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女人,你竟敢打我
白若溪即將鬆手之際,劉博文手直接將她的手握住,這女人的手,摸著真滑嫩,跟上好的絲綢一般。
白若溪看了看摸著自己一隻手的男人,另一隻手訊而不及的砸向對方的眼睛。
“嗷”
劉博文鬆開手,我這自己的眼睛,指著白若溪道:“女人,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種登徒浪子,堂堂皇親國戚竟跟二流子一般無二。下次再敢對我無理,我直接打的你爹娘都認不出!”
說完從懷裏拿出手絹將劉博文碰過的手擦了擦,一臉厭惡的將手絹丟在地上。
“掌櫃的,我的十隻烤雞呢?”
“已經好了。”
掌櫃的臉色有些發白,將捆好的烤雞哆哆嗦嗦的遞給白若溪
“這是錢,剩下的下次來的時候直接減了。”
說完將兩串烤雞拎在手裏,臨了還不忘瞪了劉博文一眼……
劉博文怒氣衝衝的回到馬車裏,打開扇子不停的扇啊扇,他竟然被一個鄉野村婦打了!在帝京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對自己?
娘的
真疼!
那女人怕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回府。”
車夫不敢再說任何話,趕著車灰溜溜的走了。
白若溪腳步匆匆的跑路,時不時的往後看,在發現劉博文沒追來時,呼出一口氣。
媽呀,她剛剛竟然把皇親國戚給揍了。
可她覺得打的有點兒輕是怎麽回事啊摔!
不知道那世子是不是個大度的人,要是小氣吧啦因此要砍自己腦袋咋辦?
要不要找衍哥去商量商量對策啥的?
現在莫邵衍肯定不在縣衙。她若是回家,萬一博文世子那變態守株待兔呢?
目前來說還是在外麵比較安全。
白若溪來到萬福樓,找了個靠窗的包廂,從這裏往下看剛好能看到下麵的街道,她在這裏等著莫邵衍,隻要他一回家,自己就能看到。
“小二,上一壺茶。”
“好嘞。”
小二將茶上了,白若溪從農場倉庫中拿出幾塊糕點,邊吃邊喝。吃飽喝足,加上雅間裏麵燃著炭盆,不知不覺竟有
了睡意。
這時,一陣馬蹄聲驚醒了白若溪,睜開惺忪的眸子朝窗外看去,就見一支隊伍正往前走,帶頭的是肅修然那廝,而在肅修然身後跟著莫邵衍。
白若溪看到莫邵衍之後,蹬蹬蹬的下了樓。“掌櫃的一壺清茶結賬。”
那老頭看了白若溪一眼道:“我們東家說了,不收你錢。”
白若溪聞言,笑道:“替我謝過你們東家,回見了您嘞!”
說完朝著門口跑去,結果跑的太匆忙,也沒注意看,與一個迎麵走來的人撞了個滿懷,也不知道那人的胸口是用什麽做的,撞得她頭昏腦漲。
“誒唷對不起對不起,你……“
白若溪一邊道歉一邊抬頭,臥槽真是冤家路窄。
在白若溪的聲音一響起,莫邵衍如安了雷達似的轉過頭去,就見自己小媳婦兒正給劉博文道歉。
立刻下馬快步走到小媳婦兒跟前,那著急忙慌的樣子,生怕媳婦兒受了委屈似的。
“咋回事?”
白若溪捂著腦袋道:“剛剛看到你過去,一激動,跑出來的時候沒看人,就撞上了。”
邊說邊往莫邵衍跟前走去,然後可憐巴巴的抬頭看著眼前的漢子。
“博文世子,內人並非有意,冒犯之處還望世子贖罪。”
莫邵衍將姿態放的很低,不過語氣卻是不卑不亢。
“嗬,撞了本世子以為道歉就完事兒了?”
莫邵衍抬起頭,眸中閃過一絲幽光,沉著嗓子道:“那世子想怎樣?”
劉博文聽後,昂著腦袋道:“本世子要與你切磋武藝。”
心想著白大妮打了自己,自己堂堂七尺男兒是不能打女人的,但她的男人,自己要光明正大的收拾。
雖聽說莫邵衍這小子武功高強,但自己五歲習武,練到現在一直沒落下,曾經的獵戶,沒有名師輔導,能有多大本事?
嘁!
白若溪滿是同情的看了劉博文一眼,她衍哥的本事外人不知道她確是門清。
這個博文世子即便從小習武,在莫邵衍麵前也是草包一個。
“莫夫人,你這什麽眼神?你且看著,本世子如何報仇。”
莫邵衍滿臉疑惑的看
了白若溪一眼,道:“什麽仇?”
白若溪怒瞪了劉博文一眼,隨後覆在莫邵衍耳邊輕聲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邊,莫邵衍聽後麵上雖不顯山露水,但內心……
直接草他大爺的!
汙蔑她媳婦在家裏藏人?
摸他媳婦兒的小手?
自己親弟弟被媳婦兒拉著手自己心裏還各種不痛快,更何況一個博文世子!
是該好好教訓教訓。
“世子,等明天的時候,我定會與你切磋一二。不過今日我們有案要辦。”
劉博文聞言,看了莫邵衍一眼道:“剛好本世子閑著無事,就陪你們一同查案好了。”
白若溪看了對方一眼,搖頭。這個男人還是不死心呢。
若這劉博文一直這麽胡攪蠻纏,他們也沒任何辦法。
白若溪眼睛轉了轉道:“博文世子,你這麽死乞白賴的要跟著查案是假,別有目的才是真吧?”
劉博文聞言看了白若溪一眼,身上頓時散發著冷冽之氣,而後又稍縱即逝,啪的一聲打開自己的扇子道:“莫夫人莫要胡說。”
莫邵衍剛想出聲阻止就聽自家媳婦兒道:“我有說錯嗎?你就是別有居心,肅將軍一來查案,你厚著臉皮要跟著,肅將軍長的確實好看,但你也不要追求的這麽明顯嘛,畢竟……這種事兒,當然我並非歧視你那方麵的取向,而是想讓你注意下個人形象。”
肅修然:“……”
劉博文:“……”
特麽的這女人的思路簡直讓人恨不得親手掐死她。
再看圍觀群眾,一個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起初他們以為這個博文世子是看上聰慧過人,又美麗大方的莫夫人,沒想到啊……人家壓根就不喜歡女人。
可將軍是個什麽想法?
會不會也是斷袖?
也對,常年在軍營之中,跟一群糟老爺們兒在一塊兒,取向沒問題才怪。
看著周圍人的眼神,劉博文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莫邵衍將白若溪拉到身後。
道:“還望世子見諒。”
沒否認白若溪的猜測,這讓人圍觀百姓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