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收獲頗豐
不等劉博文說話,白若溪又道:“我男人,正兒八經的正常男人,可沒有不良嗜好,可肅修然他不一樣啊,他喜歡男人,而且喜歡像我男人這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人。”
劉博文聞言,震驚的瞪大雙眼,道:“你說的是真的?”
白若溪一臉憂傷萬分的伸手拍了拍劉博的肩膀道:“世子爺,這種事兒我敢瞎說嗎?想必你也聽說過,肅修然對我男人如何如何好,對其他人卻較為平淡,時常將我男人以各種借口帶去軍營,名義上是商討事情,實際上……算了,不說了,心裏難過。”
劉博文屏住呼吸,道:“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白若溪氣哼哼道:“證據我沒有,但這些都是憑我女人的直覺。”
劉博文:“……”
都別攔著他,他要宰了這女人。
本以為自己掌握了肅修然的短處。
沒想到全是這個女人憑空想象,無中生有,暗度陳倉造的謠。
“之前我在我男人的貼身衣物裏,發現過一封信。上麵寫道:‘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劉博文:“……”
這是地地道道的情詩啊。
沒想到……
怪不得肅修然這麽大了還不肯娶妻,感情是對女人沒興趣?
“世子爺,我把知道的都跟你說了,你可千萬要為我保守秘密,不然我男人不光會把我打的半死,說不定還會休了我。如今嫁給我男人,好容易過上了好日子,我是萬不肯放棄的。”
白若溪‘無意’中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
果然,劉博文聽後,笑道:“隻要你隨時隨地向我報備肅修然與莫邵衍之間的情況,我就不會將你告訴我的這些說出去,不然……”
白若溪嚇的忙跌坐在地上,伸出手抱住劉博文的大腿,任憑袖子上的泥漿蹭到他身上。
原本有點兒小潔癖的劉博文,恨不能將她一腳踹下山。
皺著眉頭道:“趕緊滾吧。”
白若溪聞言,如蒙大赦,慌忙從地上站起來,結果腳下‘太滑’她整個人朝著劉博文撲去……
“刺啦碰”
隻見劉博文袍子下麵穿的褲子,被白若溪硬生生撕開好大一掉口子,露出裏麵白花花的棉花……
“賤人,你……”
“世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誒呀”
白若溪想慌慌張張的起來,結果……
這一摔劉博文被她砸的更慘,她的腦袋直接砸在對方的鼻子上。
此時的兩個人,滿身泥濘,頭發上全是泥漿。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世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您原諒我。我,我先走了。”
說完連滾帶爬四肢並用的朝山上走去。
留下趴在泥漿中的劉博文,咬牙切齒。
“還愣著幹什麽?”
兩名暗衛對視一眼,咳嗽一聲,將劉博文從泥漿中拉出來。他們世子何曾這麽狼狽過?竟然被
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那女人是不是真的摔倒他們還能不知道?
可世子要陪著她演,他們權當……眼瞎好了。
白若溪爬到半山腰,朝著山下看去,發現沒人跟來,拿出從劉博文袖口裏掏出來的銀票。嘖嘖道:“皇親國戚就是有錢。隨便出個門都帶數萬兩的銀票。”
邊說邊丟進農場的倉庫裏。
沒想到,上一次山,收獲頗豐誒
就是不知道劉博文發現自己帶的幾萬兩銀票不見了,會不會發瘋。
應該不能。
大庸王朝的皇親國戚,一個比一個貪得無厭,區區幾萬兩銀票,那是不會放眼裏滴。
白若溪去了溫泉,讓白狼以及熊大熊二守著,她將身上的衣服脫了,跳進溫泉裏。
這還是第一次泡溫泉澡。
由於這溫泉是活水,不擔心會被狼群們汙染。
等她洗幹淨之後,拿出一套幹淨的衣服換上,隨後騎在熊大身上朝著山下走去。
走到之前遇到劉博文的山腰,發現他已經不在了,白若溪騎著熊,哼著小曲兒,感覺倍兒颯。
誰有她牛?
找了兩頭熊當坐騎。
像熊這種上山能打虎,下河能抓魚的全能坐騎,乃們這些小婊砸是永遠也不配擁有滴。
“我手拿流星彎月刀喊著響亮的口號。前方何人
報上名,有能耐你別跑……我一生戎馬刀上飄,見過英雄彎下小蠻腰,飛簷走壁能飛多高?我坐船聯係水上漂啊林子大有好多的鳥兒……”
新穎怪異的歌詞,鬼哭狼嚎的嗓音,引得在山腳砍柴的人頻頻捂耳。
“這唱的是什麽玩意兒?”
“娘呀,我的耳朵要不孕不育了!”
“都小點聲,萬一惹怒了那丫頭,她再不準咱們上山砍柴咋辦?都忍著點兒吧。”
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難聽。
白大妮,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沒點兒數咋地?
雖說山中的狼跟你關係不錯,但你也不行往它們嚎叫的方向發展啊?
白若溪騎著熊,逐漸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
“各位同誌們好,同誌們辛苦啦!”
眾人:“……”
嘴角瘋狂抽搐,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打招呼道:“大妮,你回來啦?”
“回來了,各位忙,我先回去了。”
說完拍了拍熊大的腦袋道:“兒砸開啟你的小馬達,全力出擊!駕……”
眾人:“……”
瘋了,白大妮瘋了。
成婚快四五個月了,肚子沒動靜,認一頭熊做兒子。
可憐的莫邵衍。
白若溪可不管這些人心中如何想,她現在心情倍爽。
廢話,平白得了上萬兩銀票,換誰誰也爽。
白若溪回到家之後,將熊大熊二丟到後院,與小梅二人一同準備晚飯。
晚上的時候,莫邵衍回來了,白若溪又是遞筷子又是盛飯的,把小梅的活兒都搶了。
見她一副狗腿樣,道:“說吧,今天又幹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兒。”
白若溪嘿嘿笑了笑道:“有啥事兒,一會兒咱們回房去說。”
莫邵衍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由放下筷子,對著小梅道:“你先下去吧。”
“是姑爺。”
等小梅走了之後,白若溪站起身顛顛的跑到他身後,伸出小手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
“衍哥,今天確實發生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邊說邊有大拇指的指甲掐著自己的小手指。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