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該回去了。
阿綱不由得怔住了。
本來無時無刻不想回去,但真到了這時刻,反而是有些不知所措。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聽到李玉彬這樣說,時雨情不自禁的攥了攥拳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不等他人有所察覺,時雨便深吸兩口氣,身體放鬆了下來,再次變回了那個麵無表情的冰山美人。
完成了任務,眾人便聚在一起歡天喜地的準備著食物,似乎想要在臨走之前再次聚一聚,李玉彬靜靜的呆在角落,眯上了眼睛。
“係統,該下發任務獎勵了吧!”
李玉彬有些興奮,至少完成任務以後的神秘大禮包,成為了自己的動力之一。
當然,任何一個人,都會有一個奇怪的愛好。
喜歡拆禮包。
無論是網遊中的禮包,還是現實中的快遞,總能引起大多數人的興趣。
更何況若是神秘大禮包,更容易讓人欲罷不能。
說到底,某毒奶粉網遊,便把禮包這種東西發揮到了極致。
而這個世界的任務,基本上是有三個階段。
一階段,通過學會“氣”,來使實力解封。
二階段,通過除掉真·六吊花,與白蘭,使自己的實力快速恢複。
三階段,矯正紊亂的時空,也就是讓七的三次方完全歸位。
而完成了三個階段的任務後,係統便再也沒提到其餘的任務,也沒說是否有什麽獎勵。
但是按照正常規矩來說,完成任務好歹也能給點什麽東西吧。
隻聽係統的聲音響起。
“管理者做的不錯,此方世界的崩潰已逐步緩解,下發任務獎勵,請接收,希望管理者再接再厲。”
獎勵來了!
隨著一大股信息灌溉到李玉彬的腦子裏,李玉彬喜意越來越濃。
居然是防具!
李玉彬經常被一件事困擾。
那就是如果打鬥的時候不耗費額外的靈炁進行防禦,經常會被戰鬥餘波弄至爆衣。
哪怕是刻意防護,有時候也會翻車。
這樣不僅會壓製到自己的實力,浪費多餘的能量,而且仍然是有羞恥play的風險。
而係統下發的這個防具,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進行防禦。
能保護的,似乎也隻有彬哥脆弱的臉皮了。
“百變遮羞布。”
臥槽!
這個名字厲害了!
李玉彬給係統點了個讚。
百變遮羞布,隻有一種功能。
那就是可以代替衣服!
這枚百變遮羞布,僅僅隻有巴掌大小,似乎僅僅是一層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白色布片。
但就是這枚布片,可以根據使用者的心意幻化成各類衣物。
無論是何類的衣物,盔甲,隻要使用者對其有所印象,皆是可以幻化的。
雖然沒有任何的防禦能力,但是唯獨有一個巨大的優點。
就是百變遮羞布幻化衣物,不需要消耗使用者任何的能量,也永遠不會破損。
效果直逼各類無腦動漫,無論主角挨了多重的攻擊,渾身受到了多嚴重的傷害,就算你被切碎成條形碼,衣物也完全不會受損。
鬼知道這間裝備的原理是什麽,反正好用就行了。
李玉彬額頭的仙紋不斷的閃爍著,靈異的狀態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突然睜開雙眼,隻覺得一道藍金色的光芒閃過,李玉彬的右手上靜靜的躺著一張布片。
李玉彬左手輕輕一掐,逼出一滴赤金色的鮮血,將鮮血滴入布片中。
隻見布片慢慢變得透明,李玉彬將布片印在了自己的胸前,似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擋,布片便滲入其身體,消失不見。
“怎麽了?阿彬?”
阿帕查看到眼前這自己無法理解的一幕,十分好奇的問到。
“啊!沒什麽。”
李玉彬楞了一下,急忙轉移話題。
解釋問題什麽的實在是太麻煩了!
“等下吃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總算,看眾人的興趣再次轉移到各類美食上,李玉彬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資深的變身控,彬哥在不為人知的歲月裏,曾經偷偷摸摸的學會了無數種變身動作,可以說,在變身動作這方麵,彬哥玩的很花。
假麵騎士?奧特曼?那是新手!
彬哥表示美少女戰士都可以。
有了百變遮羞布以後,裝扮浪起來!
時間慢慢過去了,晚上的聚餐,大家有說有笑,沒有了白蘭這個威脅,彩虹之子的詛咒也已經接觸,眾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心情低落。
但是有一個人不然。
時雨雖然表麵上跟往常並無二致,但是內心之中,情緒的起伏波濤洶湧。
聚餐完後,夜已經很晚了,眾人便紛紛回到了房間中,準備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到十年前。
李玉彬躺在床上,感受著體內龐大的靈炁,默默思考著。
雖然係統並沒有催促自己離開,但是自己在此方世界能呆的時間也並不多了。
師傅們所說,自己離開已有七年,時雨姐的異常,也有所察覺,這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現在自己知道了,自己回到十年前後,未來的世界還會存在嗎?未來的世界會改變嗎?
李玉彬頭大不已,幹脆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然而沒過多久,似乎有什麽人進入了房間當中,李玉彬閉上眼睛沒有動彈。
這個人慢慢的走到了李玉彬的床前,慢慢的蹲下,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僅僅是注視著自己的臉。
雖然看起來,李玉彬是閉著雙眼的,但是靈覺大開的現在,一切情景清晰的浮現在李玉彬的腦海之中。
隻見時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表情似乎糾結不已。
幾次三番的想要伸出手,撫摸一下自己的臉龐,卻都忍住了。
半餉後,時雨的眼神慢慢低落下來,似乎有晶瑩的淚花,在眼眶中蔓延。
輕輕的深吸一口氣,時雨轉身離去,隻剩下了有些呆滯的李玉彬。
我靠,真狗血。
難不成我真和時雨姐有什麽發展嗎?!
李玉彬心情有些激動,也有些怪異。
難不成,母胎solo近四十年的自己,終於要煥發人生的第一春了嗎?!
短短的一個夜晚,李玉彬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