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他叫武大,不是武大郎
說完,她的手裏突然多出一個長筒的東西來,用火折子點燃上麵的引線後,隨著‘啾’的一聲響,一個圓形小火球朝著其中一名土匪快速飛去。
火球落在土匪身上瞬間炸開,藍色的煙霧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白若溪拿的不是別的,正是過年時小孩子的玩兒的煙花筒。
打到人雖不致命,卻很疼,冒出來的煙霧還熏眼。
“小仙女的煙花筒味道不錯吧?”
“這他娘的是什麽玩意兒。”
被打的嗷嗷叫的土匪嚎叫道,白若溪將用完的煙花筒抗在肩上,那樣子,比這群土匪還像土匪。
“大朗啊,去將這些人的錢全摸了來給本仙女。”
暗一:“……”
大朗是什麽鬼?
他叫武大,不是武大郎。
“大哥,你啥時候取了這麽個接地氣的名兒?”
“你大哥腦子不好使,取這名兒的人,一般比較短命。”
暗三聽後,看著自家大哥抽搐的嘴角,道:“為啥?”
“等你去將這些土匪身上的錢都摸來了,我再個告訴你。”
暗三聞言,屁顛顛的跑到躺在地上的土匪跟前,伸手朝著對方胸口抹去,隻要對方反抗,他就拿大耳刮子抽。要多凶殘有多凶殘,一群土匪愣是被打的沒了脾氣。
“我還以為土匪有多厲害,沒想到各個是軟蛋。”
白若溪看著暗三堆在自己腳邊的人散碎銀子,搖頭歎息。
還以為這些是條大魚呢,沒想到……隻是沒有肉的小蝦米。
搶來的銀子,還沒她家一瓶香水值錢呢。
其中一名土匪大喊:“誰軟了,告兒你,說我軟跟你急。”
白若溪看著麵紅耳赤的土匪,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道:“咋了?被姑奶奶戳中傷口啦?就你這樣扮成女人回家生孩子都遭人嫌,還當土匪?照過鏡子沒?”
土匪:“……”
莫邵衍自始至終看著小媳婦兒在哪兒鬧,這些土匪不足為懼。
就在白若溪將對方踹的麵目全非哭爹叫娘之際,隻覺身邊一陣風拂過,再後來人就扯進一個陌生的懷裏!
“臥槽衍哥,救命啊,有人非禮你媳婦兒啊。”
莫邵衍看著被人摟進懷裏的丫頭,雙目微寒,沉聲道:“放開她。”
“這小娘子麵皮不錯,摸上去滑嫩嫩的,深得本公子心意,不如回去給本公子當壓寨夫人的好。”
壓寨夫人?
白若溪動了動胳膊,結果觸碰到一個極軟的東西,突然咧嘴道:“讓我當你壓寨夫人也不是不可,但你的錢都要給我。”
這畫風有點兒不對啊。
懷裏的小丫頭不該一哭二鬧三上吊讓人去救嗎?
“小娘子,你耍什麽花招?”
原本已經將飛刀握在手裏的莫邵衍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
“我小命就在你手裏,哪裏敢耍花招,就是不太喜歡跟這些臭男人呆一起,姐姐的身子真軟,讓我靠會兒。”
土匪:“……”
女人,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臥槽,莫老大要被拋棄了?”
暗三一臉詫異的看著白若溪,隨後用充滿同情的雙眼看向莫邵衍。
“蠢貨,挾持莫嫂子的是女人。”
女人?
“她哪裏有一點兒女人的樣子?比咱們還像個爺們兒。”
隨著暗三話音落地,白若溪察覺挾持自己的女人身上的氣勢變了。
察覺到女認身上散發的殺氣,白若溪忙道:“小姐姐,咱們莫理這些臭男人。”
“你口中的臭男人,有一個是你丈夫。”
白若溪尷尬的咳嗽兩聲道:“小姐姐,你先放了我,有話好好說。”
“叫我公子。”
白若溪:“……”
你咋恁怪呢?
好好的女人不當,非要當男人。
不由道:“小哥哥,你先鬆手,有話好好說嘛。”
身後的土匪突然將手鬆開,道:“你們是什麽人?”
“這個,我們就是過路的普通人,沒想到半路遇到你的人,誰知道他們不抗揍,我就輕輕踹了兩腳,就兩腳,就把他們給打成這樣了。”
女人聽的嘴角抽搐。
隻是輕輕踹了兩腳?
兩腳?
這裏每個人身上都有十幾二十個小腳印,兩下?
嗬
“本公子看你很有當土匪的潛質。”
白若溪聞言,苦著一張臉道:“小哥哥,我是淑女,名門閨秀的那種,你看我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當土匪?還不如做壓寨夫人!”
女人
:“……”
這丫頭很符合她的胃口,不錯。
“壓寨夫人?本公子可以答應!”
白若溪聞言,瞠目結舌道:“小,小哥哥,我就是開個玩笑,別當真啊。”
“本公子已經當真了。”
白若溪聽著對方認真的語氣,深知玩笑開的大了,自己真被擄去土匪窩當壓寨夫人,她還怎麽跟莫邵衍生猴子?
想到此,對著看戲的莫邵衍道:“衍哥,有人要搶你美麗可愛的媳婦兒了,就問你管不管。”
眾人:“……”
剛剛撩女人不是撩的很過癮嗎?
怎麽被帶去當壓寨夫人時,就慫了?
被人想象成小慫包的白若溪趁著女人不注意,狠狠踩了對方一腳,隨後抓著她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其摔在地上。手腳麻利的奪過她手中的配劍。
笑的張揚又嘚瑟。
“衍哥,我是不是很厲害?”
把人氣瘋氣死的本事倒是厲害。
“女人,你竟然敢打我。”
“打都打了還有什麽敢不敢的?小姐姐,要不你跟我混得了,咱不做土匪了。”
“我就是死,也要做土匪。”
小姐姐,你是不是太倔強了?
“土匪有啥好的?你看看他們吃不飽穿不暖,要不這樣,你跟我混,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語氣那傲嬌的小表情,活脫脫一強搶民女的小流氓。
“小丫頭,你可知我是誰?”
白若溪聳聳肩,道:“你是土匪頭子,還是喜歡女扮男裝的土匪頭子。”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好伐。
“既然知道我是土匪頭子,還敢大言不慚的要我跟著你混,不怕我殺了你?”
女人說完,突然捂著肚子,緊接著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
白若溪嚇的往後退了兩步,拍著胸脯道:“你咋就突然吐血了?該不會是我那一摔把你內髒摔壞了吧?不能啊,我覺得功夫沒那麽厲害!”
那些之前攔截白若溪結果又被狠揍的土匪們,震驚道:“大當家的,你怎麽了?”
“咳咳沒事。”
白若溪瞪大雙眼,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人,道:“她好像中毒了耶。”
語氣中頗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因為中毒的人吐的血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