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
林路雖說很是驚訝這個家夥到底怎麽知道他們為什麽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已經發現了更加重要的東西,他迅速跑到了那個昏死過去的家夥跟前,一把將他抬起,然後衝還愣著的另外兩個人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過來到我的身邊,然後站在這個家夥的後麵,像我這樣抱著他,這樣咱們就一定安全了。”
說時遲那時快,密室裏突然傳來一聲吼叫:“你這家夥還敢妄動,真的是活膩了。”但是,此時,安野和山龍已經按照林路所說來到了他跟前,他們都已經站到了那個昏死家夥的身後,他們三人橫著把那個家夥抱著,然後朝著牆角移動過去,這樣以來,他們三人就處在了一個特別安全的三角防禦空間之中,安野低聲對林路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麽?那個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是鬥不過他的!”
“你放心吧,我這麽做自有我的意圖,你想想看那個家夥怎麽可能會跑那麽快,一會在這個地方,一會又跑在了那個地方,其實他一直就隻在我們的頭頂,剛才的那把飛刀,隻不過是這裏的機關罷了。”林路低聲解釋道,山龍這個時候也像想起了什麽,連忙點著頭讚同著林路的說法,他對他倆說道:“林路說的猜測都是對的,而且這一下還點醒了我,我突然想起來我的那個朋友有說過,這個地方的確是有機關,而且,這間密室的上麵的確有個觀察的地方。”
“哈哈哈,你們還算是聰明人,的確,你們說的很對,其實我一直都在你們上麵的隔間,跟你們玩的確很有意思,不過,我覺得現在不好玩了,因為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牌,我就沒有開掛的資格了,真是掃興。”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再度響亮了起來,而且林路發現,那個聲音距離他們越來越近,比起之前的確是近了很多,這個時候密室上空中央的那塊石板突然開始發生顫抖,好像是要打開一樣,他抬起頭來,隻見那塊石板哢嚓一聲朝著兩邊打開,露出一個出口,刷得一聲,從上麵跳下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身法很是靈活敏捷,落地很穩,關鍵是居然沒有任何聲響,這讓他們退在了牆角的三個人心中都發出了驚愕的感歎:“這個家夥還是很難對付,即便剛才人家用的是機關,現在人家露出了真身,可是我們又有什麽辦法來解決人家呢?”
這樣的想法幾乎是絕望的哀歎。
那個穩穩地落在地上的身影站了起來,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瘦削,頭發很短,手中握著一把短刀,刀很鋒利,如同此刻他看向三人的眼神一樣,飽含著一種決絕,那個男子身上散發著令人顫栗的氣勢,他沒有說一句話,握著手中的短刀,開始朝著三人走去,眼神中怒火中燒,看他的氣勢,似乎是不殺了牆角的這三個人絕對不會罷休。
安野看到這個家夥,索性閉上了眼睛,認定了今天的死是在所難免,他已經放棄了繼續鬥爭的念頭,心想:“沒想到我到死也沒有拿這個東西,既然我拿不到那個東西,我就再也不能返回我的國家了,唉,也許這是我的宿命吧,下輩子我再回去,親愛的爸媽,我要繼續做你們的好兒子。”
與安野在心中開始留遺言的做法不同,林路抓著自己手中那個年輕人的衣服,認真堅決地盯著朝著他們走近的短發男子說道:“你不要再往前走了,你再往前走的話,你這個手下的命就保不住了,我認為這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與其兩敗俱傷,不如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取個折中的結果,你覺得怎麽樣呢?”
一旁的山龍很是配合地舉起手中的槍對準那個短發男子,黑洞洞的槍口,隱藏著憤怒的槍火,再加上身邊與他同仇敵愾的林路,而且聽他所說,他現在也並不是很害怕,而是下定決心了要與眼前這個家夥進行抗衡,山龍越發地有了底氣,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自己的朋友給自己的遺物,早就是屬於他的財產。
既然如此,他又怎麽可以眼睜睜看著一個外人在這裏橫行霸道,肆意妄為呢,於是,山龍格外憤怒地咬牙切齒地喊道:“我的這位朋友說的沒錯,如果你不想兩敗俱傷的話,就請你現在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我們還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但如果你執意妄行的話,那就別怪我們要和你鬥個你死我活了,那樣的話,大家的下場都不會怎麽樣!”
那個短發男子聽到他們如此大的決心要與自己進行反抗,停頓了一下自己的腳步,不再往前繼續走,而是伸出手,比劃起來自己的那把短刀,那把短刀大約二十裏麵,刀身很寬,上麵畫著一條蜥蜴,那條蜥蜴伸出舌頭,舌頭很長,一直從刀尾處延長到了刀尖。
他端詳了好一會兒自己的短刀,然後笑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盯著林路說道:“你這個家夥不僅有膽量,而且有腦子,我就喜歡跟有腦子的人打交道,這樣吧,我聽你的,我們倆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怎麽可以折中一下,你覺得如何?”
“好啊!不過你必須先把你的刀扔了,這樣才能看出你的誠意,不然的話,我們兄弟三人怎麽可以相信你呢,畢竟這一秒之前,我們還是仇人不是嘛。”
林路認真地對他回答道,那個短發男子笑了一聲,然後點頭說好,手腕一抬,手中的短刀就順著自己的衣袖飛出,徑直朝著他右手邊的那個方向甩了出去,那個地方有一把椅子,那把短刀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把椅子麵上,刀柄顫抖著,以一種特別快的頻率在來回搖擺,刀身上那隻蜥蜴顯得更加別致,紅色而又長得有點誇張的舌頭顯得更加恐怖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