禮。”“嬤嬤.……”
南嬤嬤在丁香的攙扶下，坐到了一旁。“小姐，奴婢先退下了，有事您喚我。”“好。”一時間，大殿內，隻剩下秦卿言、雲夫人和南嬤嬤了。
“不知娘娘急著找老奴所謂何事？”她剛進小廚房，想著許久都未給秦卿言做吃的了，就被丁香給拉過來了。
“嬤嬤可知，羽蝶的身世？”其實她也可以自己查的，宮人的檔案，都有獨立的記載，很容易就能查出來。
“羽蝶？”“是啊，嬤嬤，不瞞您說，我家連兒對羽蝶姑娘有意，可是羽蝶姑娘一直躲著連兒，也不知，是不是對我家連兒無意……”雲夫人著急，便也沒有隱瞞，反正南嬤嬤也是雲家出來的，相當於半個雲家人。
“二公子？”“正是。”
“羽蝶這丫頭，進宮應該有六年了。您也知道，原先太後娘娘身邊的兩個貼身女官，都到了年齡出宮了。就恰好是那一年，太上皇選秀。原本太上皇就不上心的，根本不意選秀，便讓娘娘把那些小姐該撂牌子的撂牌子，該賜婚的賜婚，全都打發了。羽蝶這丫頭，原本，娘娘也是想讓她回原籍，自行婚配的，不想，這丫頭求到娘娘跟前了，隻求做個宮女。”
“還有這事？”“是啊，原本呢，老奴還以為，她留下來，別有意圖，或者，想接近太上皇的。當下就反對了。可是娘娘心軟，禁不住她的哀求，便同意了。又恰逢身邊沒有大宮女，羽蝶便慢慢的成為了娘娘身邊的人。”南嬤嬤略去了很多，隻說了個大概，但秦卿言她們也能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