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看著頤指氣使,驕傲如一隻孔雀似的白雪,白若溪嗬嗬笑了笑道:“我們都收拾好了,你們才來,現在倒是說起我們的不是了,白雪,莫不是因為大伯開了個鋪子,你就開始這般目中無人了?”
後氏看了白若溪一眼,道:“你堂姐就是這麽問問,咋你就跟吃了藥似的跟她嗆嗆?存心不想讓你爺過個舒坦生辰?”
白若溪看了眼穿金戴銀的後氏,這些金銀首飾戴在她頭上,並沒有將她人襯托的有多貴氣,反倒將她最淳樸的氣息掩蓋的嚴嚴實實。
不如不戴。
“這爺爺舒不舒坦,自然是他老人家說了算,大娘,你這去鎮上沒幾天,大伯就給你置辦了這麽一套頭麵,看來大伯是真賺到錢了。”
後氏摸了摸頭上的金簪,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不過很快就掩了下去,道:“我不要,你大伯非要買……”
看著嘚瑟的後氏,白若溪嗬嗬笑了笑,沒在說話。
牽著昌盛領著紹景往家中走去。
白楊樹看了白建樹一眼道:“做生意的跟種田的觀念的確不一樣,老二,你可要好好學學。”
白建樹看了看眼自得自滿的白楊樹道:“大哥,我雖不懂做生意之道,但做人之道我卻是清楚的。”
說完,背著框朝家中走去……
白楊樹看著白建樹進去的身影,舌頭抵著後槽牙,心中冷哼一聲:老二一輩子也就是個臭種地的,而他將會成為人上人。
他們兩個自一開始就注定了同人不同命。
……
等大房將東西都卸完之後,把牛車停到一旁,招呼著村裏人來白家喝茶。三妮因為手受了傷,在屋內歇著,二妮麥香今天一早就跟著高紅來幫忙了。
如今大房請村裏人來喝茶卻,把二妮以及麥香以及紹甜當丫鬟使。
而白雪與白蓮躲在屋子裏,看到如此行為的白楊樹,白劉氏臉色難看,隻是不好當著村民的麵駁了他的麵。
白若溪可不管這些,直接找借口將二妮三人喊進屋內,隨後把門關起來道:“一會他叫你們的話,我來跟他說道說道。”
“我就是怕爺奶心裏不好受,才這般忍氣吞聲的。”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四個小丫頭正在屋內正說著話呢,就
聽到‘啪’的一聲,緊接著就是楊氏充滿不滿的聲音。“大哥,你幹啥打人啊?”
白若溪聞言,眉頭輕皺,打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就見紹景被楊氏護在懷裏,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在哭。
這時白劉氏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看了白楊樹一眼道:“怎麽了?”
楊氏不滿的看著白楊樹道:“娘,你給評評理,大哥讓紹景給人倒茶,這麽點兒的孩子會幹啥?這不,不小心將水撒了一些在地上,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臉上,這麽點兒的孩子……”
“楊樹你幹啥打紹景?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麽能下的去手?”
白若溪看著被楊氏摟在懷裏的紹景,氣的心都跟著顫。
紹甜看了看昌盛,又看了看白楊樹,突然如一隻小炮彈衝到他跟前,大聲道:“你憑什麽打我弟弟?你給我弟弟道歉。”
“打了就打了,男孩子皮實,打兩下沒什麽。”
白若溪雙目陰冷的看了白楊樹一眼,沒說話,現在是紹景要緊。
將紹景從楊氏懷裏拉到自己跟前,見他左邊臉已經腫了起來。頓時眼眶就紅了……
什麽狗屁長輩,什麽狗屁尊卑全他娘的去見鬼,欺負她在乎的人,就是不行……
白若溪看了白楊樹一眼,恥笑道:“大伯真是好本事,這做生意賺了幾個錢,就不知道東南西北在哪兒了,跑來家裏頤指氣使的耍威風。紹景怎麽說也是白家的客人,我在家都舍不得這般使喚他,你卻把他當小廝似的使喚?你的臉是有多大?”
“白大妮,我剛剛就是一時生氣才打的他,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你的規矩都學狗肚子裏去了?”
白建樹皺皺眉道:“大哥,我閨女咋樣,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況且我沒覺得大妮說錯什麽。自從你能賺錢以後,比那天王老子都還牛氣三分。”
這時白蓮朝著這邊走來,看了白建樹一眼道:“二叔,話不能這麽說,大妮姐姐怎麽都是小輩,這般與我爹講話,顯得很沒教養。”
二妮怒氣衝衝的從屋內走了出來,道:“白蓮你說誰沒教養?當初要不是我大姐,你家能開的了家具鋪?你們賣的家具款式哪一樣不是我大姐畫的圖稿。現在你們是賺錢了,牛氣了。咋不上天?有本事別賣我大姐設計的家具,更別
找她設計圖紙!”
二妮的火爆脾氣一上來,讓一向攻於心計的白蓮頓時啞口無言。
“你……”
看著麵色陰沉的白蓮,白若溪冷笑一聲,對著白楊樹道:“大伯,剛剛你說心情不好才打的紹景,可我看到紹景被打心裏也不痛快,我不能打你,但我……”
白若溪說完,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白蓮。
白蓮被看的毛骨悚然,不由往後退了兩步,剛要問白若溪想做什麽,就被對方快跑向她,隨後跳起,一腳踹在心口上,直接將人踹的摔在地上。
緊接著不等白蓮有所反應,猛地上前又補了兩腳在她如花似玉的臉上,隨後坐在白蓮身上,雙手左右開弓狠狠的往白蓮臉上招呼……
白蓮氣的慘叫不斷。
“白大妮,你幹什麽?”
白楊樹一臉憤怒。
看著白蓮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紅腫,一臉無辜道:“誒喲對不起啊白蓮,我剛剛太生氣,而你偏偏就在我跟前,所以你隻能當我的出氣筒了。”
“白大妮,你竟敢打我。”
村民看著如此暴力的白若溪,想到當初在拍花子手中救二妮時,她可是臉不紅氣不喘手不抖的將匕首刺在那拍花子的腿上,那血嗞啦滋啦往外冒,著實嚇人。
這時,白建樹一臉‘不讚同’道:“大妮,她是堂妹,你怎麽能打她?”
不過語氣中卻沒有的半點兒責怪的意思,剛剛他要是想阻止,伸手就能將她拉住,可他沒有。眼睜睜看著自家閨女凶殘的將白蓮踹在地上狂揍一頓!
一個字:痛快。
“白大妮,那是你堂妹,你這般打她,可有將我這個大伯放眼裏?”
白若溪嗤笑一聲,眼神陰冷的看著白楊樹道:“大伯都能動手打我家紹景,我為何不能打白蓮?以後,若再被我發現誰欺負我家孩子,可就不是幾腳幾巴掌這麽簡單了,我白大妮打過土匪,刺傷過拍花子的畜生。同樣的,也能收拾那些欺負我家老人孩子的人。小仙女雖美,但打人確是超凶的。”
白若溪的雙眼,如同臘月寒冰一般凍得人渾身發抖。
剛剛還覺得微風八麵的白楊樹,此時如被人鎖住喉嚨一般。
“行了,明天你爺生辰呢,再這麽鬧下去,就都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