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老大快追他們,他們就打我們的人,不能讓他們跑了,他們會把我的秘密告訴給別人的。”倒在地上的張瑞衝著趕來的丁山以及眾人大聲地喊道。
丁山一夥人本來就在不遠處的街對麵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可是過了好長時間,一點音訊也沒有,於是生性多疑的他就感到一定是他們出事了,立馬往那裏趕,這個時候才看到巷子裏麵跑出兩個黑影,顧不得去問他們,而是繼續往深處走,結果就發現倒在地上的這三個人。
“虧我剛才還誇過你,轉眼你就給我出了事情,好意思嗎你?”
丁山一看說話的是張瑞,立馬就氣不打一處來,踢了他一腳埋怨道,地上那兩個連忙說道:“對啊,對啊,大哥看他多沒用了,要不是他,我們現在早就把那個流氓還抓回去了,不過那個流浪漢也真是的,他居然還有一個幫手,他們好像是什麽葉家的人,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去惹他們呀?”
丁山撚了一下胡須說道:“你們兩個王八蛋睜著眼睛說瞎話呀,什麽葉家的人,你覺得可能嗎?人家葉家是大家,十足的大勢利,怎麽會出現一個流浪漢一樣的人物嗎?怎麽不動動你那豬腦子好好想一想,這件事情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可是來幫他的那個人的確身手很厲害,幾下就把我們撂倒了。”張瑞知道那兩個不跟他是一個陣線,處處想害他,連忙為自己辯解。
“那是你太弱了,要是我的話,我一定能把他們打一個落花流水,然後被我們抓起來兩個人都成我們的傀儡。”丁山憤怒地吼道,張瑞連忙點頭說是,然後不敢再出氣,那兩個仇視他的男人卻幫起來了張瑞,對丁山說道:“可是那家夥打架好像情侶頭,不知道是哪門子套路,出手迅速十足的凶狠,眼神,也特別的像殺過人的人……”
“閉嘴!”丁山大聲吼道,嚇得那兩個人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昏黃的路燈下,丁山一閃而過的眼神就好比地獄深處的吃人惡魔,讓當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一陣戰栗,他掃視地上那兩個人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們見沒見過殺人的人長什麽樣子啊?好好看看我的眼神,你們看出了什麽?”
那兩個人啊,就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點著頭,身上一陣顫抖,過電篩糠一般,唯唯諾諾的說了一大堆好聽的話,這個時候丁山就像一頭被刺激了的獵豹,突然暴怒指責他們的鼻子大罵道:
“你們怎麽這麽沒用呢,連個流浪漢都看不住,還好意思說是我的對象的手下,以後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你們是飛馬幫的人,也是太丟人了,都跟我走,一定就是剛才出去那兩個人沒去,把他們全部都抓起來,以儆效尤。”
地上的三人此時已經慢慢艱難地站了起來,跟著丁山身邊那幾個人異口同聲地喊道:“是!好的,丁哥,我們一定說到做到,把他們兩個人全部抓回來,任您處置。”
“小霸王”林飛飛快帶著白凜冽趕到那家他停車的酒店門口,那個很有眼力勁的泊車仔迅速把車就給開了出來,於是,林飛扔下幾張百元大鈔作為小費,油門一踩,奧迪車迅速行駛出這裏,拉著白凜冽朝著葉家大院的方向奔七去。
“謝謝你了,大哥,葉家就不一般,出手就是大方。”那開車的年輕人連個點頭哈腰的感謝道。
“你和葉晨的係不簡單啊,給你配的車都是這樣高級的車。”在路上,白凜冽指著方向盤上的經典四環標誌說道,他之所以現在才張口說話是因為他用了好久才從剛才的緊張氣氛中緩和了過來,緩和過來的他,眼睛顯得更加炯炯有神,和剛才那個有些慌亂,神智都有些崩潰的家夥完全都不一樣。
林飛一邊熟練的打著方向盤,一邊輕描淡寫的指著車對他說道:“這些都是小意思,葉家勢力很大,名義下的車多了去了,這隻是其中最普通的飲料。”說完他又看了坐在副駕駛上他一眼眼睛眨了一下,慢慢說道:“再說了,你又是葉晨的好兄弟,他讓我來接你總不能開輛太次的車吧,那也是有失你的身份啊。”
白凜冽雖然是也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最怕的事情就是別人誇她,而且是這樣一個還沒有多熟的人在誇他。被他這麽一說,他眼神發光,和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紅暈,就像一個第一次去見公婆的小媳婦一樣。
“哪裏有什麽身份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兵而已,現在退役了也沒地方去,自己的家也回不了了。”說到自己的家,白凜冽的語氣忽然有點傷感了起來,哦,那是傷感,也不僅僅是傷感,其中夾雜著些許的憤怒,說到這裏,白凜冽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我已經知道你家的事情了,你和葉晨你們兩個兄弟都有著一樣的家世,而且後麵又發生了那樣的故事,我也感覺到很惋惜。”林飛並不是一個特別的擅長安慰別人的人,但是此情此景,讓他不由得下意識裏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放心吧,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那些讓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的人,我一定要親手討一個公道回來。”白凜冽不由得眼中有些些的濕潤,等,他很快就用手把那些代表著傷感也好失落也好的眼淚擦了一幹二淨,瞬間就暴露出光芒四射的眼神。
“好,這才是大丈夫所為,我越來越欣賞你了,不愧是葉晨的兄弟,和他一樣都是少年英雄。”林飛一邊開著車一邊讚許地感歎道。
“我們哪裏算什麽英雄啊,隻不過別人欺負得了我們呢,我們就一定要討還回一個說法。”白凜冽把自己的腦袋輕輕的靠在了椅子上,望著窗外的風景,低沉著聲音說道。